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己人。
我沈家，将一步登天，权倾朝野。
可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试探呢？
如果我选了，就等于告诉太后，我沈清辞，听到了她的心声。
一个能窥探她内心秘密的儿媳，你猜，她会让我活多久？
她会让我沈家，活多久？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妹妹沈清柔抱着五皇子的手臂，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父亲沈国公的眼神，带着期许和压力。
我额上渗出冷汗，指尖冰凉。
那道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还愣着做什么？选老七！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选。
绝对不能选七皇子。
选三皇子赵恪？他野心太盛，沈家会被拖入无尽的党争。
那么……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快要睡着的四皇子赵询身上。
他是宫中最著名的闲散皇子，爱画如命，不理朝政。
母妃早逝，毫无**。
所有人都当他是个笑话。
一个无用的、安全的、被所有人忽视的废棋。
选他，就等于向所有人，特别是向太后宣告——我沈清辞胸无大志，只求安稳。
我不想参与任何争斗。
这才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我的手，在众人或期待，或嘲讽，或漠不关心的注视下，缓缓抬起。
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闭了闭眼，指向那个昏昏欲睡的身影。
“臣女……选四皇子殿下。”
一瞬间，满堂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我听见妹妹沈清柔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五皇子赵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那被选中的夫君，四皇子赵询，被人推了一把才醒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啊？选我？”
我不敢抬头看御座上的太后。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慈眉善目的目光，骤然变得像冰锥一样，死死钉在我的头顶。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刺穿。
一个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尴尬。
“太后宣沈家大小姐，即刻觐见。”
02
暖香阁内，空气仿佛凝固。
名贵的檀香，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太后坐在暗影里，半张脸隐在光线之外，看不清神情。
我跪在地上，浑身冰冷。
“清辞。”
她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