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闺蜜去泳池那天，我以为只是周末放松。
两个月后，验孕棒两条杠。我从没和人上过床。
男友贺景琛没翻脸，执意娶我。我感动得哭了。
生产那天，他把枕头压上我的脸——
"孩子到手了，你也该死了。"
闺蜜周蕊站在门口，抱走了我的孩子。
再睁眼，手机上写着：去泳池的前一天。
这一世，挨个清算。
正文
1
枕头压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刚碰到孩子的脚趾。
那一点温热被棉絮隔断。贺景琛的脸近在咫尺，他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和求婚那天一模一样。
"沈瑶，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爱你？"
鼻腔里灌满棉花的味道。肺在收缩，胸腔里的空气一丝一丝被抽走。我拼命挣扎，可刚生产完的身体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产房的无影灯在枕头缝隙里漏出一道白光，晃得我眼底发酸。
他加大了力气。膝盖顶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钉在病床上。
"臭**，让我当接盘侠，你配吗？"
我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眼角余光里，周蕊的脸从门框后面探出来。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蓝色包被里的东西——那是我的孩子。
她没看我。
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远。婴儿的哭声也跟着远了。
我张开嘴想喊，但枕头堵死了一切。
胸口像被人扔进了深水区，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肋骨吱呀作响。眼前的白光开始碎裂，变成一片一片往下掉的雪。
贺景琛的声音越来越远。
"放心，孩子我会好好处理的。"
黑暗涌上来。
——然后，我醒了。
手机闹钟在枕头边嗡嗡震动。
铃声是一首流行歌，副歌部分被我截了下来当闹铃。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瞳孔猛地收紧。
6月14日。星期五。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顶上冲。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脏擂鼓一样撞击胸腔。
6月14日。
明天，周蕊会约我去城南那家恒温泳池。
明天，她会在我的果汁里放东西。
明天之后的两个月，我会发现自己怀孕。
再之后——
我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一截干净的、平坦的小腹。我低头看了三秒钟，伸手摸了一下。
没有隆起。没有妊娠纹。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