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冰冷的石碑上。刹那间，石碑光芒流转，映照出不同的景象：
有人掌心亮起微弱的白光，头顶浮现出一株摇曳的小草虚影——命格：坚韧草（凡品）。虽然普通，但至少证明拥有修炼资格，引来周围人善意的轻笑和鼓励。
有人按上石碑，光芒大盛，头顶凝聚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命格：青锋剑（黄品）！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羡慕的低呼。黄品命格，已是百里挑一的天赋。
更有一位少女，手掌触及石碑的瞬间，竟引动石碑发出清越的凤鸣，一只火焰缭绕的凤凰虚影在她头顶展翅翱翔——命格：离火雀（玄品）！整个广场为之沸腾，连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微微颔首，露出赞许之色。玄品命格，前途无量！
陈默的心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而不断下沉。他融合的记忆告诉他，在这个世界，命格品阶决定一切。凡品是基石，黄品可称精英，玄品已是天才，地品、天品更是凤毛麟角，足以震动一方。而没有命格……便是无法感应灵气的废人，注定被社会淘汰。
“陈默！”终于，他的名字被念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翻涌，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那座决定命运的黑色石碑。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漠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毕竟他刚才狼狈的样子很多人都看到了。
站定在石碑前，冰冷的石面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陈默抬起手，带着一丝决然，将掌心稳稳地按了上去。
一秒，两秒，三秒……
石碑毫无反应。没有光芒，没有虚影，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仿佛他按上去的只是一块普通的顽石。
广场上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毫无动静的石碑。
高台上的长老眉头紧锁，亲自走下高台，来到陈默身边。他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陈默按着石碑的手背上，一股精纯的灵力探入。
片刻之后，长老收回手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随即被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取代。他转身，面向广场上所有翘首以盼的人，声音清晰地宣布：
“陈默，觉醒失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