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宋祁年的好兄弟有三个。
都是**雄厚的世家子弟,有的还是连襟。
笑声最大的是**那位小少爷,江惹白。
那年才满十六岁。
生性顽劣,那个赌约就是他出的主意。
除了他在霍家那位位高权重又颇有狠辣之名的表舅,没人能管得了他。
巧的是,霍野州也是宋祁年的好哥们之一。
这三个人,加上温迟。
都是京城里皇城墙根下长大的皇亲国戚。
换做古代走在路上。
我这种草民要跪地相迎的地步。
其实,这几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拿我来取乐了。
小时候在**大院里,我们玩捉迷藏。
他们就骗我躲到废弃的水**,只能进不能出。
直到天黑,宋祁年才把哭肿了眼的我从水管中拖出来,好声好气地哄我。
那几个始作俑者抱着胸站在不远处,打量我大哭的模样。
江惹白举着相机,把我的每一个狼狈又可笑的模样都拍了下来。
霍野州神色淡漠地把玩珠串:「幼稚。」
温迟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死死地抱着宋祁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人?」
......
大学四年,我依然跟着宋祁年。
像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他走哪都必须带着我。
维多利亚港,他喝醉了酒,抵着我的鼻尖低声索吻。
我奶奶生病,也是他不远千里陪我回去,风尘仆仆。
摩天轮上,他恐高,将头埋在了我怀里,像个孩子。
与过去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必再装专一。
身旁若隐若现地冒出很多女人。
有的自称是他的**,有的自称是是他的女朋友。
见了我,都笑着称一声:「你就是喜欢了祁年很多年的女孩?」
「挺执着的。」
「可惜,你太乖了,他不喜欢你这款。」
轻慢的语调,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脖颈处的吻痕。
这种话,宋祁年很久以前也对我说过。
「你老对我百依百顺,其实挺没意思的。」
他挑眉,谆谆教诲的语气:「适当也看一看别人,多接触几个男人感受一下。」
「别老在我身上耽误,我又不会娶你。」
我点头,神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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