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谑。
“这次的单子，有点烫手。”
“明白。”
挂了电话，我驱车回家。
洗了个热水澡，试图将脑中的混乱一并冲走。
可是一闭上眼，就是沈蔷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以及顾远山脸上那混杂着恐惧与纵容的古怪表情。
第二天一早，阿K的加密邮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打开邮件，里面是两个人的详细资料。
沈蔷的履历很简单，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成绩优异，考上了锦城最好的大学。
一年前，她通过一场商业酒会认识了顾远山，之后便成了他的**。
顾远山为她一掷千金，豪宅名车，珠宝首饰，从不吝啬。
这一切，都符合一个被包养的年轻女孩的设定。
但问题，出在她母亲的档案上。
沈蔷的母亲，名叫温晴。
一个很温柔的名字。
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笑容清浅，是个气质如兰的女人。
她的档案里，记录着二十年前的一场意外。
一场火灾。
官方的调查结果是，旧楼电线老化，意外失火。
温晴被困在公寓里，没能逃出来。
而那栋公寓楼当时的开发商，就是刚刚创业起步的顾远山。
更关键的一点是，档案附件里有一份当年的报纸影印件。
一篇不起眼的社会新闻里提到，温晴是顾远山当时的创业伙伴，兼未婚妻。
火灾发生后，顾远山悲痛欲绝。
然后，在半年后，他就娶了现在的原配，也就是顾明哲的母亲，一位能为他事业提供巨大助力的千金小姐。
所有的线索，在我的脑中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现在的身份，就变得极其尴尬。
我收了仇人之子的钱，来对付一个为母复仇的孤女。
这听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顾明哲。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苏小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找到那个女人的黑料了吗？”
我握着手机，看着温晴那张温柔的黑白照片。
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会颠覆我整个职业生涯的决定。
“顾先生，我想，你们要对付的，可能不是一个**。”
“而是一个索命的冤魂。”

04
顾明哲在电话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