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能从照片里看出温度。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事情就这样以一种荒谬又顺畅的速度推进下去。
两天后，傅时宴带着果篮和一套限量版摄影画册登门拜访沈家。他穿了件浅灰色毛衣，比在咖啡馆时少了些距离感。沈父沈国安起初还板着脸，但傅时宴提到自己父亲也是退伍**时，两个男人竟然聊起了当年部队番号。刘淑云在厨房切水果，耳朵竖着听客厅动静，听到傅时宴说“清歌的作品很有力量”时，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那天沈清歌送傅时宴下楼。老小区路灯昏暗，他的车停在拐角阴影里。拉开车门前，他忽然转身：“下周三我有空，如果你也觉得可以，去领证。”
沈清歌攥了攥外套口袋里的手：“好。”
“婚后住我那边，离你工作室近，地铁三站。钥匙和门禁卡我明天快递给你，你可以先去看看，有需要调整的跟我说。”他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婚礼……我母亲希望办，但我可以尽量简化。你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沈清歌说，“越快越好。”
傅时宴看了她两秒，点点头，拉开车门。车子发动前，他降下车窗：“沈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车子尾灯消失在巷子口。沈清歌站在风里，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她抬头看天，北京秋天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远处高楼的光污染，晕开一片模糊的橙红。
领证那天是周三，海淀区民政局人不多。他们像两完成任务的工作人员，拍照，填表，签字，按手印。红色小本子递过来时，沈清歌有一瞬间的恍惚。傅时宴接过，道了谢，很自然地把两本都收进随身带的公文包里。
“我下午要去所里开组会。”他看了眼手表，“你……”
“我回工作室，有个客户样片要交。”沈清歌说。
两人并肩走出民政局大厅。台阶下停着傅时宴那辆黑色SUV，副驾上还扔着几本外文期刊。他拉开车门，犹豫了一下：“需要送你吗？”
“不用，我打车。”沈清歌晃了晃手机，叫的车已经在一百米外。她想了想，还是说：“谢谢。”
傅时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车子汇入车流，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