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是在替许若云出头？可为什么要用我？
我满腹疑云地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团乱麻。
电梯门快关上时，我看到许若云正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她今天的脸色比昨天更差，眼圈发黑，像是整夜没睡。
她也看到了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而当她走向那扇紧闭的红木门时，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如同走向刑场般的恐惧和绝望。
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的心里，却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陆泽，许若云，钱斌。
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我，又在这场未知的旋涡里，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03
城南项目的办公室在十八楼。
我拿着文件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正一片乌烟瘴气。
几个人聚在一起打牌，烟雾缭绕，笑骂声不绝于耳。
看到我进来，他们只是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便又继续自己的牌局，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走到会议室的主位，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砰！
巨大的响声，终于让那几个人停下了动作，纷纷朝我看来。
一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他是项目组之前的负责人，叫黄立，据说跟钱斌沾点亲戚关系。
“哟，新来的？懂不懂规矩？”黄立斜着眼看我，“谁让你进来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
“从今天起，我叫周凡，是城南项目的新负责人。现在，开会。”
办公室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负责人？***毛长齐了没有？”黄立像是听到了*****，“这项目是我们黄家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就是，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在这儿碍眼！”另一个人跟着起哄。
我没理会他们，打开文件夹，看着手里的资料。
这些资料，我昨晚熬夜看了一宿。
项目的烂，超乎我的想象。预算超支，进度停滞，账目更是一塌糊涂。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黄立身上。
“黄立，上个月，项目部采购了一批价值三百万的钢材，但工地上至今没有收**。钱去哪了？”
黄立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嚣张。
“什么***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