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扣子怎么了？

女主这种小家子气的性格真的很烦，怪不得男主更喜欢嫂嫂那种大方得体的类型。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伸手去碰那些字，手指穿过金光，什么也没碰到。

但那些字是真的。

我把姜枣茶端回了厨房。

那晚我坐在灶房的矮凳上，看着灶膛里快要熄灭的灰烬，把那些金色的字一个一个读了三遍。

“格局太小。”

“小家子气。”

“不配。”

灶膛里最后一块炭“啪”的裂开。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灭了。

和那块炭一起。

3

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后。

顾游晏带回一匹很名贵的蜀锦，交给我时说：“给你做春衫。”

我接过来，锦缎细滑冰凉。我捧着锦缎回屋，展开来比了比——

尺寸不对。

我做过粮铺账房的学徒，这双眼睛量什么都准。那匹锦缎裁出来是给江纭那样高挑身形的女人穿的。不是我。

我把锦缎折好，第二天亲手送去了江纭的院子。

“嫂嫂穿这个颜色更合适。”我笑着说。

江纭推辞了两回，最后红着眼收下了。

弹幕飘过来：

女主终于大方了一回！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才对嘛！嫂嫂也不容易的，大家姐妹和睦最好了。

我没看那些字。

我已经学会了不去看。

可那些金字黏着我，吃饭时飘，睡觉时飘，连我洗澡时都飘。

有一次我在浴桶里，热气蒸得我肩头发红。我难得放松的闭上眼——

女主的身材真的比不上嫂嫂，怪不得男主不碰她��

我猛的睁开眼。

那行金字就悬在我头顶，亮得刺眼。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它读完。

然后慢慢沉入水中，水面没过我的鼻尖、眉骨、额头。

水下很安静。

没有金字，没有弹幕，没有那些人对我的身体评头论足。

我在水里待了很久。

久到肺里的空气快要用完。

最后我还是浮了上来。

因为我忽然想起灶房的粮账还有三笔没对清。

我是账房的女儿。

每一笔账，我都必须对清。

4

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