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没有再解释。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了。
在他们眼里，我或许是考前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出了问题。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状元。
多么讽刺。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父母的争吵声、叹息声、打电话给亲戚报喜的声音，隔着门板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充耳不闻。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大脑飞速运转。
分数不可能是真的。
那么，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东西，篡改了我的分数？
是那个“状元的诅咒”吗？
它不仅仅是让状元出事。
它甚至能凭空创造出一个状元。
它选中了我。
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反抗，它都把我推上了“状元”这个祭台。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我必须找到***。
她是唯一知道真相，也唯一相信我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父母复杂的目光，走出了家门。
我直奔学校。
暑假的校园空空荡荡，只有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跑到教师办公室。
门锁着。
我又跑到教务处。
值班的老师告诉我，***在高考结束后第二天，就申请了长假。
“她去哪了？”我急切地问。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好像是说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
我问了***老家的地址，值班老师却摇了摇头，说不方便透露。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在躲着我。
或者说，她在躲着那个“诅咒”。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校门。
手机响了，是招生办的电话。
清华，北大，还有一堆我没听过的名校，像商量好了一样，轮番轰炸我的手机。
他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百万奖学金，任选专业，配备顶级导师。
在他们口中，我就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我麻木地听着，一一拒绝。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我抬头看着刺眼的太阳，感到一阵眩晕。
全世界都在为我狂欢，只有我知道，我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打车，去了***的家。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我曾经和同学一起来过一次。
我凭着记忆，找到她家的楼下。
我抬头望去，六楼，她家的窗户紧闭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我跑上楼，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