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奶团放火------------------------------------------，夏府上下早早便忙活开了，红灯笼挂在廊檐下，红绸丝带系在紫薇花枝上，处处透着热闹的喜气。：咱们的小锦鲤夏紫薇，周岁啦！，硬生生提前开窍学会说话、迈出第一步，夏家上下就早已习惯了这位小福星的与众不同。旁人都说这孩子是天纵奇才，一岁就能口齿清晰地喊“外公外婆娘亲”，还能跌跌撞撞自己走路。夏家人觉得，小紫薇不过是比别家孩子多了几分“灵气”罢了，哪里有半分奇怪，只觉得自**贝孙女聪慧得惹人疼。小锦鲤会说话后就争取给自己取了小名，叫小锦鲤，夏家所有人都宠爱她，自然也依着她。，软萌的小团子正被夏雨荷抱在怀里，穿着一身绣满锦鲤和紫薇花的红色小肚兜，白**嫩的，小脸蛋像颗水蜜桃，水灵又好看。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像浸了蜜的黑葡萄，眼白澄澈，脸颊肉嘟嘟的，透着健康的粉晕，鼻尖小巧挺翘，嘴唇是水润的樱**，谁见了都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一口。“咱们的小寿星，今日周岁啦，要穿红衣裳，讨个好彩头。”夏雨荷轻轻给小紫薇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软乎乎的小脸蛋，眼里满是温柔。，小手抓着娘亲的衣襟，奶声奶气地回：“娘亲~紫薇乖~”，像含了一颗糖在嘴里，听得夏雨荷心都化了。，瞧见小紫薇这副模样，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皱纹：“哎哟，咱们的小寿星，今日可真俊！红衣裳一穿，跟个小福娃似的。来，先喝口莲子羹，清清甜甜，祝咱们小锦鲤岁岁平安，长长久久。”，拿起小银勺，舀了一勺羹汤，吹得温温热热的，递到小紫薇嘴边。，一口**，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吃得认真，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了粮食的小仓鼠，偶尔还会有几滴羹汤沾在嘴角，她也不擦，只顾着咂嘴，模样可爱极了。“慢点吃，别呛着。”夏母伸手用帕子给她擦嘴角，又看向门口，“你外公呢？又去庭院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了？”，就听见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夏老爷的声音：“我在呢在呢，给咱们的小寿星准备了礼物呢！”，手里拿着一串用红绳串着的银锁，银锁上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大字，还坠着小小的银铃铛。“来来来，紫薇，外公给你戴长命锁。”夏老爷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银锁，轻轻扣在小紫薇的脖颈上。，小紫薇就晃了晃小脑袋，银铃铛“叮铃铃”响了起来，清脆悦耳。她好奇地伸手抓了抓银锁，又抓了抓拨浪鼓，嘴里叽叽喳喳地喊：“外公~好看~喜欢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夏老爷笑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捏了捏小紫薇的小脸蛋，手感软嫩得像豆腐，“咱们紫薇一岁啦，以后就是大孩子了，要学着自己走路，自己吃饭，好不好？”
“好~”小紫薇脆生生地应着，小手一挥，差点把手里的拨浪鼓扔出去，幸好夏雨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你这小调皮鬼，慢点。”夏雨荷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刚一岁就这么皮，以后还得了？”
小紫薇眨巴着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小嘴巴微微嘟起，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娘亲~不皮~”
那模样，可怜又可爱，夏雨荷瞬间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好，你不皮，是娘亲说错了。”
夏母和夏老爷也跟着笑，谁都舍不得说小紫薇一句重话。这孩子打小就机灵，调皮起来没边，一会儿爬桌子，一会儿翻柜子，可只要她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再瘪瘪嘴，家里人就立马心软，别说罚了，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就像前几日，小紫薇偷偷把夏老爷书房里的宣纸撕了让小鱼给她折纸船，还把墨汁洒在了夏母的新衣裳上，夏母刚要板起脸，小紫薇就立刻扑到她怀里，眼泪汪汪地喊：“外婆~错啦~下次不啦~”
那声音软糯，眼神委屈，夏母的心瞬间就软了，只能叹着气拍拍她的背：“下次可不许了，知道吗？”
从那以后，小紫薇更是摸清了家里人的“软肋”，调皮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却总能凭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轻松“逃过一劫”。
周岁宴的热闹渐渐散去，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庭院里，紫薇花随风摇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小紫薇玩了一上午，有些腻了，便挣脱开丫鬟小鱼的手，说：“小鱼姐姐~窝要寄几玩~”
小鱼见她软乎乎的小身子挣开自己的手，怕她摔着，连忙跟上：“小小姐，您慢点，奴婢跟着您呢。”
可小紫薇偏要自己跑，她迈着小短腿，东瞧瞧西看看，对庭院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一会儿伸手去够花枝上的紫薇花，一会儿又追着蝴蝶跑，跑着跑着，就跑到了厨房附近的回廊下。
厨房是夏府的重地，平日里丫鬟仆妇们进进出出，烟火气十足。小紫薇早就对那个冒着热气、飘着各种香味的地方充满了好奇，今日没人盯着，她便动了歪心思：“听说厨房有好吃哒，我去看看~”
她心里这么想着，小短腿就迈得更快了，一溜烟跑到了厨房门口，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跟过来的小鱼，奶声奶气地喊：“小鱼姐姐~别跟着~窝寄几去~”
说完，她就像只小泥鳅一样，溜进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边，厨娘正忙着做菜，油滋滋滋的想着，根本没注意到小锦鲤，案板上摆着新鲜的蔬菜、鱼肉，锅里炖着肉汤，香气扑鼻。小紫薇踮着脚尖，扒着灶台边的栏杆，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看着锅里的东西。
“哇~这个鱼~好香~”小紫薇盯着锅里的红烧鱼，小鼻子嗅了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想伸手去抓，可灶台太高，她够不着。正好瞧见灶台旁边的水缸边放着一条刚处理好的草鱼，白白胖胖的，还沾着水珠。小紫薇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抓住了鱼尾巴，使劲一拽，就把鱼拖了过来。
“嘿嘿~鱼鱼~窝要吃~”小紫薇抱着大鱼，小身子都快被鱼压弯了，她也不在意，抱着鱼就往灶台后面的柴房跑。
她觉得柴房里有火，说不定能把鱼煮熟，就像娘亲煮的肉汤一样好吃。
柴房里堆着满满一捆捆的干柴火，乱糟糟的。小紫薇抱着鱼，在柴堆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火折子，还有一个生锈的小铁锅。
她学着厨娘们的样子，把干柴火堆在一起，然后拿起火折子，使劲一吹，想把火点着。可火折子没点着，反而冒出了滚滚浓烟，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好呛~”小紫薇揉了揉眼睛，小鼻子被熏得红红的，她也不管，继续鼓着腮帮子吹火折子。
吹了半天，火终于“噗”的一声燃了起来，小小的火苗**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
小紫薇开心得拍手：“着火啦~鱼鱼要熟啦~”
可她太开心了，小身子一扭，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柴堆。一捆干柴火“哗啦啦”地掉了下来，正好掉在火苗上，瞬间窜起了一小股火苗。
小紫薇吓了一跳，看着那团小小的火苗，她也慌了。刚才还开心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奶声奶气地喊：“啊呜~失败了~”
火苗越烧越旺，浓烟滚滚，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小紫薇也顾不上哭了，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呐~着火啦~着火啦~”
她的声音软糯又急促，像小奶猫一样，却带着十足的慌张，在安静的柴房里格外响亮。
正在厨房外忙活的厨娘，以及路过的奴仆，听到喊声，瞬间慌了神。
“着火啦？”
“哪里着火了？”
“快！快去看看！”
仆妇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朝着厨房的方向跑过来。小鱼也听到了喊声，心里一紧，连忙跟在仆妇们身后往柴房跑。
仆妇们冲进柴房，只见小小的火苗还在烧着，旁边堆着几捆干柴火，而我们的小紫薇正站在火苗旁边，脸上沾着黑黑的烟灰，像只小花猫一样，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扑过来的仆妇们，小嘴巴微微张着，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哎哟，我的小小姐！您没事吧？”一个年长的仆妇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小紫薇抱了起来，生怕她被火苗烫到。
小紫薇窝在仆妇的怀里，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她指着火苗，奶声奶气地说：“姐姐~着火~窝点的~”
说完，她还瘪了瘪嘴，眼睛里的泪水又要掉下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另一个仆妇连忙拿起旁边的水盆，舀起一盆水，“哗啦”一声浇在了火苗上。火苗瞬间就灭了，只剩下一缕青烟还在飘着。
“好了好了，火灭了，小小姐别怕。”仆妇们松了一口气，纷纷拍着胸口，后怕不已。还好火势不大，不然柴房里的干柴火多，烧起来就麻烦了。
小鱼也跑了进来，看到小紫薇脸上的烟灰，还有那团刚被浇灭的火苗，又气又心疼，她伸手轻轻擦了擦小紫薇的脸，无奈地说：“小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您怎么偷偷跑进来点火啊？多危险啊！”
小紫薇窝在仆妇怀里，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小鱼，又看看周围的仆妇们，小嘴巴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软糯地喊：“娘亲~外婆~外公~”
她这一哭，可把仆妇们和小鱼都急坏了。
“别哭别哭，小小姐不哭。”
“没事了没事了，火已经灭了。”
“都怪我们没看好小小姐。”
仆妇们连忙哄着小紫薇，小鱼也赶紧从怀里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小紫薇擦眼泪和脸上的烟灰。
小紫薇哭了两声，看到大家都哄着自己，又看到火已经灭了，心里的害怕渐渐散去，她抽噎着，小鼻子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这时，夏老爷、夏母和夏雨荷也听到了消息，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一进柴房，就看到小紫薇脸上沾着烟灰，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珠，窝在仆妇怀里，旁边是一摊被浇灭的柴火。
夏母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连忙上前，从仆妇怀里接过小紫薇，抱着她就心疼地说：“我的乖乖宝贝，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疼不疼？”
小紫薇窝在外婆怀里，抽噎着蹭了蹭外婆的衣襟，软糯地说：“外婆~窝没事~就是~呛~”
夏老爷也连忙上前，仔细检查着小紫薇的身子，看到她身上没有烫伤，只是脸上沾了烟灰，松了一口气，却又板起脸，假装生气地说：“你这调皮鬼！谁让你偷偷跑来点火的？知不知道多危险？要是烫到自己，外公该多心疼？”
可他的话刚说完，小紫薇就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夏老爷，小嘴巴微微嘟起，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软糯地喊：“外公~窝错啦~下次不啦~”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瞬间让夏老爷板起的脸就垮了，哪里还舍得说她一句重话。
夏母也连忙打圆场，拍着小紫薇的背说：“好了好了，知道紫薇错了，下次可不许了。外公也是担心你，知道吗？”
夏雨荷走上前，抱着小紫薇，用帕子仔细给她擦脸，看着她脸上的烟灰，还有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奈又宠溺地说：“你呀，真是个小调皮鬼。一岁了就这么皮，以后长大了，还不得把咱们夏府闹个底朝天？”
小紫薇窝在娘亲怀里，蹭了蹭娘亲的脸颊，露出了一个带着烟灰的小笑脸，软糯地说：“娘亲~窝不皮~窝乖~”
看着她这副模样，全家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和后怕，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夏母看着小紫薇脸上的烟灰，笑着说：“咱们的小寿星，现在变成小花猫啦，更可爱了。走，外婆带你去洗脸，再让厨娘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鱼，好不好？”
“好~”小紫薇开心地拍手，小短腿蹬了蹬，“紫薇要吃鱼~鱼鱼~”
厨娘也笑了，纷纷说：“小小姐这么爱吃鱼，以后咱们天天给小小姐做红烧鱼。”
“就是，小小姐这么可爱，多吃点才长得高。”
夏雨荷抱着小紫薇，朝着洗脸的地方走去，小紫薇趴在娘亲肩上，小手抓着娘亲的发髻，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软糯的声音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