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歌王

他说。
“宋臣。”老**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你这手艺好，真的好啊。我活了***，头一回听见机器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宋臣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老**您过奖了，我就是瞎鼓捣的。”
“瞎鼓捣能鼓捣出这个？”刘婶凑过来，把手里那碗洒了一半的豆腐脑递给他，“小伙子，婶子没啥好东西，这碗豆腐脑你拿去吃，别嫌弃。”
宋臣接过那碗豆腐脑，里头还带着卤水，甜丝丝的。
他突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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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宋臣刚进工坊，老周就举着那个蒸汽接收器冲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夸张。
“臣娃子！臣娃子！你快看！”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页面，标题是“南城街头艺人用废弃零件奏出天籁之音”，播放量——八十七万。
八十七万。
宋臣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八十七万。
“这谁拍的？”他问。
“不知道啊！”老周兴奋得手都在抖，“肯定是昨天晚上门口那些人里头谁拍的，传到蒸汽网上去了。你猜怎么着？转发了五万多次！评论两万多条！”
宋臣接过接收器，往下翻评论。
“我的天，这是从哪个时代穿越来的音乐家？”
“这台破锅炉让我听哭了，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有没有人认识这个师傅？我想请他给我的工坊做一台！”
“视频我已经收藏了，以后每天晚上都放一遍。”
“跪求这个师傅开直播！我要给他刷礼物！”
宋臣看着那些评论，脑子里头嗡嗡的。
他就是一个修机器的，哪见过这种场面？八十多万人看过他的视频，那是整个南城三分之一的人口。他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飘飘忽忽的。
“老周，我得出去一趟。”宋臣把接收器还给老周，拎起自己的布包就往外走。
“去哪儿啊？”老周在背后喊。
“去老街。”
他想去把**那台老旧的留声机修好。那台留声机是宋兰生前最喜欢的东西，说是她爹留给她的嫁妆，后来被赵德厚摔坏了，一直扔在杂物间里头。他想把它修好，然后用自己做的八音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