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贤妻子不装了

替他搓洗**的时候，我的指甲盖刮到一片硬物。
那是一粒美甲上的水钻，米粒大小，嵌在他**松紧带的内侧褶皱里，周围沾着一圈已经干涸的、淡粉色的指甲油碎屑。
我不做美甲。
结婚五年，我每天洗碗、切菜、揉面，指甲从没超过指尖一毫米。方砚行嫌长指甲不卫生，我便剪得干干净净，比他还短。
这条**是我前天刚从衣柜最里层翻出来的。外面那几条轮换的磨破了边，我才拆了这条新的——灰色，纯棉，吊牌都是我亲手剪的。
前天还是新的。今天内侧就嵌着一粒陌生女人指甲上的水钻。
方砚行这段时间加班越来越多。每次到家先冲澡，西装叠得整整齐齐挂进衣柜，手机开始带进浴室。那些从不回复的消息提示音，那些"公司团建"的周末，那些买回来却没有小票的礼物——一片一片扎进太阳穴，每一片都带着血。
我蹲在洗衣机旁，指节攥到发白，胃酸往嗓子眼涌，牙关咬得咯吱响。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从客厅飘来，懒洋洋的，带着刚午睡醒的鼻音。
我站起身，走出阳台。
他半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指尖夹着根没点的烟。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淡的红痕——不是我留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味从他颈窝里渗出来，大马士革玫瑰调。我们家浴室里没有这种东西，我用的是无香型沐浴露。
他刚洗过澡，还是没洗干净。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擦了擦。掌心全是汗。
"红烧排骨吧。"我说。
嘴角甚至弯出了一个弧度。
第一章
那粒水钻被我用纸巾包好，塞进了厨房调料柜最深处的花椒罐里。
方砚行不碰花椒，他嫌麻。就像他嫌我的指甲太短，嫌我做饭的油烟味太重，嫌我不化妆出门丢他的脸——却从来没嫌过那个女人指甲上的水钻扎不扎人。
排骨在锅里咕嘟冒泡。我把火调到最小，在围裙上又擦了一遍手。
方砚行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他去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他在里面哼歌，是一首我没听过的英文歌，节奏慵懒，带着餍足的尾音。以前他只听华语老歌。
我拿起那部手机。
密码没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