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总在网上秀恩爱2---------------------------------------------，苏虞到公司时，张伟已经在帮她搬东西了。 “经理同意了！”他抱着一摞文件夹，气喘吁吁地说，“林哥旁边那个位置之前空着，正好给你。”，手里只拿了杯咖啡：“谢谢张哥，中午请你吃饭。不用不用，应该的。”，旁边确实空着一张桌子，上面堆着些杂物。张伟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清走，拿抹布擦了一遍。“行了，你坐这儿。”他拍拍手，“林哥一般九点半到，这会儿应该快来了。”，把咖啡放在桌上，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领口系着根细带，扎了个低马尾。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小腿。，电梯门打开。，手里拎着电脑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屏幕上是微信对话框，头像是陈七七。，刚要坐下，余光扫到旁边有人。，看到苏虞正冲他笑。“林哥早。”她指了指自己的工位，“我搬过来了，以后有问题方便问你。”，点点头：“哦，好。”
他坐下，打开电脑。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距离，比他平时习惯的近了一点。余光里总能看到那截白生生的小腿，还有桌角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开始敲代码。
——
上午十点，林屿的手机震个不停。
陈七七在群里@他：老公，中午吃什么？
林屿回：食堂。
陈七七：食堂好腻，陪我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嘛~
林屿：下午有会，来不及。
陈七七发了个生气的表情包：你每次都这样，工作工作工作，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林屿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旁边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林哥，这个接口文档我看不懂，能请教一下吗？”
他转头，苏虞正探着头看他屏幕，眼神无辜。
他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下：“哪个文档？”
苏虞指了指自己的电脑，他凑过去看。两人离得有点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点奶香。
林屿往后撤了半步，开始给她讲。
讲完了，苏虞认真点头：“懂了，谢谢林哥。”
她转回去，又转回来，指了指他桌上的咖啡杯：“林哥，你咖啡凉了，我帮你倒掉？”
“不用，我自己……”
但她已经站起来，拿过他的杯子，走了。
林屿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
中午吃饭，林屿一个人坐在角落。
苏虞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他抬头，她笑了笑：“张哥今天出去吃了，我一个人，林哥不介意吧？”
林屿摇头，低头继续吃。
她也没说话，安静地吃饭。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林哥，你女朋友对你挺好的吧？昨天还来接你下班。”
林屿筷子顿了顿：“还行。”
“那就好。”她笑笑，低头吃饭。
林屿看了她一眼——她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但他想起昨天陈七七当着他同事的面直播查手机，想起她刚才在群里发的那些话，突然觉得嘴里的饭有点没味道。
——
下午三点，部门开会。
苏虞坐在林屿旁边，手里拿着本子记东西。会议室空调开得低，她搓了搓手臂。
林屿余光看到，没说话。
五分钟后，一张纸条推过来。
他低头一看：冷吗？
抬头，苏虞正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他点点头，没在意。
又过了一会儿，一杯热水推到他手边。
“刚接的。”她小声说。
林屿愣了一下——他以为是问他冷吗，原来是在说自己冷？
但水已经推过来了，他只好接住，捧在手里。
确实暖和一些。
开完会出来，他路过茶水间，看到苏虞在里面，正在给自己倒热水。她捧着杯子，手指冻得有点红。
林屿脚步顿了一下。
她刚才那杯热水，是给他的。
他自己有，她反而没有。
“林哥？”她看到他，笑了笑，捧着杯子走了。
林屿站在茶水间门口，站了两秒。
——
晚上七点，林屿还在加班。
陈七七发来视频通话，他接起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躺在床上，脸上敷着面膜。
“还要一会儿。”
“我饿了。”
“冰箱里有吃的。”
“不想吃那些，想吃你做的。”
林屿沉默了一下：“你先点外卖，我回去再说。”
陈七七撇嘴：“你最近怎么老是加班？是不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女的？”
林屿皱眉：“跟人家没关系，项目赶进度。”
“我不管，你十点之前必须回来。”说完挂了。
林屿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屏幕上代码密密麻麻，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旁边传来脚步声，苏虞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放了一杯在他桌上。
“多买了一杯，林哥喝吗？”她笑着问，“我请客，谢谢你今天教我。”
林屿想拒绝，但她已经转身回自己工位了。
他低头看那杯奶茶——热的，不是冰的。
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买的。
喝了一口，甜度刚好。
他抬头看斜前方，她正对着屏幕敲东西，偶尔咬着吸管，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林屿收回目光，继续敲代码。
但那一晚，他加班到九点半，效率比平时高。
——
晚上回家，陈七七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他进门，头也不抬：“回来啦？”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哦。”
对话结束。
林屿去洗澡，出来时她已经睡了，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她今天新发的视频——标题是“老公加班，我一个人吃日料，哼！”
他关掉手机，躺下。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苏虞捧着那杯热水，手指冻得有点红。
他翻了个身，把这个画面压下去。
有女朋友的人，不该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