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陆少的掌心娇:京圈联姻后她飒爆  |  作者:闻玉执手  |  更新:2026-04-18
搬进西山别墅,陌生的婚房------------------------------------------,阳光明晃晃地落在身上,沈知予却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凉。那本鲜红的结婚证被她攥在包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烫着她的肌肤,也烫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车子稳稳停在门诊大楼前,他率先下车,替她拉开车门,语气分寸得当:“陆**,到了。下午五点我会准时过来接您搬去西山别墅,行李物品您不必费心,家里已经全部备齐。嗯”了一声,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转身便走进了医院大楼。背影纤细单薄,却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而坚定。,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厅入口,才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承渊的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却自带一股冷意的声音:“事情办妥了?是,陆先生,我已经把陆**安全送回医院。”秦舟顿了顿,如实汇报,“**情绪很平静,只是……看起来对您依旧很防备。”,只有淡淡的呼吸声传来。,自家老板此刻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深沉难测的模样。“我知道了。”陆承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淡淡吩咐,“下午五点准时接她过来,不许出任何差错。别墅里她惯用的东西,全部按最高标准准备,缺什么立刻补上。另外,医院那边加派安保,二十四小时值守,不能让任何人打扰老**休养。是,我马上安排。”秦舟恭敬应道。“挂了。”,手机屏幕暗下,映照出他深邃冷硬的轮廓。,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桌上堆满了文件,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反复复,全都是沈知予在民政局里,低垂着头,脸色苍白,眼神疏离的模样。,他用最强硬、最霸道的方式,将她绑在了自己身边。
他知道,她恨他,怨他,抵触他,甚至怕他。
可他别无选择。
十年前错过一次,他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失去。
哪怕是以契约为囚,哪怕是以利益为锁,他也要将她牢牢留在身边。
陆承渊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西装内袋里的那本结婚证。红底烫金,触感温热,里面印着他和她的名字,他和她的脸。
从今往后,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是他陆承渊,明目张胆、倾尽所有,也要护一世周全的人。
他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浓烈而偏执的情绪,那是深埋十年、无人能懂的深情,也是势在必得、绝不放手的霸道。
知予,慢慢来。
我会等,等你放下防备,等你看**心,等你心甘情愿,走向我。
沈知予回到VIP病房时,奶奶依旧在安睡。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老人安详的脸上,气色比清晨又好了几分,呼吸平稳绵长,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沈知予悬了许久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奶奶温暖枯瘦的手,鼻尖微微发酸。
为了奶奶,为了爸爸,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契约婚姻又如何,受人非议又如何,只要家人平安,她什么都可以忍。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在床边,不敢离开半步,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奶奶,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从正午的刺眼,变成傍晚温柔的橘金色。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轻响。
沈知予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却不敢真的睡去。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沈家昔日的风光,一会儿是家道中落的绝望,一会儿是陆承渊冰冷深邃的眼眸,一会儿是那本烫人的结婚证。
一场荒唐的契约,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一个她捉摸不透、却掌控了她全部人生的男人。
她的未来,像是被笼罩在一片浓雾里,看不见方向,摸不着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护工轻声走进来,恭敬地对她说:“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多少吃一点吧,您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沈知予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声音轻淡:“我不饿,你们放在那里就好,谢谢。”
她确实没有任何胃口。
一想到下午就要搬去西山别墅,搬去那个属于陆承渊的地方,住进他们名义上的“婚房”,她就浑身紧绷,心底充满了抗拒和不安。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是那个冷漠强大的男人的地盘。
在那里,她不再是她自己,只是陆**,一个扮演合格妻子的契约者。
护工见她不肯吃,也不敢多劝,只能轻轻将保温桶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
沈知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处的楼宇之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而凄美的橘红色。
深秋的傍晚,风已经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更加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抗拒和慌乱。
躲不掉,也逃不开。
既已签下契约,便只能接受。
西山别墅又如何,陆承渊又如何。
她只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该做的,熬过这两年,一切就都结束了。
下午四点五十分。
病房门准时被敲响。
秦舟站在门口,身姿笔挺,神情恭敬:“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去西山别墅了。”
沈知予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奶奶,弯腰,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在心底默默道:奶奶,我先过去,明天一早就来看您。您一定要好好的,快点醒过来。
她没有什么行李可收拾。
从前的东西,大多随着沈家的垮掉而烟消云散,她这段时间住的小公寓里,也没什么值得带走的物件。孑然一身,轻装而来,也将孑然一身,搬去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沈知予拿起自己简单的小包,里面放着***、手机,还有那本让她窒息的结婚证。
她转身,跟着秦舟,平静地走出病房,走进电梯。
电梯下降,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电梯门打开,医院外停着的依旧是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司机恭敬地替她拉开车门。
沈知予弯腰坐进后座。
车厢里依旧弥漫着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是属于陆承渊的味道。这味道让她莫名地紧张,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
秦舟坐在副驾驶,轻声吩咐司机:“开车,去西山别墅。”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医院,驶入车流。
沈知予靠在车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从繁华的市中心,渐渐驶向人烟稀少、环境清幽的西山片区。
西山,是整个京城权贵聚集之地,依山傍水,私密性极强,随便一栋别墅,都是天价,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陆承渊作为京城最顶尖的人物,他的住处,自然是西山最核心、最气派、最隐秘的位置。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行驶,两旁绿树成荫,环境幽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浮躁,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一路经过好几道严格的安保岗亭,每一处都有专人仔细核查身份,确认无误后才恭敬放行,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足以看出,住在这里的人,身份有多尊贵,有多注重隐私。
很快,车子在一栋气势恢宏的欧式别墅前缓缓停下。
黑色雕花铁艺大门自动打开,车子驶入庭院。
沈知予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轻轻一缩。
太大了。
太奢华了。
也太冰冷了。
宽阔的庭院里,修剪整齐的草坪,精致的花园,喷泉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停车场上停着好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而那栋主别墅,更是气派非凡,欧式建筑风格,低调而奢华,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
这就是她未来两年,要生活的地方。
车子在别墅正门停下,司机立刻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秦舟做出请的手势:“陆**,到了,里面请。”
沈知予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微凉的晚风拂过她的长发,她站在空旷的庭院里,抬头望着眼前这栋巨大而冰冷的别墅,莫名生出一股渺小而无助的感觉。
这里再好,再奢华,再舒适,也不是她的家。
只是一个临时的牢笼。
秦舟走在她身侧,一边走,一边轻声介绍:“陆**,先生平时工作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或者部队,很少回来住,您在这里可以完全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您。别墅里一共有八个佣人,负责打扫、做饭、日常起居,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他们就可以。安保是24小时值守,绝对安全。”
沈知予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很少回来住?
听到这句话,她心底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巴不得和陆承渊不见面,不接触,彼此相安无事,熬过两年。
走进别墅大厅,一瞬间,沈知予甚至以为自己走进了某座豪华酒店。
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装修奢华大气,格调高雅,每一件摆件,都价值不菲。
可是,宽敞得过了头,也冷清得过了头。
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一丝家的温暖。
只有冰冷的奢华,和压抑的安静。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气质端庄的佣人站在一旁,见她进来,立刻齐齐躬身,声音整齐而恭敬:“陆**,晚上好。”
沈知予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有些不适应这样的阵仗。
她从小虽然也是锦衣玉食,沈家也算家境优渥,却从来没有这样森严而规矩的排场。
秦舟指着楼梯方向,轻声道:“陆**,您的房间在二楼主卧,是朝南最好的位置,采光和视野都是最佳的。先生已经吩咐过,房间里所有用品,全部按照您的喜好准备,您看看是否满意,如果有缺的或者不合心意的,我立刻让人更换。”
主卧。
听到这两个字,沈知予的脸颊微微一烫,心底升起一丝不自然。
那是她和陆承渊名义上的婚房。
可他们之间,除了契约,什么都没有。
她沉默着,跟着秦舟走上二楼。
二楼走廊安静而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秦舟在最里面一扇门前停下,轻轻推开:“陆**,就是这里。”
沈知予抬眼望去。
房间大得惊人,是一套超大主卧套房,卧室、衣帽间、书房、独立卫生间、阳台,一应俱全。
装修风格是低调的轻奢风,以暖灰色和白色为主,温馨而大气,没有外面大厅那么冰冷。
巨大的落地窗,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庭院的风景,夕阳的余晖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床上用品是干净柔软的白色,蓬松而舒适。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从高定礼服到日常休闲装,从冬到夏,一应俱全,全都是最新款,尺码完全贴合她的身材。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整套她从前最喜欢、却在沈家落败后再也舍不得买的顶级护肤品和化妆品,全新未拆封。
卫生间里,毛巾、浴巾、洗漱用品,全部备齐,甚至连拖鞋、睡衣,都准备了好几套,柔软舒适。
看得出来,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安排过。
细致,周到,周全。
无可挑剔。
可越是这样,沈知予的心就越沉。
陆承渊的心思太深,手段太强,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让她根本无从反抗,也无处可逃。
秦舟站在一旁,恭敬询问:“陆**,您还满意吗?如果有任何需要——”
“我很满意,谢谢你。”沈知予轻声打断他,语气平淡,“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舟微微躬身,“那陆**,您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先生今晚有重要应酬,不回来住,您不必等。”
说完,秦舟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沈知予一个人。
瞬间,死寂般的安静将她包裹。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宽敞而温馨的房间,却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属于她。
这里的一切,都是陆承渊给的。
她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借住者,一个扮演着别**子的过客。
沈知予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温暖而舒适。
她抬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
相框里,放着的是她和陆承渊在民政局的那张红底合照。
照片上的男人,冷峻矜贵,气场强大。
照片上的她,苍白拘谨,眼神疏离。
明明是夫妻合照,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陌生和冰冷。
沈知予看着照片,心底五味杂陈。
她轻轻将相框放下,不想再看。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推开窗户。
晚风清凉,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房间里,吹散了一丝压抑。
远处,夕阳彻底落下,夜幕一点点笼罩下来,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在山脚下蔓延开来,美得惊心动魄。
可她,却一点也欣赏不来。
从今往后,她被困在这里。
困在这栋华丽的别墅里,困在陆**这个身份里,困在一场没有爱、只有交易的婚姻里。
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陆承渊到底想做什么,不知道这场契约婚姻,会将她带向何方。
不安,迷茫,压抑,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知予心头微微一跳,走过去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只有短短一句话,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陆承渊的风格:
“在那里安心住下,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字。
却让沈知予的心,猛地一紧。
他连号码都没有存,却直接给她发了信息。
他知道,她会认出他的语气。
沈知予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没有删除,只是默默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多余的联系。
不打扰,不亲近,不麻烦。
这是她对这场契约婚姻,唯一的期待。
夜色渐深,别墅里灯火通明,却依旧安静得可怕。
佣人早已轻手轻脚地退下,整个二楼,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知予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了房间里准备好的睡衣。
睡衣是柔软的纯棉材质,舒适贴身,尺码刚刚好。
她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
这张床很大,大得让她觉得孤单。
这房间很好,好得让她觉得陌生。
这一夜,她依旧失眠了。
闭上眼睛,就是陆承渊冰冷深邃的眼眸,就是那张鲜红的结婚证,就是沈家昔日的欢声笑语和后来的支离破碎。
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浅浅睡去。
睡梦中,她眉头紧锁,神情不安,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走投无路、绝望无助的日子。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陷入浅眠的同一时刻。
西山别墅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下。
陆承渊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缝隙,目光深邃地望着二楼那间已经暗下灯光的卧室。
应酬场上的喧嚣和酒气,还残留在他身上,可他的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与平日里那个冷漠狠厉的陆先生,判若两人。
秦舟站在车外,低声汇报:“先生,**已经安顿好了,情绪还算稳定,只是……还是有些拘谨。”
陆承渊“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那扇窗户上,声音低沉而轻缓:“我知道。”
他不逼她。
一点一点,慢慢来。
只要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她平安,只要她在他的视线里,他就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放下所有防备。
秦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道:“先生,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陆承渊缓缓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声音淡却坚定:“不了,她刚到这里,还不适应,我进去,只会让她更紧张。”
他太了解沈知予的倔强和敏感。
现在的他,对她而言,是压力,是负担,是被迫接受的束缚。
他不能逼得太紧。
“回公寓。”陆承渊淡淡吩咐。
“是。”
车子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西山别墅。
陆承渊靠在后座,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傍晚站在庭院里,纤细单薄、却倔强挺立的身影。
知予。
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
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
你安心住在那里。
家,我会一点点,帮你重新建起来。
温暖,我也会一点点,给你补回来。
夜色深沉,月光温柔地洒在西山别墅的屋顶。
房间里,沈知予在睡梦中轻轻蹙着眉。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男人,用他独有的、沉默而霸道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
一场以契约开始的婚姻,一段藏了十年的深情。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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