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调查报道发布的当晚

重生在调查报道发布的当晚

如是文案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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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林姐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在调查报道发布的当晚》内容精彩,“如是文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方晴林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在调查报道发布的当晚》内容概括:第一卷:重启倒计时------------------------------------------ 18:00 死亡前夜的重启。,像一根针。她下意识眯眼,看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病死猪午餐肉流入23省,月销3000万》,标题是黑体二号,加粗,居中。。:18:00。:10月25日。。,是某种更深层的震荡,从脊椎底部往上窜,像电流,像尖啸,像前世临死前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她的手还放在键盘上,...

精彩试读

第一卷:重启倒计时------------------------------------------ 18:00 死亡前夜的重启。,像一根针。她下意识眯眼,看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病死猪午餐肉流入23省,月销3000万》,标题是黑体二号,加粗,居中。。:18:00。:10月25日。。,是某种更深层的震荡,从脊椎底部往上窜,像电流,像尖啸,像前世临死前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她的手还放在键盘上,指尖能感觉到键帽的微微凹陷——F键被她敲得太多,比别的键矮了一截。。,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在食品厂冷库里度过的凌晨三点。三个月卧底,**了237段视频,录音笔换了四支,瘦了十五斤。她记得老刘递给她病死猪肉样品时手在抖,记得冷库***老赵说“这批肉发往**”时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会死在**。黑色SUV,车牌号尾数673,司机叫阿强,食品厂保安队长,欠了三十六万赌债。车会从正前方撞过来,速度大概六十码,不会当场死亡——她会在地上躺大约两分钟,听见阿强下车,走到她面前,对着她的脸说:“让你多管闲事。”。。,截图里“方晴”向食品厂老板**索要五百万删稿费,威胁“不给钱就发稿”。证据做得天衣无缝,时间戳、对话逻辑、甚至语气词都模仿得七七八八。
她的名字上了热搜,后面跟着四个字:无良记者。
**在养老院看到新闻,脑溢血,三个月后走了。
临终前护工告诉**最后说的话:“晴晴不是那种人。”
方晴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冷的、像硫酸一样腐蚀血管的愤怒。前世她死得太快,来不及愤怒。现在她坐在这里,活着,完整的,有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够用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8:01。
三十秒。她用了三十秒消化前世的一切。
方晴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但不是打字——她移动鼠标,点开了发布设置。系统默认的发布时间是20:00,自动发布,勾已经打上了。
她把勾取消了。
前世这篇报道是自动发出的。她在18:00到20:00之间做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好像是给老周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几个数据,好像是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很多圈。她当时紧张,手抖,心慌,像一个等了太久终于要上场的拳击手。
然后她死了。
这次不会了。
方晴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窗边。十月底的天黑得早,六点外面已经暗了,街灯亮起来,车灯拉成一条条光带。她看见对面写字楼的窗口有人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见楼下便利店的招牌闪着蓝白色的光,看见一个穿外卖服的小哥从门口跑过去。
活着的人。
前世她也是其中之一,在18:00到22:00之间活着,然后不活了。
方晴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工位。桌上堆着资料——送检报告、冷库照片、员工录音的文字稿、病死猪肉的溯源图。电脑旁边的杯子里还有半杯凉透的咖啡,咖啡渍在杯壁上画了一圈又一圈的褐色纹路。抽屉里有一包没吃完的饼干,一盒薄荷糖,三支备用录音笔,两个U盘。
她走过去,拉开抽屉,***U盘拿出来放进冲锋衣的内袋。拉链拉好,拍了一下确认不会掉。
然后她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存着132个号码,有些是线人,有些是同行,有些是采访对象,有些是再也不会接电话的人。前世她死之前没打过任何一个——她以为自己能活,以为报道发完就结束了,以为真相自己会走路。
真相不会走路。真相需要人推着走,推不动就扛着走,扛不动就用命拖着走。
方晴拨出第一个电话。
嘟——嘟——嘟——
三声。对方接了。
“周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周的声音带着那种老调查记者特有的沙哑和警觉:“方晴,稿子我看了。晚上八点发,我已经签字了。”
“我知道。”
“那你打电话干什么?”
方晴闭了一下眼睛。她该怎么说?说“周老师我死过一次,四个小时后会死在**,凶手叫阿强,开黑色SUV,车牌尾数673”?老周会以为她疯了。做了三十年调查报道的老狐狸,什么没见过,但没见过死人打电话。
“周老师,我活不过十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
不是那种“你在说什么”的安静,是那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需要时间消化”的安静。方晴能听见老周的呼吸声,粗重,不均匀,像一个人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五秒。
老周用了五秒。
“稿子我签了。”他的声音平稳得不正常,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你的证据,我复印七份,放在七个信得过的人手里。你要是死了,我让他们同时发。”
方晴的喉咙哽了一下。
前世老周也这么做了吗?她不知道。前世她死了之后,老周的手机被打爆,报社被约谈,稿子在发出后四十分钟被撤。老周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把辞职信放在社长桌上,说:“我手底下死了个记者,我没脸干了。”
社长没批。老周也没走。他在报社又待了三年,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审稿,照常跟广告部吵架,照常为了一个标点符号跟校对较劲。但他再也没写过一篇调查报道。
方晴知道这些,是因为前世她死后的**十九天,老周来她的墓地。**当时还在医院,墓是报社给立的,很小,很普通,碑上刻着“方晴记者”四个字。老周站在墓前,没带花,没带酒,就站了十分钟,然后说了一句话:
方晴,你死了,谁替你活着?”
方晴当时已经是鬼了,不能回答。
但现在她是人。
“周老师。”她说,“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老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怕被人听见:“你要是活着,回来写续篇。”
挂了。
方晴看着手机屏幕,通话时长四十七秒。四十七秒,她交代了死亡,老周交代了后事。两个调查记者之间的对话不需要废话,因为他们每天都在面对最坏的可能——线人被收买、证据被销毁、报道被压、自己被消失。
这是他们吃饭的家伙,也是他们送命的理由。
方晴拨出第二个电话。
这次响了六声。她以为不会接了,然后通了。
“喂?”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本能的戒备。
“阿豪。”
对方没说话。方晴能听见**音里的风声和车喇叭声——他在外面,可能在送外卖的路上。
“我是方晴。”
“我知道。”阿豪的声音变了一点,从戒备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警惕和愧疚的混合物,“方姐,那个事……我哥他……”
“你哥今晚十点要撞死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消失了。不是挂断,是阿豪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了。方晴听见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阿豪在骂人,骂的是他自己。
十几秒后,手机重新贴回耳朵。
“方姐,你说什么?”阿豪的声音在发抖。
“你哥欠了三十六万赌债,债主是**的人。**跟他说,今晚十点,在报社**,撞死我,债一笔勾销,再给二十万现金。你哥答应了。”
方晴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一个在念报告的检察官。不是因为冷血,是因为这些事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每一句话都在前世验证过,不需要再添加任何情绪。
阿豪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我哥他不会……”他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他知道方晴说的是真的。阿强会。阿强欠了赌债,阿强被逼到绝路,阿强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扛不住压力。小时候**生病,阿强扛不住,跑了。长大了欠钱,阿强扛不住,去给**看厂。现在有人让他**,阿强扛不住,会去。
方晴知道阿豪在想什么,因为前世阿豪在停尸房外面蹲了一夜。
那天晚上十点她死了,十一点阿豪接到电话,十二点赶到医院。她已经被白布盖上了,阿豪没进去,就蹲在走廊的椅子旁边,蹲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护工来打扫卫生,看见他还蹲在那儿,以为他是家属,给他倒了杯水。
阿豪没喝。他站起来,走了。
方晴不知道阿豪后来去了哪里,因为她已经死了。但她知道一件事——阿豪不是他哥。阿豪扛得住。
“我不怪他。”方晴说,“他是被逼的。但如果你不想他再坐牢——这次是**未遂,至少七年——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偷他的车钥匙。在车里装***和录音笔。”
阿豪沉默了。
方晴没催他。她靠在办公桌边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街灯亮得更密了,车灯拉成的光带像一条发光的河。她想起前世这个时间她在做什么——她下楼买了瓶水,在便利店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办公室,盯着屏幕上的报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当时以为那是紧张。
现在她知道,那是死亡的倒计时。
“方姐。”阿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哑了,“你确定我哥会动手?”
“确定。”
“你确定他不会发现录音笔?”
“他会发现。但他发现的时候,直播已经开了。两百万人在看。”
阿豪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长,长到方晴以为他挂了。然后他说:“我凭什么信你?”
方晴闭了一下眼睛。
“因为前世你哥撞死我的时候,你在停尸房外面蹲了一夜。阿豪,你比你哥有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哽咽的声音,但阿豪很快把它压下去了。他说:“钥匙我拿到了。***装好了。录音笔……开机了。”
方晴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意。
“谢谢。”
她挂了。
第三个电话,打给律师。
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三个城市——北京、上海、**。方晴给他们发的是一模一样的邮件,附件是食品厂的全部证据:**视频237段、送检报告23份、冷库照片186张、内部员工录音42小时。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今晚8点报道发出。如果我10点后还活着,这些是备份。如果我死了,这是你的独家。别报警,别声张,等新闻。”
五个律师里四个回了邮件,内容大同小异:“收到。明白。方记者保重。资料已存。”
有一个打了电话过来。
“方记者,你疯了?”
方晴听出这个声音——刘律师,北京做媒体法的,业内公认的硬骨头,打过十七个记者**官司,赢了十五个。前世方晴死后,刘律师在微博上发了长文,标题是《方晴不是骗子,她是被我见过最好的记者》。
那篇长文发出去两个小时就被**。
“也许吧。”方晴说,“刘律师,如果我死了,你能保证这些证据不被压下去吗?”
刘律师沉默了三秒。
“能。但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我不需要你保证我的安全。我需要你保证真相的安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不是嘲笑,是一个硬骨头律师对另一个硬骨头记者的敬意。
“方记者,你比你写的稿子硬。”
挂了。
方晴看了眼时间。18:45。
她还有十五分钟,然后要去一个地方。
方晴把桌上的资料收进背包,拉链拉好,背上肩。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电脑、杯子、饼干、抽屉里的薄荷糖。前世她再也没回来过,因为她在回来的路上死了。
这次她会回来。
方晴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经过采编大厅。大厅里还有人在加班,两个编辑在改稿,一个记者在打电话,实习生小陈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还贴着便利贴。前世方晴路过的时候没看他们,因为她急着去**,急着回家,急着活过今晚。
这次她停下来,看了三秒钟。
小陈的便利贴上写着:“周老师,明天的选题我发你邮箱了。”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方晴转身走了。
她没去**。她去了林姐的杂货铺。
杂货铺在报社后面两条街,走路七分钟。方晴到的时候林姐正在收摊,把门口的纸箱子往屋里搬。铺面不大,卖些烟酒饮料零食,门头灯箱坏了两个字,“林姐杂”三个字亮着,“货铺”是黑的。
林姐看见她,愣了一下。
“方记者?你怎么来了?”
林姐四十出头,圆脸,短发,手上全是茧子。她笑起来很好看,但最近不怎么笑了。方晴知道原因。
林姐,小浩的事,我有东西给你。”
林姐的笑僵在脸上。
小浩。三岁,男孩,爱吃午餐肉。林姐每次去超市都给他买那个牌子的,粉红色包装,上面画着一只**猪,写着“放心肉,妈**选择”。
半年前小浩吃完一罐午餐肉,半夜开始发烧,呕吐,腹泻。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休克了。医生说是沙门氏菌感染,严重脱水,多器官衰竭。
三天后小浩走了。
林姐把午餐肉的空罐子留了半年,放在收银台下面,用塑料袋包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找谁,不知道该告谁。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死了,吃了一种叫午餐肉的东西,那个东西是她买的,是她喂的,是她亲手把儿子送进医院的。
方晴前世没来得及找到林姐。等她找到的时候,林姐已经不在杂货铺了。邻居说她搬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方晴查了一个月,没查到。
这次她提前找到了。
方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柜台上。文件袋里装着小浩的病历、沙门氏菌的检测报告、那批午餐肉的同批次样品、食品厂病死猪肉的溯源图。
林姐,你儿子不是倒霉。是有人杀了他。”
林姐没说话。她看着那个文件袋,像看着一个**。
方晴把文件袋打开,一份一份拿出来,摊在柜台上。病历、报告、样品、溯源图,每一份都用荧光笔标出了关键信息——致病菌种类、污染源头、生产日期、批次号。
“这个牌子的午餐肉,用的是病死猪肉。病死猪身上带沙门氏菌,高温杀不死。你儿子吃了,感染了,死了。不是意外,不是倒霉,是有人把病死猪送进了工厂,做成了午餐肉,印上‘放心肉’三个字,卖给了你。”
林姐的手开始发抖。
她拿起那份病历,翻到最后一页——死亡证明。上面写着:小浩,男,3岁,死亡原因,沙门氏菌感染导致多器官衰竭。
林姐看了很久。
方晴没催她。她站在柜台外面,看着林姐的手指在死亡证明上慢慢移动,像在**儿子的脸。
“我能做什么?”林姐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今晚八点,打开电视。等我电话。”
林姐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柜台上。
“我等不了。”她说,“我跟你去。”
方晴看着她。林姐的眼睛是红的,但没哭。一个儿子死了半年的母亲,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东西比眼泪更重——是愤怒,是恨,是一种只有失去一切的人才能理解的、冷到极点的决绝。
方晴点头。
“好。”
19:30。
方晴站在报社***2层。
前世她死在这里。水泥地面,灰白色的墙,头顶是**的管道和日光灯管。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汽车尾气的残留。**很安静,偶尔有车开进来,轮胎碾过地面,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方晴走了三圈。
第一圈,她找到了左边消防栓后的位置——能拍到**全景,但不容易被发现。她在这里装了一个摄像头,广角的,带夜视功能,电池续航八小时。够用了。
第二圈,她找到了右边通风管道上的位置——俯拍视角,能拍到车头正面。她在这里装了第二个摄像头,角度调好,画面覆盖从入口到*2层的整个通道。
第三圈,她找到了头顶监控死角的位置——前世**调监控的时候发现这个角度的摄像头坏了三个月没人修。方晴在这里装了第三个摄像头,正对着她前世被撞死的位置。
三个摄像头,全部联网,全部推流到直播平台。
方晴打开手机,设置了直播标题:《记者方晴的最后一次直播》。
她没有点开心。现在点开始太早了,她要等到八点,报道发出的同时开启直播。
但不是在国内平台。
前世她的直播被掐断了三次,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内容审核中涉嫌违规直播已结束”。她死了之后才知道,沈彻只需要在工作会议上说一句“这个报道争议很大,建议先限流”,平台就会乖乖听话。合规,合法,找不出毛病。
这次她不会给任何人掐断的机会。
方晴打开境外直播平台的账号——她提前注册了三个,一个备用,两个备用中的备用。三个平台同时推流,一个被掐还有两个,两个被掐还有第三个。如果三个都被掐,那就说明沈彻的能量比她想象的大,但那时候她已经死了,无所谓了。
方晴检查了一遍摄像头画面。三个画面都在,清晰度够用,角度正确。录音笔的信号也正常——阿豪装在阿强车里的那支,实时传输到她的手机上。
她看了眼时间。19:45。
还差十五分钟。
方晴拨出**个电话,不是打给人,是发给一个号码——**的手机。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晚10点,你的杀手会被直播。”
发送时间:19:55。
她算好了时间。**看到这条短信会慌,会打电话给阿强,会说“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泄密了你到底能不能动手”。这些对话会被录音笔一字不落地录下来,然后传出去,给两百万人听。
方晴拨出第五个电话。
“周老师,稿子八点准时发。别提前,别推后。”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所有人同时看见。”
老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字:“行。”
挂了。
19:58。
方晴站在**中央。
三个摄像头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上排成一排,像三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脸映在手机屏幕上,冷白的灯光打在上面,看起来像一个陌生人。
前世她站在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在想,报道发出去了,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家了。她在想,明天要早起,去采访一个退休教师,关于老旧小区加装电梯的事。她在想,周末去看妈妈,带她爱吃的枣泥酥。
她没在想死。
方晴抬起头,看着**的出口。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街灯的光从入口处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橘**的光带。光带的尽头是黑暗,黑暗的尽头是前世她躺了最后两分钟的那块水泥地。
她看着那块地方,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更冷的东西,是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对死亡本身的蔑视。
前世他们杀了我一次。
这次,我要用我的命,换他们所有人的名字。
方晴把手机收回口袋,拉链拉好。
她闭上眼睛。
三秒。
然后睁开。
18:00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死人。19:58的时候她是一个活着的、手里攥着所有人名字的、随时准备再死一次的记者。
够了。
够用了。
20:00。
报道准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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