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飘，不敢跟我对视。
“霍总，这事是我不对——”
“你先别说话。”
我打断他，转向林媛媛。
“林媛媛，我今天是来听你解释的。你说，我听着。”
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和杜宇高中就在一起了。后来他家破产，他去了**，我们断了联系。我以为我放下了……”
“然后他上个月回来了。他来找我，说在**过得很不好，说想我。昨天他来看林家小镇，我带他去了星空厅。他忽然抱住我，我挣扎了，我真的挣扎了——”
“你挣扎了？”
我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元宇宙系统记录了全部操作轨迹。从你们进入星空厅，到你开启全息投射，中间隔了十一分钟。这十一分钟里，系统记录了三次主动交互——第一次，你主动拉了他的手。第二次，你主动踮起脚亲了他。第三次，你主动触发了全息投射按钮。”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知道那个按钮是——”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个按钮是我给你设置的一键模式。拍照是蓝色，全息投射是红色。你色盲吗？”
她没有回答。
答案我们都清楚。在那个时刻，她只想把和杜宇在一起的那一刻留住。只是她不知道，那个按钮会把画面实时投射到全城。
“这件事说完了。现在说第二件。”
我转向杜宇。
“杜宇，你回国一个多月了。住在凯悦行政套房，一天四千六，一个月将近十四万。房费谁付的？”
杜宇的脸涨红了。
“那是媛媛自愿的——”
“对，她自愿的。她自愿用我的钱，养你。”
我从周明手里接过第二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你在**三年，哥大金融硕士，GPA2.1，差点没毕业。换了四个住处，打过七份工，最长的干了四个月。去年因为信用卡欺诈被纽约警方传唤。回国机票钱，是**卖了江城最后一套房子凑的。”
杜宇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你查我？”
“当然。你睡了我未婚妻，我查查你的底细，很公平。”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比他高半个头。
“另外，你回国之前，跟林媛媛借过三次钱。加起来十六万美金。这些钱，也都是从我的账户里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