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后炫耀删了我的调令，主位的男人捏碎了表盘

冷光。
那块表我见过。
五年前，他戴着它在项目组开第一次会。
他把笔递给我的时候，袖口滑上去半寸，我看见表链是深棕色鳄鱼皮。
那时候它是新的。
02
车停在酒店地下**。
我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
没发动引擎。
手伸进包里，指尖碰到一张硬卡片。
是一张公交卡。
早就停了充值，磁条都刮花了。
卡面右下角有一个裂痕，是被门缝夹过。
那年北京的冬天特别冷。
我坐最早一班737路去公司，下车的时候卡被闸机吞了一半。
后来取出来，就成了这样。
那时候我在鼎舟集团数据分析部。
方锦是我的直属上级。
陈砚是隔壁业务拓展部的项目负责人。
整个十七层，都知道陈砚做事极认真。
他的邮件从来不用感叹号，标点精准到逗号和句号绝不混用。
我第一次见他，是入职第一周。
行政带我去档案室拿材料。
铁皮柜的抽屉卡死了，我用力拽，抽屉突然弹开，柜门边缘划过我右手食指。
不深，但出了血。
行政去找创可贴，我站在原地，用左手攥着伤口。
陈砚从档案室另一侧走过来。
他没问你没事吧。
他拿了一张打印纸，叠成窄条，递过来。
“先压住。”
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用纸条按着伤口，血渗进白纸。
他已经走了。
我食指上那道疤到现在都在。
冬天干燥的时候会翘一小块皮。
03
方锦带我的第一年，对我很好。
她教我做汇报用的PPT模板，告诉我陈砚喜欢看数据而不是结论。
“先把表格贴出来，结论让他自己判断。”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拧保温杯的盖子，手指很白，涂了裸粉色的甲油。
那时候我信她。
不是一般的信，是“职场上遇到一个好领导”的那种庆幸。
我拼命干活。
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打开笔记本之前习惯性用指甲敲两下电脑边缘。
咚，咚。
像某种开工的仪式。
方锦看到过一次，笑我**。
我说不是**，是提醒自己，今天又开始了。
陈砚的项目组需要一份竞品数据分析报告。
方锦把活派给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和他对接。
他看报告很快，翻完二十页用了不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