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避句式。
"我在开会……让妈先别急……"
"哥！不是让妈别急的事！**说涉嫌非法拘禁！"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挂断了。
顾旭攥着手机，愣在院子里。
"完了。"
06
"叶女士，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被限制人身自由的？"
***的询问室里，女**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纸杯暖在手心里，我从头说起。
结婚一年，九次被逼喝药，七天被关在卧室。
她记到一半，停了笔。
"你说你婆婆让你跟小叔子****……理由是什么？"
"她说是为了给顾家传宗接代。"
"你丈夫知情？"
"知情。他甚至劝我配合。因为他在婚前就查出不育。"
她皱了皱眉，继续记录。
隔壁审讯室传来婆婆的声音，穿墙而来。
"这是家里的事！她是我儿媳妇，我关着她是怕出事！她动手打我的狗你们怎么不管？"
"关于她父亲的债务——"那边**的声音低了些，听不太清。
婆婆的嗓门立刻拔高。
"那钱是他自己赌欠的！我好心替他收过来，不然那帮人早动手了！我是做好事！"
女**看了我一眼。
"她说她替你父亲从外面收了债？"
"她一直告诉我是三十万。"
"一天一千五的利息？"
"她是这么跟我爸说的。"
女**拿起电话。
"老刘，帮我查一个人。叶建民。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民间借贷**登记。"
等消息的间隙，顾衍到了。
他出现在***前台的时候，穿着一身体面的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跟家里那个缩在书房里的隐形人完全不像一个人。
"你好，家里有些误会，我来接一下我妈和我爱人。"
男**出来。
"顾先生，你妻子和***在做笔录，暂时不能走。你也要配合了解情况。"
"我一直不在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从询问室走了出来，站在走廊里看着他。
"你不清楚？你书房就在走廊对面，隔一道墙。"
他看见我，只僵了零点几秒，然后挂上了他最擅长的为难表情。
"叶晓，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当着**的面回答。"
他后退了半步。
"你婚前体检是不是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