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背包里的秘密------------------------------------------：背包里的秘密，阳光透过镜片在他眼底折射出冷光。我攥着那个黑色背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混着刚才奔跑时沾上的尘土，黏得人发慌。“把背包给我，我可以让你活下去。”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在谈论天气，可枪口的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清除者”的红光已经扫到了巷口，砖石在光束下瞬间化为齑粉，热浪隔着十几米都能感觉到。往前看，戴眼镜的男人像尊铁塔堵在路中间，他身后那个娇小的女人也举起了***，枪口同样对准我。。，心里一横。这背包是从黑衣人身上抢来的，他们追杀冷羽，说不定和这背包有关。冷羽现在生死未卜，这背包或许是唯一能找到她的线索。“想要？自己来拿。”我猛地将背包甩向戴眼镜男人的脸，同时转身就跑，手里的砍刀反手朝身后挥去。“砰！”，打在墙上迸出火星。我借着甩背包的力道扑向右侧的矮墙，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墙顶布满碎玻璃，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我龇牙咧嘴。“抓住他！”戴眼镜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我不敢回头，翻身跳下矮墙，重重摔在一条狭窄的后巷里。巷子里堆满了垃圾，腐臭味直冲鼻腔。我顾不上恶心，爬起来就往前冲，身后的枪声“砰砰”作响，**打在垃圾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我刚想选左边，眼角突然瞥见右侧巷口闪过一抹深蓝色——是医疗兵制服的颜色！？，想也没想就冲进了右侧的巷子。刚跑几步，就看到冷羽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左肩的伤口用布条草草包扎着，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皱起眉：“你怎么跟来了？快走！他们在追我，还有你的伤……”我话没说完，就被她拽着往巷子深处跑。她的手很凉，却异常有力，拉得我几乎踉跄。
“那背包呢？”她突然问，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虚弱。
“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刚才跳墙时把背包死死缠在了腰上，幸好没掉。
冷羽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那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
“什么东西？”
“别问！”她打断我，拽着我拐进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弥漫着机油味，堆着许多生锈的铁桶，光线昏暗，刚好能藏身。
她靠在铁桶上喘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急救包，咬着牙想解开肩上的布条。我赶紧上前：“我帮你。”
她犹豫了一下，没再拒绝。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伤口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擦过的地方皮肉外翻，还在不断渗血。我拿出碘伏棉片想消毒，她却倒吸一口冷气，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忍着点。”我尽量放轻动作，用棉片擦拭伤口周围，然后撒上止血粉，用新的纱布仔细包扎好。整个过程她没哼一声，只是嘴唇咬得发白，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谢谢。”她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道谢，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疏离。
我刚想说话，仓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那个戴眼镜男人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那背包对你们没用，交出来，我们可以合作。”
冷羽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她示意我躲到铁桶后面，自己则捡起地上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紧紧握在手里。
仓库的门被推开，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个壮汉和娇小女人跟在他身后，三人呈三角之势散开，显然是怕我们逃跑。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戴眼镜男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带枪，“我叫阿哲，他们是老刀和小雅。我们和那些黑衣人不是一伙的，甚至可以说，是敌人。”
冷羽没说话，握着钢管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阿哲笑了笑，继续说：“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这个世界不对劲。‘清除者’、黑衣人……这些都不是和平精英该有的东西。我们一直在查，而线索，就在那个背包里。”
我从铁桶后面探出头：“你怎么知道背包里有线索？”
“因为那是我们追踪了很久的一个目标，可惜被你们抢了先。”阿哲指了指我腰间的背包，“里面有块芯片，记录着‘清除者’的弱点。只要拿到芯片，我们就能毁掉它，至少能暂时摆脱追杀。”
冷羽突然开口：“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被困在这里的人。”阿哲的眼神沉了沉，“不过我们困了更久，三个月，或者半年？记不清了，这里的时间线很混乱。”
我心里一惊：“困了这么久？那你们……”
“我们试过无数次想出去，都失败了。”小雅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每次死了，都会在随机地点复活，像个无限循环的噩梦。”
无限循环？这和我之前写的小说情节一模一样！我看向冷羽，发现她的脸色也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还有黑衣人的嘶吼声。阿哲脸色微变：“他们也追来了！”
老刀猛地将仓库的门关上，用铁链锁死：“先躲躲！”
冷羽皱起眉：“躲不是办法，他们人太多了。”
阿哲点头：“她说得对。老刀，你守住左边窗口，小雅守右边，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退路。”
几人迅速行动起来，分工明确，显然是合作过很多次。
冷羽看了我一眼，低声说：“等会儿打起来，你跟着阿哲他们，别乱跑。”
“那你呢？”
“我去拿芯片。”她指了指我的背包，“阿哲说得对，毁掉‘清除者’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我刚想反对，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的枪瞬间开火。
“砰！砰！砰！”
老刀怒吼一声，举起霰弹枪反击，近距离的火力压制让黑衣人暂时无法靠近。小雅则灵活地躲在铁桶后面，用***点射，精准地打中一个黑衣人的手臂。
冷羽趁机冲到我身边，迅速解开我腰间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塞进自己的口袋。“拿着背包，跟紧我！”
她拉起我，朝着仓库深处跑去。阿哲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掩护我们。
仓库后面果然有个通风口，狭窄得只能容一个人爬行。“快进去！”阿哲催促道。
冷羽先爬了进去，我紧随其后，阿哲最后进来，还不忘用铁条把通风口挡住。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枪声。我们在狭窄的管道里匍匐前进，冰冷的铁皮刮得衣服“沙沙”作响。
爬了大约十几米，前方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打开了通风口的盖子。冷羽立刻停下，示意我们别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找到他们了吗？”
“还没，首领。不过他们跑不远，芯片一定还在他们手里。”另一个声音回答。
“不惜一切代价把芯片拿回来。”首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清除者’的能量快耗尽了，必须在它重启前拿到芯片，否则……我们都得死。”
我心里一惊，原来“清除者”也有弱点，而且快耗尽能量了？
冷羽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悄悄回头，对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往前挪动。
通风口的盖子被掀开一条缝，一只眼睛贴在缝隙上，朝里面张望。我吓得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那只眼睛即将看到我们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道：“首领！不好了！‘清除者’失控了，它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那只眼睛瞬间消失，外面传来首领的怒吼：“废物！连个机器都看不住！所有人撤退，去能量站！”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们松了口气，冷羽示意我们继续前进。又爬了几分钟，前方出现光亮，是通风口的出口。
阿哲率先爬出去，确认安全后朝我们招手。我和冷羽相继爬出，发现这里是一间废弃的控制室，墙上布满了各种按钮和屏幕，大部分都已经损坏，但中央的一块大屏幕还亮着，上面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
“这里是……”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觉得有些眼熟。
“是‘清除者’的远程控制室。”冷羽走到屏幕前，眼神凝重，“这些数据，是它的能量核心参数。”
阿哲也走了过去，仔细看着屏幕：“没错！只要修改这里的参数，再用芯片引导，就能引爆它的能量核心！”
小雅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摆脱它了！”
老刀却皱着眉：“没那么容易，你们看这个。”他指着屏幕角落里的一个红**标，图标上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旁边写着“权限不足”。
“需要权限才能修改参数。”阿哲的脸色沉了下来，“而且这个图标……是‘守关人’的标志。”
“守关人？”我不解地问。
“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或者说，是监狱长。”阿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没人见过它的真面目，但所有试图反抗的人，都死在了它手里。”
冷羽突然走到控制台前，伸出手，将刚才从背包里拿出的芯片**了一个接口。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变了，红**标开始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你在干什么？”阿哲惊呼。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冷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越来越快，警报声也越来越急促。
突然，屏幕上的红**标炸开，变成一个扭曲的人脸，发出刺耳的电子音：“非法入侵……检测到叛逆者……启动清除程序……”
整个控制室开始剧烈摇晃，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不好！它发现我们了！”阿哲大喊，“快撤！”
我们转身就往通风口跑，就在这时，控制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首领，他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枪口对准了冷羽。
“把芯片交出来！”首领嘶吼着，眼睛里布满血丝。
冷羽却像是没听到，依旧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来不及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要么一起毁掉它，要么一起被它毁掉。”
首领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疯子！你这个疯子！”他举起枪，对准了冷羽的头。
“砰！”
枪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却看到首领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他身后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正是之前和冷羽一起被黑衣人裹挟走的那个女人——不，是穿着和冷羽一样医疗兵制服的女人，只是她的肩章上，多了一道黑色的条纹。
那个女人看着冷羽，眼神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
“姐姐，你还是这么天真。”她开口说道，声音和冷羽很像，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姐姐？
冷羽猛地回头，看着那个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屏幕上的红色数据流突然定格，然后开始倒流，中央的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正是刚才那个“守关人”的标志。
“游戏，才刚刚开始。”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控制室的地面突然裂开，我们脚下一空，朝着无尽的黑暗坠落下去。
在失去意识前，我看到冷羽看着那个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而那个女人，则对着我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救冷羽？又为什么要称呼冷羽为“姐姐”？
“守关人”说游戏才刚刚开始，意味着什么？
我们坠落的地方，又会是哪里？
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了倒计时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