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袍人搜屋惊魂------------------------------------------。。。窗外天兵的脚步声杂乱如麻，有人在喊“快！凌霄宝殿增援！"。马德在后院翻找炸炉残渣，嘴里嘟囔着“这破地方迟早塌了”。——，凭空多了一样东西。，不是玉佩，不是丹药。。，很旧，封面是某种黑色的兽皮，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凹陷的掌印。，像是女人的手。，没有立刻去碰。叮！检测到掉落物品：禁术残卷（无名）说明：天庭某处禁地封印松动，禁术外泄，系统截取残页。当前三界无人知晓此物下落警告：该物品与“禁地令牌”存在共鸣，同时持有可能触发未知连锁反应内容：（需滴血激活）
林振瞳孔微缩。
禁术残卷。
和禁地令牌配套的东西。
这不是巧合。系统掉落偏向“当前三界最抢手的东西”，而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座被封锁的宫殿，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封印在松动。
里面的东西，在往外渗透。
林振没有急着滴血。他先把残卷收进系统空间，和九转金丹、猴毛、阵法核心放在一起。
然后他才重新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整理思路。
今天一天，他捡了九样东西。
蟠桃，吃了，修为炼气四层。
九转金丹，囤了。
猴毛，囤了。
阵法核心，囤了。
遁甲符，留了。
碎玉佩，留了。
天机卷轴，收了，还没读。
禁地令牌，压在灯底，有大因果，刚被红光**一脸。
禁术残卷，刚掉，和令牌配套。
九样。
一天。
林振忽然觉得，自己这杂物处的破桌子，可能是三界最危险的桌子。
“林振！林振！"
马德的声音从后院传来，伴随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出事了！出大事了！"
门被推开，马德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脸上混杂着惊恐和兴奋。
“炸炉残渣里……有东西！”马德把石头往桌上一拍，“你看！"
林振低头。
石头拳头大小，表面焦黑，像是被火烧过，但裂缝里透出淡淡的金光。
不是普通的炸炉残渣。
叮！检测到非系统掉落物品：兜率宫丹渣（异变）
说明：太上老君炼丹炸炉时，某味仙药与炉火产生异变，凝结成未知晶体。当前物品无因果纠缠，可安全持有
效果：未知（需鉴定）
林振眉毛一挑。
非系统掉落。
这是马德从后院翻出来的，不是系统刷在他桌上的。
但系统居然也能检测？
“你……你怎么不惊讶？”马德瞪着他，“这石头在发光啊！发光！"
“我看到了。”林振语气平淡，“所以呢？"
“所以？”马德像看一样看着他，“这是宝贝啊！老君炸炉炸出来的宝贝！咱们要是上交，说不定能换一瓶养气丹！"
上交？
林振心里冷笑。
上交。
这东西到了上面手里，他们连个屁都捞不着。马德这种脑子，活该一辈子当九品小吏。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
“你想上交？"
“当然！”马德眼睛发亮，“孙礼大人不是刚走吗？咱们追上去，把东西给他，就说……就说是在残渣里发现的，咱们第一时间想到上交！"
林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出手，把石头拿起来，掂了掂。
“老马，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干了三年，还是九品吗？"
“啊？"
“因为咱们太老实。”林振把石头放回桌上，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上面的人，从来不奖励老实人。他们奖励的是……有价值的人。"
马德愣住了。
“这石头是不是宝贝，咱们说了不算。孙礼说了也不算。得老君说了算。”林振顿了顿，“但老君会亲自来杂物处看一块石头吗？不会。所以这东西交上去，经过层层转手，最后落到谁手里，咱们连名字都不会被提起。"
马德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那、那怎么办？”他结结巴巴地问。
“先留着。”林振说，“等风头过了，找懂行的人鉴定。如果是宝贝，咱们自己用。如果不是，再上交也不迟。"
“可、可这是公家的东西……"
“公家？”林振笑了，笑得马德心里发毛，“老马，你告诉我，这杂物处三年，公家给过你什么？三粒辟谷丹？半块发霉的仙糕？"
马德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那块发光的石头，又抬头看了看林振。
眼神从犹豫，到挣扎，到最后一咬牙。
“行！听你的！”他把石头往林振手里一塞，“你脑子好使，你拿着！"
林振接过石头，心里微微一动。
马德这种人，胆小、贪婪、没脑子，但有一个好处——好控制。
只要给他一点希望，他就会像狗一样跟着你。
放心。”林振把石头收进袖子，拍了拍马德的肩膀，“有我在，亏不了你。"
马德咧嘴笑了，圆圆的脸上满是信任。
林振也笑了，但笑意没达眼底。
窗外，天庭的混乱渐渐平息。
孙悟空被****押在了五行山下，这场惊天动地的大闹天宫，以一种荒诞的方式落幕。
玉帝在凌霄宝殿大发雷霆，要**失职之人。
天蓬元帅被贬下凡，投了个猪胎。
卷帘大将失手打碎琉璃盏，被贬流沙河。
而杂物处这两个九品小吏，因为位置太偏、官阶太低，连被**的资格都没有。
完美地隐身了。
林振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五行山方向冲天而起的佛光，眼神幽深。
他知道，西游量劫，正式开始了。
而他，提前拿到了剧本。
天机卷轴里记载的片段，虽然残缺，但足够让他看清大势——
佛门要东传。
天庭要洗牌。
三界势力将重新划分。
而他林振，一个九品小吏，手握蟠桃灵气、九转金丹、猴王毫毛、阵法核心、天机卷轴、禁地令牌、禁术残卷，以及一块来历不明的异变丹渣。
他不是棋手。
他甚至不是棋子。
他是那个蹲在棋盘角落里，默默捡走所有人掉落的**的……苟道之人。
“林振，你说……那猴妖会被关多久？”马德凑过来，好奇地问。
”五百年。”林振脱口而出。
“啊？你怎么知道？"
林振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天机卷轴的内容，他还没正式读取，但刚才那一瞬间，脑海里自动浮现了这个数字。
像是某种预知。
猜的。”他面不改色，“**出手，总不能太轻。五百年，不多不少。"
马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林振却皱起了眉。
系统的新功能？
还是天机卷轴的被动效果？
他闭上眼睛，尝试在脑海里触碰那卷收进袖子的卷轴。
一瞬间，更多的画面涌来——
五百年后，猴妖出山。
一个和尚，骑着白马，带着猴妖、猪妖、河妖，一路往西。
九九八十一难。
佛门大兴。
天庭退让。
以及……
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五行山前，看着猴妖破土而出，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那个身影，穿着九品小吏的官服。
那个身影，长着林振的脸。
林振猛地睁眼，额头渗出冷汗。
未来画面？
还是某种预言？
他站在五行山前，看着孙悟空出山——这意味着什么？
他会参与西游？
他会成为量劫的一部分？
不。
不对。
林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天机卷轴显示的是“可能性”，不是“必然”。他看到的，只是无数未来分支中的一条。
而他要做的，不是顺着那条路走。
是选一条最优、最稳、最能捡漏的路。
“林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马德关心地问。
没事。”林振摇头，“累了。"
他坐回椅子，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炼气四层到炼气五层的瓶颈，在蟠桃灵气的冲刷下，已经松动。
他需要安静。
需要不被打扰。
需要在这间破屋子里，把修为再往上推一层。
马德见他不想说话，识趣地闭嘴，坐在箱子上发呆。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林振的呼吸渐渐平稳。
灵气在体内流转，从丹田出发，经四肢百骸，最后回归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周天。
每转一圈，修为就凝实一分。
炼气四层巅峰。
炼气五层……触手可及。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因果遮蔽时限剩余：两天十二个时辰
警告：禁地令牌与禁术残卷共鸣加剧，封印松动速度超出预期
建议：尽快处理相关物品，或……彻底掌控
林振眼皮一跳。
彻底掌控？
怎么掌控？
滴血认主？
他想起系统之前的提示——“滴血认主，彻底掌控”。
但那枚令牌的红光射入他眉心后，他看到了那双眼睛，听到了那句“救我”。
如果滴血，会发生什么？
是掌控令牌，还是被令牌掌控？
林振不敢赌。
至少现在不敢。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需要知道那座宫殿里关的是什么。
需要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