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声音了。
方启年低头看了一眼杯里的咖啡。
然后抬头，眉心微微收拢。
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时间？当时太着急，烟很大，我也没来得及仔细核对。"
"监控录像我们会调取的，"陈队说，"方教授，麻烦您稍后提供安防系统的***权限。"
"当然，"方启年说，"随时配合。"
声音平稳，语速正常。
但他放下咖啡杯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蹭了一下。
纸杯底划过抛光木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吱"。
我坐在斜对面，看着他的手指从杯壁上一根一根松开。
方老师。
这一局，你少了一颗子。
**章
监控录像的鉴定结果在第三天出来了。
我不在场。也不需要在场。
这些东西上辈子我在判决书附件里一页一页翻过——那时候它们是锤死我的铁钉，这辈子，会变成方启年脖子上的绞绳。
是林拓告诉我结果的。
林拓是方启年的另一个博士生，比我小一级，戴一副银框眼镜，说话的时候习惯推眼镜。
上辈子他在法庭上做过证人。
不是为我。
方启年让他出庭说："沈渡那段时间经常一个人留在实验室到很晚。"
上辈子我恨过他。
后来在监狱里想明白了——不是他的错。
方启年捏着他的论文和学位，他能说什么。
这辈子的林拓找到我的时候，是在食堂。
午饭。
他端着一盘红烧茄子坐到我对面，推了一下眼镜。
"师兄。"
"嗯。"
他压低声音："警方技术科出结果了，监控被改过。"
我夹了一筷子茄子，放进嘴里。
油多了点，有点咸。
"改过？"
"嗯。安防系统的操作日志显示，6月27号晚上7点22分，有人用***账号登录**，删除并替换了18:30到19:00的录像。"
"***账号是谁的？"
林拓推了一下眼镜。
手指在镜框上停了一秒。
"方老师的。"
我没说话，喝了一口汤。
紫菜蛋花汤，温的，咸淡刚好。
食堂的汤这辈子好像比上辈子好喝了。
"今天上午陈队又叫方老师去了，"林拓说，"回来以后方老师在办公室关了一个小时的门。"
我放下勺子，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