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冷战分房睡，我却去医院偷偷流产

和陆峥冷战分房睡的这段日子里，我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没跟任何人说，直接在广州妇幼挂了号预约流产手术，还特意把他的手机号留在家属****那一栏，等着医院主动去联系他。
走进门诊室，消毒水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攥住我的喉咙，让我呼吸都变得费力。
“家属电话，留您爱人的就行，可以吗？”护士低着头翻着单子，声音不高，带着那种训练出来的柔和礼貌。
我捏着签字笔的指节发白，手停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笔尖悬在“紧急***”那一行的空白处，渗出一点小小的墨渍，在纸上晕成一个极细微的黑点。
那一小团墨，就像此刻攒在我胸口的郁结，沉闷、发黑，怎么也散不开。
爱人这两个字在我心里转了一圈，含在舌根，又涩又苦，像吞了一口凉掉的中药。
我和陆峥已经分房睡，一个月零七天了。
卧室之间只隔着一堵墙，实际上却像隔着两座城，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他恐怕早就把我这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丢在某个角落里不去想了。
“女士？”护士见我半天不动，抬眼看了我一眼，又温声提醒了一句。
我这才像被人从水里拉出来似的回过神，睫毛抖了一下，然后异常清醒地，一笔一划地在那一栏写下“陆峥”两个字。
名字后面，我填上了他的手机号。
那一串曾经脱口而出的十一位数字，如今在我眼里却像陌生人资料，冷冰冰躺在纸面上。
护士接过表格，眼睛迅速扫了一遍，习惯性确认道：“陆先生是吧？好，人流需要家属签字，明天麻烦他按时过来配合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轻得快要被空调风吹散。
但只有我清楚，这一个字，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发出来。
护士没再多问，把一张粉色的缴费单递到我手里，“先去收费处交费，然后到二楼做术前检查。”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人工终止妊娠费用”几个字格外扎眼，指尖冰得没有一点温度。
推开诊室门，走廊里冷气直往衣服里钻，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才刚刚把自己从窒息里拽回人间。
我背靠在走廊白瓷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