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基金会完成叙事。”
陆景珩的眉头皱得更深。
“她只是个孩子，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乔安安立刻接上：“陆总也是为了更多孩子。清弥姐，你是舞蹈老师，应该最懂教育，孩子不能只想着自己。”
我看向她。
妮妮站在她身后，穿着一条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裙子，低着头，手指**裙摆。
她也是个孩子。
可把孩子推到镜头前争资源的大人，从来不是弱者。
我没有再说。
我抱着果果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陆景珩伸手拦我。
“宋清弥，今天是基金会最重要的公开活动。你带她走，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知道。”
我抱紧果果，越过他的手臂。
“从今天开始，后果你自己承担。”
走廊尽头传来主持人的报幕声。
“接下来，请欣赏儿童节特别节目，独舞《小天鹅》。”
果果听见那三个字，终于把脸埋进我肩膀。
湿意一点点洇进我的衣领。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剧场后门。
外面的太阳很白，晒得人睁不开眼。
我把果果放进车里，给她系安全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舞鞋，小声问：“妈妈，我是不是坏孩子？”
我手指一顿。
安全带扣“咔哒”一声合上。
“不是。”
她眼泪掉下来。
“可是爸爸说，善良的小朋友要让给更需要的人。”
我蹲在车门边，替她擦掉眼泪。
“属于你的东西，你不给，也不叫不善良。”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喉咙先疼了一下。
果果听懂了，又像没听懂。
她只是抓住我的手指，抓得很紧。
我开车回家。
路上，陆景珩的电话打了十二个。
第十三个时，我接了。
那边没有问果果有没有哭，没有问她是不是害怕。
他第一句话是：“直播中断的事故，你回来必须给团队一个解释。”
我看着前方红灯。
“我会给。”
陆景珩的语气缓了一点，像终于确认我还是那个会收拾残局的人。
“清弥，我知道你心疼果果，可妮妮的情况你也知道。安安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们帮她一次，又不是夺走果果什么。你现在这么做，外面会怎么说基金会？”
我问：“那外面会怎么说果果？”
他顿住。
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