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封印无法完成。然后我们用剩下的坐标拼出时间线。”
未来的动作越来越逼近现实。未来的谭轩轩走到院中央，脚下的阴影像被某种力量拉长，拉长到触碰墙角的一处暗门。未来的刘若清则一步一步走向正屋，手里怀表指针在每一次踏步中微微颤动。谭轩轩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未来的自己，而是未来已经被他们反复看到过。被看到的次数越多，代价越大。可代价又在把他们推向同一个结局。
他们必须先拿到启动信息。谭轩轩脑海里闪过之前看到的照片与字条。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自己。那句话不是让他们退缩，而是在提醒他们：未来的自己是诱饵。真正的启动者在怀表内部，在怀表的算法里。怀表通过制造“你们看见我”的幻象来让你们采取行动，然后消耗你们的记忆，直到你们主动完成封印。封印完成后，记忆会被清空，你们就再也无法反抗。
就在未来的谭轩轩伸手去触碰暗门的瞬间，谭轩轩猛地从阴影里冲出去。刘若清一惊，立刻跟上。院内的重演人员没有反应，像规则没允许他们动。未来的谭轩轩却在这一刻突然侧头，眼神直直落在谭轩轩身上。“你来得比上次早。”未来的谭轩轩开口，声音低哑，却清晰得像从同一颗喉咙发出。“你记得多少？”这句话让谭轩轩头皮发麻。
“你想让我记不得。”谭轩轩强迫自己稳定，“你们想把封印做完。”未来的谭轩轩没有否认，他抬起怀表，怀表的指针旋转了一下。“封印不是你们做，是怀表借你们的手做。”他说得像在背诵规则，“每次失败，你们会忘掉一段关键，忘掉越多，你们越会按怀表的轨道走。”刘若清冲到未来的刘若清面前，挥手去夺她掌心的怀表。
未来的刘若清退开半步，手腕像提前知道攻击轨迹。她反扣手臂，怀表贴着刘若清的手背划过。那一瞬间，刘若清的表情僵住。她的目光涣散了一秒，像脑海里被刮掉了一块硬盘。谭轩轩立刻明白代价真的在发生。他伸手去抓住未来的刘若清的手腕，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脚下踉跄几步，撞到院墙边的石柱。
“别靠太近。”未来的刘若清抬眼，眼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