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
赌输了，我现在就得死。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他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玩味和**。
“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
他走到我面前，用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
“柳如烟。”
“你可知，做了孤的刀，便再无回头路。”
“刀若是钝了，或是伤了主，唯一的下场，就是折断。”
我看着他眼中的冷酷，心中一片平静。
“罪女，明白。”
他满意地松开手。
“很好。”
“从今夜起，你便留在东宫。”
“你的命，是孤的了。”
我的新生，从一场最肮脏的交易开始。
没有爱，没有情。
只有利用，和复仇。
我被带到了东宫深处的一座小院。
院里种满了梅花，与顾府的景致竟有几分相似。
只是这里的梅花，开得更冷，更艳。
像血。
03 他的婚宴，我的战场
第二天，是顾云舟和永安公主大婚的日子。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里。
我却被关在东宫的小院中，一步都不能踏出。
一个年长的嬷嬷被派来教我宫里的规矩。
从言行举止，到眉眼神态。
她告诉我，太子殿下需要我扮演的，是一个全新的角色。
一个足以让顾云舟方寸大乱的角色。
我学得很快。
因为我心中燃烧的恨意，是我最好的老师。
傍晚时分，宫宴开始。
嬷嬷为我换上了一件流光溢彩的宫装，为我梳了繁复的发髻。
铜镜里的人，面容依旧是我，眼神却已经截然不同。
那里面没有了天真和爱恋，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太子萧承稷来到小院的时候，我正在对着镜子，练习最得体的笑容。
他挥退了下人。
一步步走到我身后，透过镜子看着我。
“准备好了吗？”
他问。
我站起身，对他盈盈一拜。
“只等殿下，带我去战场。”
他勾起唇角，露出赞许的笑意。
他向我伸出手，我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但暖不进我的心里。
宫宴设在含元殿。
群臣毕至，歌舞升平。
顾云舟穿着大红的喜服，与永安公主并肩而坐，接受着众人的道贺。
他意气风发，满面春风，俨然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他大概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