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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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软，微甜，带着刚从货架上拆封的塑料包装味。
这是重生之后吃到的第一口东西。
我嚼得很慢。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学校炸了锅。
不是真炸——是**炸了。
实验楼火灾的新闻上了同城热搜，消防部门和**联合介入调查。
"江城理工实验楼火灾，初步估计直接损失超过一亿元。"
学院紧急召开全体研究生会议。
院长站在台上，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火灾原因正在调查中，在座所有涉及*栋三楼实验室的研究生，务必配合***门的问询。"
我坐在第三排。
周衍坐在我前方两排的导师区。
他侧着身子和隔壁的教授交谈，语速不快，手势沉稳。
从后面看，他的后颈一丝褶皱都没有。
镇定。
甚至有些从容。
——当然了。他已经准备了至少三个月。
我知道他的全盘计划，因为上辈子的庭审律师帮我做过完整的时间线推演，虽然没有用上。
第一步，把核心实验数据复制到外部硬盘。
第二步，通过匿名加密邮箱和境外某机构取得联系，约定交易。
第三步，利用他的主任权限修改306的门禁记录和走廊监控时间戳。
**步，纵火。
第五步，报警。
第六步，在调查中"配合"**，用伪造的监控将嫌疑引向我。
上辈子，每一步都执行得滴水不漏。
但现在，第三步废了。
因为他伪造的监控里"四点十四分离开306的沈昭"，根本没办法成立。
那个时候的沈昭，在军区输液。
他还不知道这一点。
散会之后，周衍在走廊里叫住了我。
"沈昭。"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走到我面前。
五十三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温和、关切。
嘴角甚至带着一个长辈式的微笑。
"昨天吓到了吧？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去军区是怎么回事？"
他问得自然，语气随意，像随口寒暄。
但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拇指在布料底下动了一下。
"散步散远了，低血糖犯了。"我说，"正好到那儿附近，晕了。"
"以后注意身体。"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