第9章

“闺女，这次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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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把我这些年转回娘家的两万块翻出来给我看。
“这是你每年硬省下来给我们的，我们一分没动。”她红着眼，“你说你在那边过得好，我和**才没多问。现在看，你是怕我们担心。”
我鼻子一酸。
我爸话不多，只把烟掐了，说：“该走程序就走。咱不占别人便宜，也不能让人骑头上。”
有了爸妈撑腰，我心彻底稳了。
接下来几天，我和陈律师一起补证据。
房贷扣款记录、公积金明细、家电购买票据、装修公司转账、与婆婆关于“借五万”的聊天、周倩默认欠款的文字，全部归档。
许蓉还帮我找到了一个关键东西。
她记得生日那天我拍过茶几照片，放大后，旧平板屏保上竟然显示着周倩去年发的**日期，证明那东西不仅是二手，还是她淘汰后随手塞给我的。
陈律师笑了笑：“礼物本身不值钱，但能证明你在家庭中的被轻视位置，跟其他证据拼起来，很有力量。”
我点头。
很多压迫，单独看像小事。连起来，就是结构。
很快，**受理了离婚诉讼。
传票送到周家那天，周明终于慌了，跑到许蓉楼下堵我。
他眼底都是血丝：“林晚，至于上**吗？”
“至于。”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谁都没好处！”
“我已经给过你们三年好处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软：“我承认，这些年我妈偏心，倩倩也不懂事。可我们夫妻之间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吧？你要是介意那五万，我还你。”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五万？”我说，“周明，你到现在还觉得，我要的只是五万？”
他愣住。
我盯着他：“我要的是我这三年被你们当成本分拿走的一切。钱，尊重，婚姻里的位置。你一样都没给过我。”
他哑口无言。
沉默很久后，他突然说：“如果我跟我妈断开，咱们重新过，行不行？”
这话若是半年前说，我也许会信。
现在，我只问：“你会把房子份额按出资重算吗？会让**把借款写清并归还吗？会公开承认这些年一直是你默认她们占我便宜吗？”
他的脸一点点僵住。
我知道答案了。
我转身上楼时，他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