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连续加班的第47天。医生说我的心律不齐，建议休息，我说年会后再说。现在我知道，我等不到年会了。"
画面切换，是我偷偷录下的会议室场景。周雨薇的声音清晰可闻："从她叔叔账上走""苏晚的朋友，我看着膈应""直接开了，杀鸡儆猴"。
再切换，是王总监的谈话："小苏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十万不少了……你那个方案，给雨薇也是一样的，她需要个开门红……"
全场哗然。董事长猛地站起来："关掉！快关掉！"
但视频还在继续。最后一段，是我对着镜头的遗言。我化了妆，换了件干净衣服，像是在准备一场正式的告别。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我已经死了。不是意外，是**。凶手是这个*****，是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是没办法三个字。"
"我的方案叫《破茧》，讲的是一只虫子被丝线缠住，最后咬破茧飞出去的故事。我做了三千六百个蚕茧模型，每个里面都有一张纸条，写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带你们飞出去。"
"但现在，我要把丝线烧断了。周建国，周雨薇，你们偷的每一分钱，都沾着员工的血。王总监，你的没办法，是扎向我的刀。还有所有人，那些低头的，沉默的，说这就是现实的人——你们都是凶手。"
"我的证据已经交给警方。我的死会成为一个案例，一个警示，一个改变的开始。我不恨你们，我只是累了。我要去一个没有KPI、没有OKR、没有优化的地方，睡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最后，周雨薇，你坐的那个位置，是我用三年青春换来的。你抢得走位置，抢不走我做过的事。那些创意，那些深夜的灵感，它们刻在我的骨头上，你拿不走。你穿着我的方案，像穿着偷来的衣服，永远不合身。"
视频结束。黑屏。三秒。
然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本视频已同步发送至@****** @***经侦局 @各大财经媒体"。
全场死寂。
然后，警笛声从门外传来。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每个人脸上。周建国瘫坐在椅子上，周雨薇的香槟色礼服被香槟泼湿，王总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