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一段，但早就过去了。后来她嫁给高建明，过得不好，带着孩子回来找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转过身，看着他。
“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你用公司账给她租房，给孩子交学费，陪他去***，还让他学会喊**爸？”
顾嘉树瞳孔一缩。
“你查我？”
“我查你？”我笑了，“嘉禾装饰的财务总监是我，对公流水经我手。你敢做，还怕我查？”
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那些钱，以后我会补回公司。”
我盯着他：“顾嘉树，我现在更想知道，年年是不是你的儿子。”
他没回答。
可有时候，沉默比承认更难看。
我心底最后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行。”我点头，“我知道了。”
顾嘉树忽然伸手抓住我手腕。
“晚禾，你先冷静。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我甩开他，“无非是你放不下她，她生了你的孩子，走投无路回来找你，而我这个合法妻子，成了你们之间最碍眼的那个。”
顾嘉树额角青筋隐隐跳着。
“我没想和你离婚。”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
“所以呢？你是打算一边和我过日子，一边接济你的青梅和私生子，再顺便让我当个识大体的原配？”
顾嘉树看着我，竟然没立刻否认。
那一秒，我是真想扇他。
可我忍住了。
手脏了，不值。
“出去。”我指着门口，“从今天起，别碰我的床。”
顾嘉树站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会后悔把事情闹大。”
我看着门被他关上，忽然想笑。
后悔？
我最后悔的，是把自己最好的五年，给了一个配不上我的男人。
接下来两天，我什么都没做。
我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在客户面前和顾嘉树并肩出现。
只是回家之后，客厅里越来越像另一个小家庭。
林知夏给年年买了小拖鞋，买了**水杯，甚至把自己和孩子的换洗衣服整整齐齐挂进了阳台。
她像一滩水，悄无声息，却把我的生活一点点漫过去。
最恶心的是顾嘉树。
他从不承认他们的关系，也不肯赶人走。
他只会一次次对我说：“你别逼我。”
好像我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第三天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