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献祭后,她们为我逆天成道  |  作者:大脸盘子我不是  |  更新:2026-04-20
加点逆袭,初显锋芒------------------------------------------。,像无数根细**在皮肤上。,干草粗糙的触感***后背,霉味和尘土味在鼻腔里弥漫。,灰蒙蒙的光线从门缝和墙缝漏进来,勉强能看清柴房里的轮廓——堆放的木柴,散落的工具,墙角结着的蛛网。。。,虽然头还有些昏沉,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样天旋地转。——昨天磨破的水泡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红肿消退了大半。,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减轻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他更加清醒。,淡蓝色的光屏在视野中浮现:宿主属性:4(虚弱):3(迟缓)
体质:3(虚弱)
精神:7(尚可)
可分配属性点:0
当前任务:无
倒计时:无
属性点用掉了,任务完成了,倒计时消失了。
但生存的压力并没有消失。
柴房外传来脚步声,粗重,拖沓,伴随着含糊的咒骂声。
是其他杂役起床了。林渊知道,自己也得起来——王管事不会允许任何人偷懒,尤其是他这个“废物”。
他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至少能站稳了。
身上的麻布衣服又脏又破,沾满了干草和泥土,散发着汗味和霉味混合的酸臭。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推开了柴房的门。
冷风扑面而来。
青云宗杂役处坐落在山腰的一片平地上,几排简陋的木屋围成一个院子。
此刻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有人影在走动——都是穿着破旧**的杂役,有的在打水,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清扫院子。
没有人说话,只有工具碰撞的沉闷声响和粗重的呼吸声。
林渊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旁,舀了一瓢冷水,泼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彻底驱散了睡意。
“哟,这不是咱们的林大天才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转过身,看见三个杂役正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个三角眼、塌鼻梁的中年汉子,名叫李三,是杂役处的“老人”,仗着在王管事面前有点脸面,经常欺负新来的。
“听说你昨天差点死在柴房里?”李三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林渊,嘴角咧开一个讥讽的弧度,“怎么,灵根崩了,连身子骨也废了?挑几担水都能要了你的命?”
另外两个杂役跟着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林渊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水瓢放回缸里。
他知道,跟这些人争执没有任何意义。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一个“灵根崩碎”的废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哑巴了?”李三见林渊不吭声,更加得意,“也是,一个废物,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根绳子吊死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林渊抬起头,看了李三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李三心里莫名一紧。
但只是一瞬间。
李三很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挑水!王管事说了,今天的水缸必须灌满,少一桶,你就等着挨鞭子吧!”
林渊转身,走向院墙边堆放的水桶和扁担。
水桶是粗糙的木桶,边缘已经开裂,用铁箍勉强箍着。
扁担是普通的竹扁担,被磨得光滑发亮。
他提起两个空桶,挂在扁担两头,然后扛在肩上。
重量压下来,肩膀传来熟悉的酸痛。
但比昨天好一些。
昨天他几乎是被这重量压垮的,今天至少能扛起来。
他挑着水桶,走出杂役院,沿着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往山下走。
青云宗建在半山腰,山脚下有一条溪流,杂役们每天都要从那里挑水上山。
清晨的山路湿滑,石头上结着薄薄的霜。林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扁担压在肩膀上,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木桶的边缘***皮肤,很快又磨出了新的红痕。
他听见身后传来其他杂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没有人跟他同行。
他被孤立了。
就像原主记忆里那样——从天才跌落成废物,从内门弟子贬为杂役,曾经巴结他的人纷纷远离,曾经敬畏他的人转而嘲笑。
这个世界,现实得残酷。
林渊没有在意。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脚下的路和肩上的重量上。
下山的路还算轻松,但挑着水上山,才是真正的折磨。
半个时辰后,他挑着第一担水回到杂役院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
他咬着牙,把水倒进水缸里,木桶撞击缸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腿。
他直起腰,喘着气。
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肺部**辣地疼。
“太慢了!”
王管事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林渊转过头,看见王管事正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那根乌黑的皮鞭,脸色阴沉。
他穿着青灰色的管事服,虽然只是最低级的杂役管事,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一担水挑了半个时辰?”王管事走过来,皮鞭在手里轻轻拍打着,“你是爬着去的还是滚着去的?嗯?”
林渊低下头:“路滑……”
“路滑?”王管事打断他,冷笑一声,“别人怎么不滑?就你金贵?一个废物,还把自己当回事了?”
皮鞭毫无征兆地抽下来。
啪!
鞭梢抽在林渊的后背上,**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辣地疼。
林渊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这一鞭是让你长记性!”王管事厉声道,“今天的水缸,太阳落山前必须灌满!少一桶,我就抽你十鞭!听见没有?!”
林渊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听见。”
“滚!”
王管事一脚踹在他腿上。
林渊踉跄着退了两步,重新挑起空桶,转身往山下走。
后背的鞭伤像火烧一样疼,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他知道,停下只会招来更多的鞭子。
第二担水。
第三担水。
**担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从东边升起,爬过树梢,渐渐移到头顶。
林渊往返于山路之间,肩膀磨破了皮,渗出血,和**粘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撕扯着伤口。
手掌上的水泡又磨破了,流出血水,染红了扁担。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脚步越来越踉跄。
每一次弯腰舀水,都感觉脊椎要断掉。每一次挑水上坡,都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腔。
但他没有停。
不能停。
停下来,就是死。
要么累死,要么被王管事打死。
中午时分,其他杂役都去吃饭了,院子里只剩下林渊一个人。
他挑着第八担水回来时,看见水缸才装了不到一半。
按照这个速度,太阳落山前根本灌不满。
他放下水桶,靠在缸边,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他抹了把脸,手上沾满了血和汗混合的黏腻。
饿。
渴。
累。
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要休息,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但他不能休息。
他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冰冷的溪水暂时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却让空荡荡的胃更加难受。
“哟,还喝水呢?”
李三的声音又响起来。
他吃完饭回来,嘴里叼着根草茎,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跟着那两个跟班。
“林大天才,水缸才装了一半,你还有闲心喝水?”李三凑到水缸边看了看,啧啧两声,“我看啊,你今天这顿鞭子是挨定了。王管事的鞭子,抽人可是往死里抽,你这样的身子骨,能挨几下?”
林渊没理他,重新挑起空桶。
“装什么装?”李三伸手拦住他,“一个废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在这杂役处,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更何况你连条虫都不如!”
林渊抬起头,看着李三。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李三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更硬:“看什么看?不服?不服你咬我啊!一个灵根崩碎的废物,连灵力都运转不了,你还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渊动了。
不是攻击,不是反抗,只是侧身,从他身边绕了过去,继续往山下走。
动作很慢,很稳。
但那种无视,比任何反击都让李三难堪。
“你……”李三气得脸色发青,想追上去,但看了看林渊挑着水桶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其他杂役投来的目光,最终还是啐了一口,“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下午的太阳更加毒辣。
山路被晒得发烫,碎石反射着刺眼的光。林渊挑着水,一步一步往上爬。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流下,滴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他不得不频繁地眨眼,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第十二担水。
第十三担水。
第十四担水。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在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擂鼓。肩膀上的皮肉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种灼烧般的钝痛。
但他还在走。
机械地,麻木地,一步一步。
不能停。
停下来,就再也起不来了。
太阳开始西斜。
水缸终于装满了四分之三。
还差最后几担。
林渊挑着空桶,再次下山。
这一次,他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身体摇晃得厉害。
下坡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空桶滚下山坡,撞在石头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林渊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碎石,粗重地喘息。
他想起系统界面。
想起那个倒计时。
还有……最后一个时辰。
他必须撑过去。
他挣扎着爬起来,膝盖磕破了,渗出血。他踉跄着走下去,捡起滚落的木桶,重新舀满水,然后扛上肩。
这一次,扁担压下来的瞬间,他眼前一黑。
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不能倒。
倒下去,就完了。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往上爬。
每一步,都像在攀登刀山。
太阳快要落山了。
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山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杂役院里,其他杂役已经完成了各自的工作,三三两两地聚在屋檐下休息,等着开饭。
水缸边,林渊挑着最后一担水,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出血,眼睛布满血丝。
**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后背鞭伤裂开的地方渗出血迹,染红了一片。肩膀上的皮肤磨烂了,露出鲜红的肉,扁担压在上面,每走一步都在碾磨。
但他还是走到了水缸边。
他放下水桶,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水倒进去。
哗——
水声响起。
水缸,满了。
林渊松开手,空桶掉在地上,滚到一边。他靠着水缸,身体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完成了。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晚霞很美,橘红,金黄,紫红,层层叠叠,像一幅泼墨的画卷。
但他没有心情欣赏。
他只是看着,眼神空洞。
“哟,还真灌满了?”
王管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没有回头。
王管事走过来,看了看水缸,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林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不满的表情。
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个“废物”真的能撑下来。
“算你走运。”王管事哼了一声,“不过别以为这就完了。明天,后天,大后天……只要你还活着,就得天天挑水!听见没有?”
林渊没说话。
王管事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小子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不安。
但他很快就把这念头抛到脑后——一个灵根崩碎的废物,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滚去吃饭!”王管事踢了踢地上的空桶,“吃完饭把院子扫了!扫不完,今晚就别想睡觉!”
林渊慢慢站起身。
他看都没看王管事一眼,转身往杂役院外走。
“你去哪儿?”王管事厉声问。
“后山。”林渊头也不回,“透透气。”
“透透气?”王管事冷笑,“一个废物,还讲究起来了?赶紧滚回来干活!”
但林渊已经走出了院子。
王管事想追,但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院子里其他杂役,最终还是没动。反正跑不了,晚上再收拾他。
后山很安静。
这里离杂役院有一段距离,平时很少有人来。
树木稀疏,杂草丛生,几块巨大的岩石散落在山坡上,在暮色中投下黑黢黢的影子。
林渊走到一块岩石后面,背靠着冰冷的石面,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闭上眼睛。
视野中,倒计时的数字在跳动。
00:00:05……
00:00:04……
00:00:03……
00:00:02……
00:00:01……
00:00:00。
新手任务:生存十二时辰——完成
奖励发放:属性点x1
当前属性点:1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热流,从心脏位置涌出,迅速流遍全身。
那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被春雨浸润,像是冻僵的四肢被温水包裹。
疲惫感没有完全消失,疼痛也没有完全消退,但那种濒临崩溃的虚弱感,确实减轻了。
伤口愈合的速度加快了。
后背鞭伤**辣的疼痛,变成了隐隐的麻*。肩膀上磨烂的皮肤,开始结痂。
手掌上破裂的水泡,渗出的组织液在减少。
体质提升了。
虽然只是从3到4,虽然依然“虚弱”,但至少,离“濒危”远了一步。
林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调出系统界面,看着那个“可分配属性点:1”的提示,没有犹豫,用意念选择了“体质”。
加点。
瞬间,更强烈的热流涌遍全身。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像是生锈的齿轮被注入了润滑油,像是断裂的琴弦被重新接上。
呼吸变得顺畅,心跳变得平稳,高烧彻底退去,连头脑都清醒了许多。
体质:4(虚弱)。
从“濒危”到“虚弱”,再到现在的“虚弱但稳定”。
一点属性的提升,在系统描述里只是数字的变化,但在现实中,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林渊握了握拳。
力量没有增加,敏捷没有提升,但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暂时不会轻易垮掉了。
他靠在岩石上,仰头看着天空。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散,深蓝色的天幕上,开始浮现出稀疏的星子。
活着。
真好。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粗重,急促,带着怒气。
林渊睁开眼睛,看见王管事正从山坡下走上来,手里拎着那根乌黑的皮鞭,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好你个林渊!”王管事看见他,厉声喝道,“让你扫院子,你跑到这里来偷懒?真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林渊慢慢站起身。
动作比之前流畅了许多。
王管事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此刻满心都是怒火——一个废物,居然敢违抗他的命令,跑到后山来“透气”?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我看你是皮*了!”王管事扬起皮鞭,“今天不抽烂你的皮,你就不知道这杂役处谁说了算!”
鞭子破空抽来。
乌黑的鞭影在暮色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抽向林渊的脸。
这一鞭,王管事用了全力。
他要让这个废物记住,违抗他的下场。
但鞭子落空了。
林渊侧身,向旁边跨了一步。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时机恰到好处。
鞭梢擦着他的衣角掠过,抽在岩石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溅起几点火星。
王管事愣住了。
他这一鞭,虽然没用灵力,但以他炼气二层的体魄,抽一个“灵根崩碎”的废物,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怎么可能落空?
巧合。
一定是巧合。
王管事心里这么想着,手腕一抖,第二鞭抽了出去。
这一次,鞭影更急,角度更刁钻,封死了林渊左右闪避的空间。
但林渊又动了。
他不是闪避,而是向前踏了一步,同时伸手,抓向鞭梢。
这个动作很大胆,甚至很愚蠢——空手抓鞭,很容易被鞭子缠住手腕,然后被拽倒。以林渊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摔倒,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但王管事的鞭子,没有缠住林渊的手腕。
因为林渊的手,抓住了鞭梢。
准确地说,是抓住了鞭梢后三寸的位置——那里是鞭子力道最弱的地方。
啪。
鞭梢被牢牢攥在手里。
王管事瞳孔一缩。
他用力往回拽,但鞭子纹丝不动。
林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鞭身。
“你……”王管事又惊又怒,“松手!”
林渊没松手。
他看着王管事,眼神平静,平静得让王管事心里发毛。
“找死!”王管事彻底怒了,他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灌注到手臂上,猛地一拽。
炼气二层的灵力,虽然微弱,但也远超普通凡人。这一拽,足以把一个成年男子拽得踉跄跌倒。
但林渊只是晃了晃,就站稳了。
他的脚像生根一样扎在地上,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体质4,力量4。
虽然依然“虚弱”,但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推就倒的病秧子了。
王管事拽不动,脸色涨得通红。他松开鞭子,握紧拳头,一拳砸向林渊的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灵力。
虽然只是炼气二层微末的灵力,但拳风呼啸,力道足以打碎普通人的鼻梁。
林渊没有躲。
他也握紧了拳头,迎着王管事的拳头,对轰过去。
没有技巧,没有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力量碰撞。
砰!
双拳相撞。
王管事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铁板上,指骨传来剧痛,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而林渊,只是向后退了一步。
岩石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暮色中,两人对视。
王管事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林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个灵根崩碎的废物……
一个昨天还差点死在柴房里的病秧子……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怎么可能接住他全力一拳?
林渊松开手,皮鞭掉在地上。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看着王管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王管事,还有事吗?”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管事张了张嘴,想放狠话,但看着林渊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鞭子,狠狠瞪了林渊一眼。
“你等着!”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林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刚才那一拳,他赢得并不轻松。王管事毕竟是炼气二层的修士,虽然灵力微薄,但身体素质远超普通凡人。他能击退对方,靠的是属性加点带来的体质和力量提升,以及……王管事的轻敌。
如果王管事一开始就动用全力,如果王管事用了武器,如果王管事不是这么大意……
结果可能完全不同。
但无论如何,他赢了。
第一次,在这個世界,靠自己的力量,赢得了喘息的空间。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向系统界面。
属性点,系统,任务……
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有了改变命运的可能。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突然刷新。
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主线任务(一)发布
任务内容:调查青云宗后山灵气异常衰减的源头
时限:七日
奖励:属性点x5
失败惩罚:抹杀
林渊看着这行文字,瞳孔微微收缩。
调查灵气异常?
奖励5点属性点?
失败……抹杀?
暮色彻底笼罩了山林,远处的杂役院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语。
林渊站在岩石旁,看着系统界面上的任务描述,又抬头看向后山深处。
那里,树木更加茂密,山势更加陡峭,在黑暗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灵气异常……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青云宗后山,曾经是灵气相对浓郁的地方,宗门甚至在那里开辟了几处药田。
但最近几个月,药田的灵草长势越来越差,负责照看的弟子也反映,修炼时吸纳灵气的效率降低了。
当时没人太在意,只以为是季节变化或者地脉波动。
但现在看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
林渊收回目光,转身往杂役院走去。
脚步很稳。
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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