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徒孙磕头全网瘫痪，真千金疯狂自我**------------------------------------------。，毫不留情地溅在了陆淮那条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裤上。，都能抵普通人几个月工资的高昂手工服饰。。，双膝跪地。，死死盯着摇椅上那个散漫的单薄身影。，此刻布满了狂热的***。，都在不可遏制地发着颤。，额头重重地磕在泥泞的青石板上。，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句话。，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疯狂与虔诚。“不孝徒孙陆淮，恭迎姑奶奶回家！”，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如释重负，透过无人机的收音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遍了全网。。“咔嚓。”
苏蔓手里那只昂贵的水晶高脚杯，直直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了粉末。
金色的香槟酒液溅了她一裙子。
她却毫无知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死死扒住露台的栏杆。
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
嘴唇毫无血色，大口大口地抽着气。
旁边的苏家父母更是被这声“姑奶奶”劈得魂飞魄散，双双瘫软在真皮沙发上，连呼吸都忘了。
同一时间的直播间里。
那满屏污言秽语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钟的绝对真空。
几百万个正准备打字嘲讽的键盘侠，手指齐刷刷僵在了半空。
屏幕前的无数张脸，表情从兴奋、恶毒，变成了万分的惊恐与茫然。
紧接着，数据流迎来了毁灭性的爆发。
“？？？？？？？”
“我聋了还是我瞎了？！陆爷叫她什么？！”
“姑奶奶？！给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下跪？！”
过载的信息量和弹幕发送请求，像海啸一样冲垮了直播平台的承载极限。
服务器主机直接爆出刺耳的警报声，红灯狂闪。
甚至连一秒钟的缓冲时间都没给。
全网几百万人的屏幕同时卡死，画面撕裂，然后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直播间，宕机了。
城中村的破落小院里。
对于外界的天翻地覆，苏月明完全没有半点自觉。
她皱起好看的眉头，很不耐烦地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随后嫌弃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磕长头的男人。
“喊这么大声干嘛。”
她声音清冷，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和倦怠。
“大半夜的，吵着我睡觉了。”
这责备的语气，就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小辈。
院外那群九十度鞠躬的黑衣保镖，听得头皮发麻。
敢这么跟陆爷说话，这女人哪怕有十条命也不够填的！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
那个平日里手段狠辣的商界**，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慌乱地抬起头。
陆淮满脸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连低头认错。
“是孙儿莽撞，惊扰了姑奶奶清修，孙儿该死！”
苏月明晃了晃手里的生锈搪瓷缸子，喝掉最后一口凉水。
她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场惊人的男人。
“还有，你谁？”
这话一出，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堂堂千亿财阀掌权人，跪地磕头认祖宗，人家居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陆淮不仅没觉得难堪，反而急切地往前膝行了半步。
他恭恭敬敬地报出了那个在陆家祠堂里供奉着的名字。
“回姑***话，孙儿叫陆淮。”
“我爷爷，是您当年在王府井大街上捡回来的小叫花子，陆铁柱。”
听到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苏月明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了一张流着鼻涕的脏脸。
一百多年前，那个总爱缠着她要烤地瓜吃的小豆丁。
没想到这小子的后代，倒是出落得人模狗样的。
“哦。”苏月明拖长了音调，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铁柱的孙子啊，长得比他周正些。”
得到了这句轻飘飘的评价，陆淮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张冰山般的俊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十分谄媚、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
如果让商界那些被他整得家破人亡的对手看到这一幕，怕是会当场吓出心脏病。
这哪里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
分明就是一只刚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陆淮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依然保持着微微躬身的谦卑姿态。
他余光瞥见了放在门槛边上的那个红白蓝蛇皮袋。
也就是刚才在直播间里，被几百万人嘲笑是用来捡破烂的那个脏袋子。
陆淮脸色一肃。
他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郑重其事地脱下自己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西装外套。
将昂贵的面料缠在双手上。
然后像捧着圣旨一样，神情庄重地将那个灰扑扑的蛇皮袋捧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侧过身，恭敬地伸出一条胳膊。
“这地方湿气重，风也大。”
“请姑奶奶移步上车，随孙儿回家。”
苏月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把那个破瓷缸子随手搁在摇椅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踩着那双几十块钱的老北京布鞋，步伐散漫地走出了院门。
门外，上千名黑衣保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态，大气都不敢出。
陆淮亲自走上前，拉开那辆造价过亿的定制加长幻影的后座车门。
他细心地用手背垫在车门框上方，生怕苏月明的头发丝碰到一点金属。
苏月明看都没看周围那令人窒息的排场，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轻轻关上。
陆淮没有坐后座，而是抱着那个破蛇皮袋，动作利落地钻进了副驾驶。
随着头车的一声低沉轰鸣。
整整一百辆劳斯莱斯幻影同时启动。
车队如同黑色的洪流，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退出了城中村，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车辙，和满巷子久久无法散去的尾气。
苏家别墅里。
死一般的寂静。
平板屏幕上依然是无法连接的黑屏界面。
苏蔓死死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疯狂索取氧气。
她不信。
她绝对不信！
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连一百块钱打车费都拿不出来的假货。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陆氏集团掌权人的姑奶奶？！
这完全违背了她十八年来建立的认知常识！
“假的……都是假的！”
苏蔓猛地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得像个疯子。
她用力踩在那堆碎玻璃渣上，高跟鞋的鞋跟碾过碎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肯定是演戏！对！是剧本！”
她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迸发出病态的狂乱。
“陆爷那种身份，怎么可能给一个同龄的女人下跪叫祖宗？”
“她苏月明******！”
“肯定是她用了什么下作的狐媚手段，被陆爷看上了，带回去当个见不得光的泄欲工具罢了！”
苏蔓咬牙切齿地念叨着，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微信。
她直接打开了那个有着几百人的“京城顶层名媛圈”群聊。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将她脑子里拼凑出来的恶毒猜测，添油加醋地发了出去。
“都别被骗了！苏月明就是在装神弄鬼！”
“等着看吧，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被陆爷玩腻了扔在大街上！”
屏幕莹白的光照在苏蔓扭曲的脸上。
作死的齿轮，在黑暗中又一次死死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