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伸到镜头前。
我让你，也让直播间所有相信科学的人，看清楚什么叫千年僵尸。
质疑声瞬间小了一瞬。
所有人都好奇起来。
下一秒，杠精再次刷屏：
伸就伸！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
赶紧的！别磨叽！我倒要看看僵尸手长啥样！
要是没毛病，我看你怎么圆！
张大哥被架在火上，扭头对着爷爷哑声说：“爷…… 你把手伸过来，给他们看看。”
老人缓缓抬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没有丝毫活人情绪，静静地看着镜头。
然后，他慢慢地、僵硬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直播间所有人，包括那些最嘴硬的科学党，瞬间****。
那根本不是人的手。
青灰、干枯、指节异常粗大，指甲泛着诡异的黑青，皮肤紧绷在骨头上，没有半点活人的血色与弹性。
最恐怖的是 ——
他的手腕转动时，完全没有正常人的柔软，像是一截枯木在硬拐。
寂静三秒。
质疑潮彻底炸成了恐惧潮。
但依旧有死撑到底的杠精，疯狂拖后腿：
P 的！绝对是特效化妆！
道具组可以啊，这妆造有点东西！
就是演戏！我不信！有本事去医院拍个 CT！
林砚看着屏幕，冷冷打字：
你们可以继续信科学。
但七天后，他尸变屠门的时候，科学救不了他。
现在信，还能跑。不信，就等着被当成口粮。
第三章 脑残拖后腿，尸威初显
老人那只枯槁青灰、僵硬如枯木的手暴露在镜头前，直播间短暂的死寂后，彻底分成了水火不容的两派。
先前被吓到的观众疯狂刷屏，让张大哥赶紧信林砚的话逃命，可另一波杠精、脑残网友却铆着劲带节奏、拖后腿，弹幕密密麻麻挤爆屏幕，压根看不清内容。
科学至死：笑死个人，这特效妆也太敷衍了，手上抹点灰就装僵尸？演戏能不能走点心！
理中客别杠：就算手不对劲也不能说是僵尸啊，主播太恶毒了，诅咒老人，赶紧道歉！
举报就完事：大家一起点举报！这种传播封建**的直播间留着干嘛？误导普通人！
路人吃瓜：肯定是剧本！祖孙俩配合主播演戏博流量，现在主播为了火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