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们就可以说是游戏弄的。"
"一场戏。从头到尾。"
"对。"
程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了十秒天花板。
"你知道她们最蠢的地方在哪吗？"
"在哪？"
"她们把视频直接发到你脸上了——生怕你看不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讽刺的叹服。"自信到这种地步，说明她们打心底觉得你不会翻台。"
这句话落下来，空调出风口嗡嗡响。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美式。
凉了，有一股铁锈的酸味。
"所以，现在什么打算？"程野问。
"等。"
"等什么？"
"等她爹先出牌。"
——
没等太久。
下午三点，蒋念的父亲蒋国明开始挨个打电话给婚礼宾客。
怎么知道的？因为他的说辞，到了当天晚上就以截图的形式传到了程野的手机上。
"沈辞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单身夜女孩子们闹一闹，他就受不了了。这种男人，嫁了也是遭罪。"
"我家蒋念什么条件？他一个给人画图的，回头就得求着回来。"
程野把截图递过来。
我看了看，放下手机。
"蒋念条件确实不错。她爸对她也是真自信。"
"你不生气？"
"他需要先赢**。不赢**，蒋家面子就碎了。面子碎了，后面什么都没法聊。"
"你就打算让他赢？"
"先让他赢。"
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往后翻了三张。
第一张——凌晨两点，路灯下，一辆深灰色保时捷718停在蒋念小区的访客车位上。车牌号清清楚楚。
第二张——同一辆车，同一个车位。拍摄时间：早上六点十五分。
"这两张是我自己拍的。"我说，"那天本来想去她家放东西，看见这辆车，就在路边停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等到天亮。拍了离场时间。"
程野的杯子举在嘴边，停了很久，没喝。
"沈辞。"
"嗯？"
"你以后千万别对着我使这种招。"
"放心，你没什么值得我蹲点的。"
他闷了一口咖啡，差点呛出来。
**章
蒋国明的公关战打了两天。
效果不错。
到第二天晚上，我手机里的群消息已经从"怎么回事"变成了"沈辞是不是太过分了"。
几个不太熟的长辈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