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回高考前22天，我决定不再给竹马当保姆。

他的白月光故意弄丢我的竞赛证书，他说“你要大度”。

她在考场上画小羊，他说“失败是成功之母”。

她总分204却填清华，他放弃录取陪她复读。

上一世，我帮他们善后，帮他们押题，帮他们整理笔记。

最后因为白月光**，我被绑在椅子上，活活的撑死。

这一世，我决定什么都不管了。

就让他们，做最勇敢的小羊。

……睁开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教室天花板上那盏永远在晃的日光灯。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子，理综模拟题，时间是5月15日，距离高考还有22天。

前世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高考考场上，顾念念因为紧张，数学卷子空了将近一半。

理综更惨，她连第一道选择题都做了二十分钟。

最后她总分300，连二本线都没过。

陆时砚呢？

他考了672，清华稳稳的。

但他没去。

他跪在**妈面前，说他要复读，要陪顾念念再考一年。

**妈差点被他气死。

而我，姜锦意，全省理科状元，713分，清华经管学院。

开学那天，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清华门口，给陆时砚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

他回我：“恭喜。”

就两个字。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正陪着顾念念在复读班报到。

大学四年，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

他偶尔会给我点赞，但从不评论。

我以为他在专心复读，后来听高中同学说，顾念念复读一年也只考了332分，陆时砚又陪她复读了第二年。

他考了两次清华，两次都放弃了。

就为了陪一个永远考不上的人。

大三那年寒假，同学聚会，我终于见到了陆时砚。

他瘦了很多，眼睛里没有了以前的光。

聚会结束，他在饭店门口拦住我。

“姜锦意，你知道吗？

念念今年又不考了。

她说她要出国。”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说。

“我有时候想，如果当初你不那么逼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抵触学习？”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总是用你的标准要求她。

你考第一，就觉得所有人都该考第一。

你给她讲题的时候，那个语气，那种眼神，她每次回去都要哭很久。”

“她觉得在你眼里，她就是个废物。”

我气笑了。

“陆时砚，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求我给她讲题的？

是你说的，我成绩好，让我多帮帮她？”

他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第一次在室友面前哭了。

我哭的不是委屈，是觉得可笑。

我用了二十年时间，才看清一个人可以有多自私。

毕业后，我留在燕京，进了投行。

陆时砚回了老家，在一个小公司做文员。

顾念念据说去了一所野鸡大学，后来做了主播，在直播间里卖三无面膜。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那天，陆时砚忽然来燕京找我。

他站在我公司楼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