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吞天

商女吞天

墩墩爱睡觉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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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沈清商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商女吞天》,男女主角翠儿沈清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墩墩爱睡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成丑女------------------------------------------,是确认自己还活着。,黑漆漆的,挂着蛛网。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陈旧的药草气息。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榻上,身下垫的褥子薄得像纸,硌得骨头疼。。。——她记得自己在办公室里审阅最后一份并购方案,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心脏猛地一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华尔街最年轻的华人投行副总裁,一手操盘过百亿级并购案的狠角色...

精彩试读

下定之日------------------------------------------,永宁侯府的正门大开。,听着前院传来的动静。锣鼓声、鞭炮声、人声混杂在一起,隔着几重院落都能感受到那股热闹劲儿。,气喘吁吁:“小姐,来了来了!赵家的聘礼整整抬了十六抬,从南城一路抬过来,街上的人都看傻了!”。。按照这个朝代的规矩,寻常人家下定,四抬六抬是常态,八抬就算体面了。赵家抬了十六抬,这是把阵仗往大了铺,分明是在向侯府施压——这门亲事,赵家势在必得。“二**那边什么反应?”沈清商问。“二**亲自到二门迎接的,笑得跟朵花似的。”翠儿撇嘴,“沈清瑶也去了,穿了一身簇新的石榴红褙子,头上的赤金步摇晃得叮当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侯府的嫡女。”。,不是为了给赵家面子,是为了压她这个庶女一头。在沈清瑶的逻辑里,赵家是来娶“灾星”的,她这个嫡女越光彩照人,就越能衬托出庶女的卑微。。“赵家来的是谁?赵老爷亲自来了,还有钱管家,还有官媒,还有……还有一个人,奴婢没看清,穿着靛蓝色的袍子,被赵老爷护在身后,不像是普通随从。”。?一个商贾之家,给侯府下聘,按理说派个管家带媒人过来就够了。赵德茂亲自登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太想见一个人。
她赌是后者。
翠儿,去帮我办一件事。”沈清商从袖中取出昨夜写好的那封信,信封上只写了四个字:赵老爷亲启。“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到赵老爷手里,不要经过二房的人。”
翠儿接过信,手都在抖:“小姐,前院到处都是人,奴婢怎么送啊?”
“赵老爷不会在前院待太久。”沈清商说,“老夫人会留他用饭,但以他的身份,不够格跟侯爷同席,二房会安排他在偏厅用饭。你等他从正厅出来,去偏厅的路上,找机会递过去。”
翠儿咬了咬牙:“奴婢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做到。”沈清商看着翠儿的眼睛,“这件事成了,你跟着我吃香喝辣。这件事败了,我嫁给赵家少爷,你作为陪嫁丫鬟跟着过去,日子也不会好过。”
翠儿一个激灵,把信揣进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就是跪也跪到赵老爷面前!”
翠儿走后,沈清商回到房中,开始梳洗。
她换上了那套用银簪换来的干净衣裳——月白色的交领襦裙,素净得几乎寡淡。她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这张脸。
青灰色的胎记从左眉尾蔓延到颧骨,像一片干涸的湖底,皮肤粗糙,色泽暗沉。但胎记之外的皮肤其实很白,眉眼也生得极好,只是被那片丑陋遮住了大半。
沈清商没有试图遮盖胎记。她用清水洗净了脸,把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插上那支母亲留下的银簪——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
素面朝天,不施脂粉。
她要让赵德茂看到的,不是一张被粉黛修饰过的脸,而是一双能算账的眼睛。
前院,正厅。
永宁侯府老夫人刘氏坐在主位上,手边是一盏雨过天青的汝窑茶盏,茶汤澄澈,是今年新贡的龙井。
她今年六十有三,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五十出头。一身绛紫色福寿纹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抹额,通身的贵气。
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
赵家这门亲事,她心里并不痛快。沈清商再不济也是侯府的血脉,嫁给一个商贾之家的病秧子冲喜,说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可二儿媳周氏拿住了她的把柄——三年前老夫人挪用公中银子补贴娘家的事,周氏手里有账本。
“老**,赵老爷来了。”周氏笑盈盈地领着人进来。
赵德茂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国字脸,一双眼睛精明锐利。他穿着一件石青色的绸袍,料子上乘但款式低调,腰上系着普通的素银钩,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逾制的装饰。
沈清商的分析没错——赵德茂是个聪明人。他有钱,但从不张扬,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商人的钱再多,也比不上权贵的一句话。
“赵德茂给老夫人请安。”赵德茂躬身行礼,礼数周全但不卑不亢。
“赵老爷客气了,坐吧。”老夫人抬了抬手。
赵德茂落座,身后站着钱管家和一个穿靛蓝袍子的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身形瘦削,站了一会儿就开始微微喘息。
老夫人的目光扫过那个年轻人,心里有了数——这恐怕就是赵家那个病秧子少爷赵元启。
带病秧子亲自来下聘,赵德茂这是唱的哪出?
“赵老爷亲自登门,可见对这门亲事的重视。”周氏在一旁笑着说,“我们老**说了,三丫头能嫁到赵家,是她的福气。”
赵德茂没有接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洒金红笺,双手递上:“这是聘礼单子,请老夫人过目。”
丫鬟接过,呈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展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城南铺面两间,京郊田庄一座,赤金头面一套,各色绸缎六十匹,现银三千两……
这哪里是冲喜的聘礼?这是娶正头娘子的规格!
“赵老爷,这……”老夫人有些意外。
“赵某只有一子,赵家的一切迟早都是他的。”赵德茂的声音沉稳,“他的婚事,赵某自然倾尽全力。”
周氏的脸色微变。
她跟赵家谈好的价钱是五千两,其中四千两归二房。可聘礼单子上写的现银只有三千两,剩下的呢?
“赵老爷,咱们之前说的……”周氏忍不住开口。
“二**放心。”赵德茂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剩下的,赵某会另行处置。”
周氏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瞬。
就在这时,一个穿绿色比甲的小丫鬟端着茶盘进来,给各位贵人奉茶。走到赵德茂面前时,她手一抖,茶盏差点打翻,慌忙中一张信封从袖口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赵德茂脚边。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鬟正是翠儿,她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磕头。
赵德茂低头,看到信封上“赵老爷亲启”四个字,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将信收入袖中。
“无妨,下去吧。”
翠儿如蒙大赦,端着茶盘退了出去。
周氏狐疑地看了一眼翠儿的背影,但当着老夫人的面不好发作,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偏厅。
赵德茂借口**,带着钱管家来到偏厅。他打开那封信,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清秀端正,一笔一划都写得极认真:
“赵老爷见字如面。令公子之病,非不治之症,而是未得其法。若赵老爷愿听我一言,请于下定礼成之后,借口查看后院布局,至侯府后花园假山处一叙。此事关系令公子性命,望赵老爷三思。沈清商敬上。”
赵德茂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钱管家低声问:“老爷,这沈三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德茂没有回答,而是问:“昨晚你见过她,你觉得此人如何?”
钱管家想了想,说了句实在话:“不像十五岁的闺阁女子,倒像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
赵德茂把信折好,收入袖中。
他想起儿子赵元启这三年受的苦。太医看过,名医看过,江湖郎中也看过,药吃了无数,银子花了上万,儿子的病却一天比一天重。
他不是没怀疑过那些医生的水平。可他没有别的办法,在这个时代,生病只能找大夫。
现在,一个侯府庶女说她知道怎么治。
这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但钱管家说她不像个十五岁的姑娘。
赵德茂咬了咬牙:“走,去后花园。”
巳时三刻,下定礼成。
按照规矩,赵家的人该告辞了。但赵德茂忽然开口:“老夫人,赵某听闻侯府后花园的假山石是前朝名家所叠,可否容赵某一观?”
老夫人有些意外,但也不好拒绝:“周氏,你陪赵老爷去看看吧。”
周氏正要应下,赵德茂却说:“不敢劳烦二**,赵某自己走走便是。”
周氏的笑容又僵了。
后花园假山处,沈清商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选这个地方是有讲究的。假山在后花园最深处,偏僻冷清,平日里没人来。而且假山四周有树丛遮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赵德茂站在假山入口,身后只跟了钱管家一人。
两人对视了三秒。
赵德茂率先开口:“沈三小姐,你信上说的话,可是当真?”
“赵老爷能来,说明你已经信了三分。”沈清商不卑不亢,“剩下的七分,容我当面说给你听。”
她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从袖中取出昨夜写好的那份“提案”,递了过去。
赵德茂接过,低头看去。
这一看,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那不是什么医理药方,而是一份他从未见过的文书——上面清晰地列出了赵元启发病的时间线、症状变化、之前用药的类别分析,以及最重要的:三个可能的病因推断,以及对应的验证方法。
“你说我家元启的病,不是肺病?”赵德茂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一定不是肺病,但不一定是肺病。”沈清商说,“咳血的病因至少有十几种,令公子咳了三年还没死,说明大概率不是绝症。那些医生开温补的药,是因为他们只会温补——治好了算他们的功劳,治不好是你家公子的命不好。”
这话说得直白到近乎刻薄,但赵德茂没有反驳。
因为这三年,他也是这么想的。
“你说你有办法验证病因,怎么验证?”
沈清商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少女的羞涩,只有成年人谈生意时的笃定:
“赵老爷,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跟你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我救你儿子的命,你帮我摆脱侯府的控制。”
赵德茂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想退亲?”
“不是退亲。”沈清商摇头,“这门亲事本来就是二房设的局,目的是把我这个灾星踢出去换银子。我要的不是退亲,而是——这门亲事的主导权,从二房手里,转移到我的手里。”
她一字一顿地说:“也就是说,我不是被你赵家买去的冲喜新娘,而是你赵家请来的合伙人。”
赵德茂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这个脸上带着丑陋胎记的少女,她的衣裳打着补丁,她的头上只有一支旧银簪,可她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他熟悉的光——二十年前,他还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时,他在铜镜里看到过这种光。
那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要怎么验证病因?”赵德茂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不同了。
沈清商知道,生意谈成了。
“很简单。”她说,“我要见令公子,当面问几个问题。这些问题,大夫不会问,但答案,能救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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