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与骨:那年雪落时

刺与骨:那年雪落时

石木渊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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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墨竹,钟砚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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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刺与骨:那年雪落时》,主角分别是钟墨竹钟砚堂,作者“石木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红色绝缘体------------------------------------------,洛城的深夜,早已冷冷飕飕的了。,已经退得干干净净。,似乎也冷得有些发怵,“窸窸窣窣”地摇晃个不停。,这只是深夜行走在洛城街道上给人的感觉。,沉睡在梦乡中的人们,一点儿也没有寒冷的感觉。,让紧绷一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在梦中肆意畅想着。,这个时节,在这座城市里本不应感到寒冷的人,此刻正蜷缩在宽大而布置奢华...

精彩试读

红色绝缘体------------------------------------------,洛城的深夜,早已冷冷飕飕的了。,已经退得干干净净。,似乎也冷得有些发怵,“窸窸窣窣”地摇晃个不停。,这只是深夜行走在洛城街道上给人的感觉。,沉睡在梦乡中的人们,一点儿也没有寒冷的感觉。,让紧绷一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在梦中肆意畅想着。,这个时节,在这座城市里本不应感到寒冷的人,此刻正蜷缩在宽大而布置奢华的床上。,会发现他的脸似乎有些苍白,本该红润的嘴唇,却隐隐发紫。,让他那温润莹白的额头透着一丝朦胧,很是惹人。,正是本书的男主,钟墨竹。,当然也是一个妥妥的“负二代”。,是熟识他的人、是这个社会给他贴上的标签;后一个,是他给自己贴的。“富二代”开他玩笑时,钟墨竹都会跳起来揍人。,“负二代”才是钟墨竹自己认可的标签。,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或许,直到离开这个世界,钟墨竹都会一直这样想。
忽然,蜷缩着的钟墨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快速喘着气,仿佛慢一下就会死去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平复下来。
随手扯起被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望着漆黑的周遭,他陷入了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又是血红色的玫瑰!”
“我还在冰天雪地里疯了似的挥舞着跑个不停?”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是红色!”
“我现在恨不得将红色从所有人的认知里抹除!”
……
呆愣了好一会儿,梦里那个傻乎乎的自己带来的乱糟糟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他抬起右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起来。
这个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诡异梦境,又让他浑身被汗浸湿,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每次都是这样,差不多已经十多年了。
按道理,这梦做了这么多次,自己不该这样狼狈了,但每次都是这样,黏糊糊的。
夏天是这样,冬天也是这样,每次都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梦,已经折磨了他十多年,他的身体和灵魂,似乎都已经上了瘾,像毒瘾一样。
梦外的,蜷缩身体、翻滚、扯被子、浑身湿透。
梦里的,挥舞血色玫瑰、雪地撒欢、烂漫天真。
钟墨竹都习惯了。
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他害怕自己厌恶其中一面,就会让自己失去短暂的、虚幻的欢愉。
“啪。”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色的灯光不由分说地穿透了房间里的黑暗,霸道地占据了这片小天地。
钟墨竹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头,揉了揉因刺眼亮光而不适的眼睛,将那乱糟糟的心情压到心底,支棱了起来。
这是他的新房间。
是那个人让那女人给他选的房子、布置的房间。
今晚,也是钟墨竹在洛城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因为不想和那两个人碰面,他故意拖着不买票,最后选了一张到洛城时已是晚上十一点的火车票。
房门的钥匙,还是在小区门卫那里取的。
由于是新小区,又是洛城的高档小区,安保很严,钟墨竹差点进不去,要去住酒店。
他将卧室仔细打量了一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整个房间以奶白与浅橡木色打底,落地窗是亚麻质感的半遮光帘,像是记忆深处的格调。
床头铺着软糯的针织床盖,搭配同色系抱枕,感觉都快软到心里去了。
“没有一点儿红色,真让人舒服啊。”
不知想到什么,钟墨竹麻利地揭开被子,蹬上棉拖鞋,推开卧室门,按下了客厅的开关。
之后,他在屋里来回走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但很快,心里就生出一丝不可思议。
“这装饰,真是那女人整的?”
“她不是最爱鲜艳靓丽的装扮了吗?”
钟墨竹的印象里,那女人特别喜爱红色,甚至有点上瘾。
母亲病逝没多久,她就替代了母亲的位置,母亲留在家里的印记也一点点被抹除。
最刺痛钟墨竹的,是家不再是从前那个家了。
母亲在世时,推**门的瞬间,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片柔和。
映入眼帘的是浅橡木色的地板,家里的家具很是简约,没有繁复的雕花,只有木纹本身在静静诉说岁月,与他对视着。
窗帘是亚麻纱,起风时轻轻摇摆,太阳光透进来,便软了几分。
那时,钟墨竹觉得自己的家就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茶——不烫口,不寡淡,若有若无的清甜余味,让人身处其中说不出的舒适。
不过,这种舒适,随着那女人的进门,消失了,再难寻觅。
那女人偏爱饱和度极高的红,不是节日里的那种俗艳,而是心脏刚泵出血液的那种红。
钟墨竹离开时,家已经像她衣橱里的衣服,像打翻了颜料罐,再也找不到母亲在时的惬意。
之后的十余年,遥远南方小城澜城——母亲出生的地方,成了钟墨竹的栖身之地。
在那里,在温婉的姥姥的陪伴下,他慢慢地治愈着自己,慢慢习惯了母亲已从生活中消失的事实。
走到窗前,他拉起窗帘,“刺啦”一声推开了紧闭的窗户。
刺骨的寒意猛地挤进来,打在脸上,让原本有些昏沉的头瞬间清醒了不少。
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昏暗的路灯,他就那么任冷风吹在脸上,一动也不动。
许久,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关上窗户,又拉上窗帘,似乎生怕有冷空气再钻进来似的。
这北方就是冷,一点也不像此时的澜城。
“还不到四点。”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有些诧异。
再睡一会儿吧,明天四处去转转,那女人发了不少学校以及周边的照片,但总归要亲自看看这未来大半年将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这般想着,钟墨竹急匆匆地钻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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