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深渊来

他从深渊来

云栖柚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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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温逐风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他从深渊来》是作者“云栖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棠温逐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姐姐是刑警------------------------------------------。,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屏幕的冷白光在漆黑的房间里亮得刺眼。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指尖碰了两下才把手机拿稳,来电显示上写着“哥哥”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挂了。,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这种事她太熟了。温逐风的电话从来不是打来聊天的,他只会在两种情况下给她打电话——要么是忘了带钥匙,要么...

精彩试读

姐姐是**------------------------------------------。,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屏幕的冷白光在漆黑的房间里亮得刺眼。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指尖碰了两下才把手机拿稳,来电显示上写着“哥哥”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挂了。,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这种事她太熟了。温逐风的电话从来不是打来聊天的,他只会在两种情况下给她打电话——要么是忘了带钥匙,要么是告诉她今晚不回来了。而凌晨两点的电话,永远属于第二种。,手机果然又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今晚有案子,不回了。冰箱里有排骨,明天自己热了吃。”,打了两个字:“知道。”然后她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天花板看不太清,只有窗外的路灯把窗帘映成一种暧昧的橘色。隔壁那户人家的狗又在叫了,不知道是被什么惊着了,叫了两声就停了,整栋楼重新安静下来。,她哥哥是**。,带着某种天然的敬意——“你哥哥是**啊,好厉害。”但在温棠这里,这个身份意味着无数个被电话吵醒的凌晨,意味着冰箱里永远有提前做好的饭菜,意味着她十八岁之前填过无数次紧急***的表格,而***那一栏,只有温逐风一个人的名字。。。她只知道母亲是在生她的时候大出血没的,父亲是在她三岁的时候出车祸没的。她曾经试图去想象父亲的样子,但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张模糊的脸,还是从老照片上看来的。照片里父亲穿着旧式的夹克,笑得拘谨而温和,像那个年代大多数父亲一样,不擅长表达,但眼睛里有光。。,十一岁的温逐风就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那时候他刚上初中,每天放学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是去***接温棠。邻居家的阿姨偶尔会帮忙照看,但大部分时候,是两个孩子在空荡荡的家里,大的做饭,小的在旁边玩积木。。一开始只会煮面条,水放多了,面煮烂了,温棠用勺子舀起来,面条软塌塌地挂在勺沿上,她也不嫌弃,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温逐风坐在对面看着,表情很严肃,但眼眶是红的。
后来他学会了做菜,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开始,慢慢到红烧排骨、糖醋鱼、炖鸡汤。他做的菜味道偏重,酱油放得多,颜色深,温棠说这是“哥哥色”,温逐风听了没说什么,但下一次做菜的时候,酱油少放了一半。
温棠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
睡不着的夜里,她总是容易想这些有的没的。可能是白天太安静了,脑子里的声音就格外响。
她索性坐起来,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按亮了。暖**的光铺开来,照出房间的轮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摞着几本画册,墙上贴满了她的素描练习,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是温逐风买的,说房间里放点绿色植物对眼睛好。
温棠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坐下。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本子,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铅笔。
画画是她唯一能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方式。
从她记事起,画笔就没有离开过手。小时候用蜡笔在墙上画,温逐风舍不得骂她,就把整面墙刷成了黑板。后来她长大了,开始正儿八经地学画画,水彩、素描、油画,每一种都试过,最后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素描。
黑白灰的世界,最简单,也最诚实。
她开始画今天下午在画室里没画完的那幅静物。台灯的光落在纸面上,铅笔芯和纸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古老的白噪音。温棠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腕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肩膀也松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闹钟响了。
六点半。
她竟然画了一整夜。
温棠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嚓响。她站起来,把铅笔放回笔筒,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没完全亮,路灯已经灭了,街对面的早餐店亮着灯,老板在门口支起油锅,开始炸油条。
温棠伸了个懒腰,转身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二十四岁,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是熬夜的后遗症。她的长相算不上惊艳,但胜在舒服,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驯。温逐风说她看起来太好欺负了,所以她从小到大都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欺负一点,但效果甚微。
温逐风对此的评价是:“你就算板着脸,看起来也像是在撒娇。”
温棠对着镜子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然后自己笑出了声。
确实不像。
洗漱完,她去厨房热了热冰箱里的排骨。温逐风的手艺一如既往地稳定,排骨炖得软烂入味,骨肉轻轻一拨就分开了。温棠盛了一碗米饭,就着排骨吃了个七分饱,剩下的排骨连汤带水装进保温盒里,准备带去画室当午饭。
出门前,她给温逐风发了条消息:“排骨我热了,留了一半在冰箱里。”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她也不在意,把手机揣进兜里,背着画具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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