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硬，甚至带着一种警告。
杨秋云被这一番话堵得说不出来，她重重地放下筷子，转身走进了客房，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出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李承宇回到厨房，用力地冲洗着碗碟，水流声很大，似乎是在发泄什么。
那晚他没有进卧室，而是在书房里睡在了沙发上。
接下来的两周，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
杨秋云开始用冷战来对付我们，她不再主动说话，只是用眼神在我和李承宇之间来回扫射。
她会在我做饭时站在厨房门口，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她会在李承宇接我下班时，故意坐在客厅里，等我们进门，然后发出一种意味不明的冷哼。
第三周的周末，我在家里整理书房，意外地发现了李承宇一个隐藏的抽屉。
里面放着十份试管婴儿的诊疗记录，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开始，最后一次是在我们结婚前两个月。
每一份记录上都清晰地写着"失败"两个字。
我的手开始颤抖。
我数了一下，一共是十次。
十次啊。
我坐在地上，看着这些泛黄的诊疗单据，突然明白了李承宇为什么会同意这场契约婚姻。
他不是真的放弃了生育的梦想，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那种反复失望的痛楚。
而我，正好成为了他逃避的完美借口。
那天晚上，李承宇很晚才回家。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诊疗单据的纸张味，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许晴，那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站在客厅的中央，手里握着那些诊疗记录，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声音很冷，冷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走过来想要拿回那些单据，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因为我怕你会用这个做借口离开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已经经历过那种失望太多次了。每一次看到那个失败的结果，我都觉得自己像死了一回。"
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我以为和你在一起，就不用再承受那种期待落空的痛苦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既愤怒又心疼。
我把那些诊疗单据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了卧室，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