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我与墨清寒之间的了结。”
“我欠他一条命，如今连本带利，一并还清。”
“与你无关。”
柳清言的脸色白了几分。
她咬着嘴唇，泫然欲泣。
“师——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师兄他也是迫不得已……”
“他心中，并非没有师姐你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是么？”
她急急点头，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当然！师姐你看，你脖子上的狐玉……”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因为我的脖颈间，空空如也。
她眼底闪过一点慌乱和恰到好处的惊讶。
“咦？师姐的狐玉呢？那可是师兄寻遍东海才为你找到的暖玉，能安神定魂。我见你一直戴着，很是宝贝。师兄说早就不见了，原来是在你这里。”
03 黄泉之路
原来，他连这个都对她说了。
三百年前，他将狐玉给我时，说的是路边捡的。
转头就告诉心上人，是寻遍东海才找到的。
**真是张口就来。
我心中一片漠然，甚至懒得去戳破。
“弄丢了。”
我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柳清言的表情像是惋惜，又像是松了口气。
“丢了也好。毕竟是身外之物，师姐莫要伤心。”
她假惺惺地安慰着。
“三日后便是献祭大阵，师姐好好准备吧。清言……清言会永远记得你的。”
她说完，又对我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嘴角的冷笑再也藏不住。
记得我？
我怕你以后，会恨不得从未认识过我。
时间很快到了第三天。
墨清寒亲自来接我。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袍，神情肃穆。
路上，我们一言不发。
镇魂阵设在昆仑墟的后山禁地。
巨大的阵法刻在玄黑色的石台上，符文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柳清言早已等在那里，被安置在阵眼旁的一个玉榻上，双目紧闭，似是睡着了。
墨清寒看着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开始吧。”
他转头对我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他递给我一把**。
“取你一滴心头血，作为阵引。”
我接过**，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鲜血涌出，带着灼热的妖气。
一滴心头血悬浮而起，落入阵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