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估了716。数学148。最后一题三个小问全拿了。”
我没有接话。
“你说巧不巧，比念念刚好多4分。”他靠在我桌子边上，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
“多4分怎么了？”李昊从***嘴。
“没怎么。”陆轩笑了笑。“就是觉得，有些事情靠努力就够了，有些事情嘛……得有点天赋。”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桌子，走回自己的座位。
李昊骂了一声。
“这人有毛病。每次考完都要过来秀一圈。”
我没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716对695。
他比我高21分。
他有资格在我面前得意。
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

高考结束后第三天，周老师在群里发通知。
“明天班级团建，郊外万泉度假村。早上八点校门口集合，大巴统一出发。”
“这是咱们高三一班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都来。”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终于可以浪了！”
“要不要带泳衣？”
“有没有**？”
“周老师经费管够吗？”
周老师回了个捂脸的表情：“AA制，每人一百。”
第二天早上，我到校门口的时候，大巴已经停在那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往车上走。
苏念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站在车门旁边和几个女生说话。
她看到我，朝我点了一下头。
我点头回去。
就这样。
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互动，基本都是“点头”级别的。
上了车，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李昊挤过来坐我旁边。
“你看到苏念今天穿的裙子没有？”
“看到了。”
“好看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骗自己吧。”
他掏出手机，刷了两下班级群。
“诶你看，陆轩发了张**，配文属于我们的毕业旅行。底下苏念给他点了个赞。”
我没看。
“你就不急？”
“急什么？”
“你喜欢苏念三年了，全班都知道，就她假装不知道。现在陆轩天天围着她转，你就一点反应没有？”
“全班都知道？”
“除了你每天上课偷看她这件事之外——你作业借她的，笔记借她的，食堂她吃什么你吃什么，体育课她跑步你就在旁边走——你觉得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