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却碰不到。
朱珠没有问他去做了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第三天晚上，林晚舟在一座天桥上，看到了那扇门。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种灰蒙蒙的，不真实的质感，和周围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时空嵌进来的。
他推门进去，老人还在，还是那件灰色长衫，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开口说，我要换回来。
老人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问他，换回去的代价，你确定要知道？他说，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换。
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纸，推到他面前。
告诉他，要换回那五年，就要付出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房子，存款，还有他现在的这段婚姻。
林晚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问老人，什么意思，什么叫这段婚姻。
老人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说就是字面意思。
他换回那五年，那五年就会重新回到他的人生里，他会重新拥有那些记忆，朱珠也会重新记得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但作为代价，他们现在的婚姻会被抹去，他们不会住在一起，不会有结婚证，不会有现在这个家，他们会变回陌生人。
林晚舟盯着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变得模糊。
他想起新房阳台上，朱珠种的那几十盆多肉。
想起年糕每天晚上窝在他腿上的重量。
想起朱珠周末赖床时，伸到他肚子上冰凉的脚。
想起她说等老了一起瘫在阳台晒太阳的时候，阳光落在她脸上的样子。
这些东西，全都要没有了。
他又想起被抽走的那五年。
第一次约会去的野沙滩，海水冲走名字时，朱珠笑得弯下了腰。
她发烧的那个夜晚，他跑了三条街才找到开门的药店，回去的时候，朱珠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声音哑哑地说他怎么这么久。
求婚那天，他紧张得把戒指掉进了草坪里，两个人趴在地上找了十分钟，最后朱珠先找到，举着戒指冲他笑，问他是不是不想娶自己。
他也记得那张 * 超单，记得朱珠说孩子没了的时候，声音有多轻。
记得抱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记得他说会一辈子陪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