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绿植盆栽里，摄像头和麦克风正对着小橘的家。
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
我需要证据。
04
录音笔连接手机后，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上班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点开实时监控的画面。
屏幕里，小橘的家安安静静。
它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出来喝口水，或者在栖木上慢悠悠地爬行。
周衍今天似乎也一直在书房忙工作，没有出现在客厅。
一切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
也许小橘只是不喜欢周衍的气味。
也许周衍真的只是有点害怕，所以才会做出敲玻璃那种应激行为。
我关掉手机，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下午五点半，我准时下班。
回家的路上，我顺便去宠物市场给小橘买了它最爱吃的乳鼠。
我想补偿它。
不管它能不能上网，它都是我的家人，我不该怀疑它。
然而，当我提着东西打开家门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周衍的车停在楼下，他应该在家。
可客厅里空无一人，书房的门也开着，里面没人。
我的目光立刻投向饲养箱。
小橘不在它平时待的任何地方。
不在洞穴，不在栖木上，也不在水盆里。
我的心猛地一紧。
“小橘？”
我冲过去，几乎把脸贴在玻璃上寻找。
终于，在角落里一块沉木的阴影下，我看到了它。
它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最让我心惊的是，它漂亮的橘色鳞片上，有一处明显的淤青。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过。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到头顶。
我猛地拿出手机，双手颤抖地点开监控APP。
调出今天的录像记录。
时间线往前拉。
下午三点十五分。
视频里，书房的门开了，周衍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饲养箱前，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的笑容。
他没有敲玻璃。
他熟练地打开了饲养箱的顶盖，伸手直接抓住了正在睡觉的小橘。
小橘被惊醒，本能地挣扎。
周衍把它拿到眼前，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似乎在**。
他对着镜头笑着说：“看，我说过它很蠢，随便就能抓到。”
然后，他开始用力掐住小橘的七寸，让它因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