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998年的回声------------------------------------------，勾住了莉莉的胃，然后猛地一拽。，那种陈腐的糖精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烟熏味、硫磺味和陈旧的血腥味。“这是哪里？”斯科皮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石拱门下，外面是漆黑的夜空，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城堡的塔楼上闪烁着绿色和红色的光芒。“霍格沃茨，”莉莉轻声说，但她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不对……这不是我们的霍格沃茨。”，许多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废弃的魔药坩埚。“现在是1998年5月，”斯科皮看着手里的沙漏，里面的银黑沙子已经停止了流动，变成了死灰色，“大战前夕。我们要找谁？”斯科皮问，他警惕地握着魔杖，“如果我们被发现，会被当成食死徒杀掉的。找斯内普，”莉莉说，“日记里说他知道‘遗忘符文’的秘密。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躲起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他们头顶响起。“两个穿着奇怪长袍的学生，在宵禁后游荡在走廊里。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莱特林扣二十分。”，慢慢抬起头。，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油腻的头发披在肩上的男人正冷冷地看着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但他看起来比莉莉记忆中那个苍老的男人更年轻，更强壮，也更……充满敌意。“教授，”莉莉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魔杖尖端冒出一缕黑烟：“你认识我？你是谁？”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红发的女巫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她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依然明亮锐利。
是莉莉·波特。哈利波特大的母亲。
看到年轻时的母亲，莉莉感到一阵眩晕。她想冲过去抱住她，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在找你，”年轻的莉莉·波特说，然后她看到了莉莉和斯科皮，愣了一下，“这两个孩子是谁？他们的校徽……我没见过这种款式。”
年轻的斯内普从画框里走了出来（显然这是他的肖像画，但他本人似乎用某种魔法让画像和本体相连），他用魔杖指着斯科皮：“马尔福家的小子。我闻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傲慢味。”
斯科皮举起双手：“我不是来战斗的，教授。我们需要帮助。”
“帮助？”年轻的莉莉·波**惕地举起魔杖，对准了斯科皮，“一个马尔福在霍格沃茨大战前夕寻求帮助？这听起来像个陷阱。”
“我不是马尔福！”斯科皮突然大吼一声，把莉莉和波特夫人都吓了一跳，“我是斯科皮·马尔福，但我不是我父亲！而且……”他指着莉莉，“她才是关键！”
年轻的莉莉·波特看向莉莉，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的眼睛……”波特夫人喃喃自语，“和哈利的眼睛一模一样。绿色的……但这不可能，哈利才一岁。”
莉莉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现在必须赌一把。
“我叫莉莉，”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眼泪差点涌出来，“莉莉·卢娜·波特。我是……我是来自未来的哈利的女儿。”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的爆炸声偶尔打破沉默。
年轻的斯内普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波特家的女儿？哈利波特大那个救世主？和一个马尔福生了个女儿？这就是你们编的故事？”
“不是故事！”莉莉急了，她上前一步，“听着，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霍格沃茨正在消失！在未来，魔**在被‘静默者’抹除！我们需要找到‘遗忘符文’的解法！”
听到“遗忘符文”这四个字，年轻斯内普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了。他和年轻的莉莉·波特交换了一个极其严肃的眼神。
“闭耳塞听。”斯内普低声念道。
一道无形的屏障包围了他们，外面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遗忘符文’？”斯内普逼近莉莉，压迫感极强，“这是邓布利多和我都在秘密研究的东西。只有凤凰社的核心成员知道。”
“因为我能感觉到它，”莉莉举起自己的左手，那上面黑色的血管纹路正在微微搏动，“它在我身体里。斯内普教授……在未来，你死了。但你留下了线索。”
斯内普的嘴角**了一下，似乎对“自己死了”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一丝释然。
“如果你是波特家的人，”年轻的莉莉·波特放下了魔杖，走到莉莉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那你应该知道这句话。”
“什么？”
“‘呼神护卫’的咒语不仅仅是快乐的回忆，”年轻的莉莉轻声说，“它是锚点。用来对抗摄魂怪，也用来对抗遗忘。”
莉莉愣住了。这句话她在书上没读到过。
“跟我们来，”斯内普转身，黑色的长袍在身后翻飞，“如果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那你最好祈祷邓布利多还没疯。”
他们穿过破败的走廊，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前。门口的石像怪并没有刁难他们，斯内普直接说了口令：“柠檬雪糕。”
办公室里堆满了仪器。邓布利多不在，只有凤凰福克斯停在架子上，羽毛黯淡无光。
斯内普走到一张巨大的桌子前，拉开一块黑布，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破碎的石板，上面刻着和莉莉手背上一模一样的符文——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断裂的蛇。
“这就是源头，”斯内普指着石板，“我们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找到的。它在吸收周围的魔法。邓布利多认为这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但他错了。”
“这是‘静默者’的心脏，”莉莉走近石板，手背上的黑纹开始剧烈疼痛，“教授，你必须毁掉它。”
“我们试过了，”年轻的莉莉·波特脸色苍白，“任何咒语都无法摧毁它。甚至厉火都不行。它……它在生长。”
就在这时，莉莉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她捂住脑袋，蹲了下来。
“你怎么了？”斯科皮扶住她。
“我……我忘了……”莉莉惊恐地抬起头，“罗丝……罗丝的脸……我想不起来了！”
“罗丝？”年轻的莉莉·波特困惑地问，“那是谁？”
“我的朋友！我的表姐！”莉莉抓着头发，冷汗直流，“她的名字……罗丝·韦斯莱……不，等等，韦斯莱家有这个人吗？我记得……我记得罗恩舅舅只有两个孩子……”
斯科皮脸色大变：“代价开始了。沙漏的代价。你正在被世界遗忘！”
“不仅仅是遗忘，”斯内普冷冷地看着莉莉手臂上蔓延的黑纹，“那个符文在通过你作为媒介，吞噬你的存在感。如果不切断联系，你会变成一个空洞的躯壳，就像那些‘静默者’一样。”
“那我该怎么办？”莉莉绝望地问。
斯内普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银色的药剂。
“这是‘记忆固形剂’的原型，还没经过测试，”斯内普看着莉莉，眼神复杂，“喝下它，能暂时封印你的存在感，阻止符文吞噬你的记忆。但副作用是……你会变成一个幽灵般的状态。你能看见一切，但没人能看见你，也没人能听见你。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同样被‘遗忘’过的人，”斯内普看向窗外漆黑的操场，“或者，和你有血缘羁绊的人。”
莉莉看向年轻的莉莉·波特。
“妈妈……”莉莉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年轻的莉莉·波特没有反应，她正和斯内普讨论着石板的纹路。
“她听不见你，”斯内普说，“在你喝下药剂之前，你已经开始从这个时间线上剥离了。”
莉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比面对无面人时更冷。
“我喝，”莉莉颤抖着接过药瓶，“只要能救罗丝，救霍格沃茨。”
“等等！”斯科皮突然拦住她，“如果你变成了幽灵，谁来拿沙漏？谁来启动仪式？”
“你，”莉莉看着斯科皮，把沙漏塞进他手里，“你还没被完全‘标记’。斯内普教授会帮你。”
“我不需要马尔福帮忙，”斯内普冷哼一声，但他还是接过了沙漏，“但这女孩说得对。只有这一个办法。”
莉莉拔开瓶塞，银色的液体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在喝下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1998年的世界，看了一眼年轻时还活着的父母（虽然詹姆不在这里），看了一眼斯科皮。
“如果我回不来，”莉莉对斯科皮说，“别让我爸爸变成一个固执的老头。告诉他……告诉他我爱他。”
说完，她仰头喝下了药剂。
世界瞬间变成了灰色。
声音消失了。
她看到斯科皮在对她大喊，但她听不见。她看到年轻的莉莉·波特转过头，似乎感觉到了一阵风，但目光直接穿过了她。
莉莉·卢娜·波特，在这个时间点，彻底成为了一个旁观者。
一个幽灵。
而在她的视野里，她惊讶地发现，那个石板上的符文，竟然发出了只有她能看见的刺眼红光。
那不是石头。
那是一个活着的生物。
并且，它正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