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给我的老实人打断我三根肋骨，她搬进了我的砖瓦房

很清楚。
不是慌，是怒。
她朝我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下巴绷得很紧。
然后她扯起嘴角，回头对围观的人说了句话。
「谁这么缺德？胡乱造谣！」
她声音不大，但稳。
上辈子我以为蓉姐是真心为我好的，所以她说什么我都信。
这辈子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攥着那张纸，指尖用力到关节泛白。
我在心里默数了三秒，吸了一口气。
「不是造谣。」
我从院门口走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走到她面前。
村路上的人都安静了。
「我去镇上***查的。」
我的声音比我自己想的还平。
「赵德旺，二十八岁，打跑过一个媳妇。」
「蓉姐，你说给我的老实人，这就是你说的老实人？」
蓉姐的嘴角抽了一下。
「荞荞，你听我说……」
她往前迈了一步，要来拉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半步，退出了她的手够得到的距离。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拉我的。
拉着我的手说，嫁过去就好了，有人疼你。
她手心热乎乎的，我以为那是亲姐姐的温度。
「我没什么好听的。」
我把攥着顶针的手插回兜里。
「马婶，您回吧，桃酥我不吃，这门亲事我不应。」
马婶的脸涨得通红，提着桃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干了二十年媒婆，头一回碰上这种场面。
她看看蓉姐，又看看我，把桃酥往腋下一夹，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鞋底带起一溜灰土。
蓉姐看着马婶的背影，再转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姜荞，你有病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听得见。
「大伯娘走了两年了，爹走了一年，你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房子，不找个人家嫁了，你打算守一辈子？」
我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上辈子最后一次见是在我出嫁的时候。
她给我描的眉，匀的腮红。
她说，妹妹今天真好看。
我的右肋隐隐地疼了一下。
不是真的疼，是记忆里的疼。
赵德旺第一次踹我的时候，踹的就是这个位置。
「蓉姐。」
我的声音不高。
「我嫁不嫁人，跟你没关系。」
「往后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了。」
我转身回了院子，把门栓从里面插上。
靠着门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