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就会被它取代(水煮江湖)

8。手心有点冒汗。刚才对视了多久？两秒？还是已经超过了三秒？我不确定。那种刻意的计时反而扰乱了正常的时间感。
电梯停在9楼，门开了，又进来两个人。狭小的空间更拥挤了。我稍稍侧身，确保自己的视线不会无意中与任何人对上。
走出电梯，走进办公室格子间，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我才感觉稍微松了口气。空调冷气很足，但我后背的衬衫有点湿了。
一上午，我都在刻意避免与同事进行长时间的眼神交流。开会时，我盯着投影幕布，或者低头看笔记本；和别人说话时，目光落在对方鼻子或下巴的位置。这让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甚至不太礼貌，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我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埋头快速吃完，只想尽量减少与人接触的机会。
下午两点，部门开项目进度会。经理老王坐在长桌那头，语气不太好：“陆寻，你负责的模块进度滞后了，怎么回事？”
我抬起头，看向他。老王四十多岁，有点谢顶，平时脾气就不算好，最近压力大，更是易燃易爆。
“数据清洗比预想的复杂，有几个异常值源需要追溯……”我解释。
“我不想听理由！”老王打断我，手指敲着桌子，“我要结果！最迟后天，我要看到初步分析报告！明白吗？”
他的目光带着压力和不满，直直地射过来。那是上级对下属的逼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本该迎上他的目光，至少表现出诚恳和决心。但我做不到。我垂下眼皮，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路：“明白。”
“看着我说！”老王提高了音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其他同事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不得不再次抬头。老王的眼睛瞪着我，里面满是烦躁和催促。一秒。两秒。我感觉到脚下有点异样。不是温度变化，也不是震动，而是一种……蠕动感。仿佛我脚下的影子，那块**光灯照出来的深**域，不再是静止的平面，而是有了某种黏稠的、缓慢的活性。
三秒。
就在我数到三的瞬间，老王忽然“哎哟”一声，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一仰！他坐的是带滑轮的办公椅，这一仰，椅子猛地向后滑去，椅背重重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