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力极强，显然是有备而来。
“死者身份，有眉目了吗？”沈砚之看向陆承安，语气严肃。
陆承安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探长，我已经让弟兄们问了附近的街坊，没人认识这个姑娘，也没见过有人穿戏服在这附近走动。我已经派人去沪上各大戏班打听了，不管是公共租界、法租界的大戏班，还是南市、闸北的小戏堂，挨个问有没有失踪的旦角，目前还没消息。这姑娘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没有身份，没有来历，死得不明不白。”
沈砚之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脸上的海棠绢帕上，那半朵凋零的海棠，像是一个诡异的符号，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他忽然心头一动，脑海里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转头看向陆承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二十年，凤鸣戏班的名角苏怜玥，在戏班****身亡的案子，你还记得吗？”
陆承安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惊惧更甚，连忙点头：“记得记得，怎么能不记得！那苏怜玥当年可是红遍上海滩的花旦，一曲《海棠春》唱得万人空巷，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顾晏辰顾老板更是砸了重金追求她，都定下婚约了，结果临婚前突然在化妆间**，烧成了焦尸，案子最后定性为吸食**不慎引燃幔帐，意外身亡，草草结了案。探长，您怎么突然提起她？这跟咱们这案子，有啥关系啊？”
沈砚之没有回答，再次蹲下身，彻底掀开那方海棠绢帕，死死盯着死者的面容，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你仔细看，她的眉眼、轮廓、鼻梁、唇形，像不像三年前的苏怜玥？”
陆承安连忙凑过去，盯着死者的脸看了半晌，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冬日的寒气都感觉不到了，声音颤抖着：“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苏怜玥明明死了三年，都烧成灰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探长，这……这也太邪门了，不会是闹鬼了吧？”
寒风从落地窗的破洞里灌进来，吹得死者身上的戏服裙摆轻轻晃动，那方朱砂海棠绢帕被风吹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客厅里的煤油灯灯火晃动，映得众人影子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阴森。
沈砚之站起身，推了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