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羊皮纸上的黑洞------------------------------------------，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因为级长们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当麦格教授匆匆离开礼堂去处理“紧急事务”后，人群炸开了锅。、斯科皮和罗丝趁着混乱，溜进了侧边的一道帷幕后面。“我们必须去图书馆，”罗丝的声音因为焦虑而变得尖锐，她手里紧紧抓着那本文字正在慢慢消失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如果霍格沃茨的历史正在被抹去，那么书里的记载应该是最先消失的。这是‘熵增’的基本原理！冷静点，罗丝，”斯科皮靠在石柱上，脸色依然苍白，但他努力维持着马尔福家族特有的那种冷静面具，“如果书里的字消失了，那我们去图书馆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要去的是**区。只有被诅咒的书才会抵抗这种‘抹除’。”。她正盯着自己的手背。就在刚才斯内普的画像消失时，她感觉指尖传来一阵灼烧感。现在，她手背上原本光滑的皮肤上，隐约浮现出一个极淡的灰色印记——像是一个断裂的圆环。“斯科皮说得对，”莉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区。而且我们要快。我感觉……感觉城堡的地基在震动。就像有人在抽走它的砖块。”（他正在对着一只突然变成普通家猫的猫头发脾气），悄悄摸向图书馆。。平斯夫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散落的羊皮纸。更诡异的是，这些羊皮纸并不是空白的——它们上面出现了黑洞。。上面关于“福灵剂”的配方并没有消失，而是中间缺了一块，就像是被虫子啃噬过一样，但边缘却焦黑卷曲，仿佛那部分内容被某种力量从物理层面“删除”了。“看这个，”罗丝从地上捡起一本厚重的《古代魔文词典》，递给莉莉，“第305页，关于‘存在’的定义。”。原本应该印着单词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深深的凹痕，摸上去冰冷刺骨。“这是‘静默者’干的，”斯科皮低声说，他从书架缝隙里警惕地观察着门外，“我父亲以前提到过一个传说。在中世纪，有一群极端的巫师认为魔法是‘现实的癌症’，他们试图通过一种叫‘归零仪式’的手段来切除魔法。传说他们失败了，被埋在了伦敦塔下。但他们回来了，”莉莉轻声说。她闭上眼睛，将手按在那本词典的凹痕上。，一股强大的吸力拽住了她的意识。
……冷……黑暗……一种没有声音的尖叫……还有，血腥味……
“莉莉！别碰它！”罗丝惊呼。
但已经晚了。莉莉看到了一幅画面：一只苍白的手，拿着一根没有杖芯的黑木棍，正在书写一个符文。那个符文像是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但蛇身是断裂的。
莉莉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那个灰色的印记在她手背上变得更清晰了，甚至开始微微发光。
“我看到了，”莉莉抓着罗丝的袖子，“我知道那个符文在哪里。不在书里，在……在城堡本身的结构里。”
“哪里？”斯科皮问。
“女生盥洗室，”莉莉说，“桃金**盥洗室。但我看到的不是现在的样子，是……过去的样子。那里有一个入口。”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并不是被风吹关的，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猛然合上。原本在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突然静止在半空，仿佛时间被冻结了。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从书架后方射出，直击斯科皮！
斯科皮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躲过了咒语。但那道红光击中了书架，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书架并没有炸裂，而是像沙堡一样崩塌了，化作一堆毫无意义的木屑和灰尘。
“是谁？”罗丝尖叫道，她试图点燃魔杖 tip，但只冒出一股难闻的白烟。
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不是食死徒，也不是摄魂怪。
那是一个穿着霍格沃茨校袍的学生，但他的脸……没有五官。就像是一个还没捏好的泥人，平滑得令人作呕。他的胸口挂着一个徽章：一个被划掉的魔杖图案。
“静默者，”斯科皮咬牙切齿地说，“他们甚至渗透进了学生会？”
那个无面人抬起手，这次没有念咒，只是做了一个“抹去”的动作。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莉莉感到喉咙发紧，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书架、桌子、甚至罗丝的脸，都开始像被橡皮擦擦拭的铅笔画一样，边缘变得模糊、消失。
“用古魔法！”莉莉大喊，“普通咒语对他们没用！斯科皮，你说你研究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变体！”
“那是违法的！”斯科皮吼道，但他还是举起了魔杖。他没有念标准的咒语，而是吐出了一串生硬、刺耳的音节——那是蛇佬腔和拉丁文的混合体。
“Fractus Silentium!”（破碎的静默！）
一道黑色的冲击波从斯科皮的魔杖尖端爆发出来，撞向那个无面人。
无面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趁着这个空档，罗丝抓起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用尽全力砸向大门的锁孔。
“**霍洞开！”罗丝大喊（虽然她知道这招可能没用，但这是本能）。
奇迹般地，门开了。也许是因为“抹除”的力量还没完全覆盖这扇门，也许是因为罗丝的力气太大。
“快跑！”莉莉拉着两人冲出图书馆。
他们在走廊里狂奔，身后的空气仿佛在崩塌，走廊两侧的盔甲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化作尘埃。
当他们终于冲到格兰芬多塔楼的胖夫人肖像前时，三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但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胖夫人的肖像画还在，但画里的人不见了。画框里只有一片空白的灰色。而且，那个无面人就在走廊的尽头，正在一步步向他们走来，他的脚下，地板正在消失，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黑色虚空。
“口令！”莉莉对着空白的画框大喊，“快说口令！我们要进去！”
但画框毫无反应。因为胖夫人不在了，画像也就失去了魔法。
“我们被困住了，”罗丝绝望地靠在墙上，“霍格沃茨正在把我们关在外面。”
斯科皮看着逼近的无面人，又看了看莉莉手背上那个发光的灰色印记。他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抓起莉莉的手，按在了空白画框的画布上。
“莉莉，你说你能听到魔法的回声，”斯科皮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决绝，“那就让这幅画‘想起’它自己是谁！把你的魔力灌进去！”
“我做不到！我会耗尽魔力的！”
“如果不做，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斯科皮吼道，然后转头对罗丝说，“掩护我们！”
罗丝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韦斯莱笑话店偷带出来的“自燃**粉”，撒向走廊尽头。虽然没有魔法引燃，但她用两块石头撞击出了火花。
轰！
虽然只是普通的火焰，但至少**了无面人几秒钟。
莉莉闭上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手背的印记上。她不去想咒语，不去想技巧，而是去想感觉。
她想起了胖夫人的笑声，想起了她身上的粉色裙子，想起了她每次喝醉后跑调的歌声。
“存在。” 莉莉在心里默念。
一股暖流从她的胸口涌出，顺着手臂冲向指尖。
空白的画布开始颤抖。灰色褪去，一点点粉色的颜料像血管一样重新蔓延开来。
胖夫人的身影在画布中重新凝聚，她看起来迷茫极了，就像刚睡醒一样。
“哦，天哪，”胖夫人看着外面的****，又看了看逼近的无面人，“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吵醒我……哦！那是什么东西？！”
“开门！快开门！”莉莉大喊，她的鼻子开始流血，魔力透支让她头晕目眩。
胖夫人终于意识到了危险，她猛地转开了画框，露出了后面的洞口。
“快进来！”
三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公共休息室。胖夫人在他们身后“砰”地合上了画框。
几乎是同一秒，画框外面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挤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他们。炉火还在燃烧，这让莉莉松了一口气——至少火还没有熄灭。
斯科皮瘫倒在扶手椅上，大口喘着气。罗丝在检查莉莉的鼻子。
“你还好吗？”罗丝问。
莉莉擦掉鼻血，看着自己的手背。那个灰色的印记现在变成了黑色，像是一个纹身。
“我没事，”莉莉说，她抬头看向窗外。黑湖上笼罩着一层诡异的灰雾，原本应该在水面游动的人鱼不见了。
“但我想我知道‘静默者’的弱点是什么了，”莉莉轻声说，“他们不能抹去‘被记住’的东西。只要我们还记得，魔法就还在。”
“那如果我们忘了呢？”斯科皮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莉莉看着他，眼神坚定得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那我们就必须在忘记之前，把一切都记录下来。哪怕是用血。”
就在这时，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突然喷出一股绿色的火焰。
一个人影从火焰中走了出来。是金斯莱·沙克尔的守护神——一只巨大的猞猁。
守护神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爪子在空中抓出了一行燃烧的字，随后便消散了。
那行字悬在半空，像霓虹灯一样闪烁着警告的红光：
“魔法部已沦陷。不要相信任何穿长袍的人。——K”
三人组对视一眼。
现在，他们真的只剩下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