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正值滴水成冰的一月,地下室内寒意彻骨。
楚照雪蜷缩成一团,冷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思绪混乱不堪。
好像回到了过往某个寒冷的冬日,周景辞来学校接她,靠在车边,撑着黑色的伞,雪花飘飘摇摇,偶尔落在肩上。
同学们发出惊呼:“好帅啊,是你的追求者吗?”
楚照雪咳嗽两声:“别乱说,才不是呢。”
周景辞却走过来,接过我的包,嘴角微微上翘:“追求者嘛……也可以是。”
同学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她也红了脸。
周景辞总是这样,若近若远,给她一种错觉。
好像他也是喜欢她的,好像他们是有可能的。
终究是,镜花水月啊。
楚照雪的意识昏沉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宋婉柔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呦,还活着呢?”
“你说你怎么不**呢,你要是死了,我就是周**了。”
说着,她上前,鞋跟踩在楚照雪的手掌上。
好疼!
楚照雪的脸煞白,连痛呼都发不出来了。
“景辞说了,你伤了我,我可以十倍讨回来。”
“你把我额头砸青了,就给我磕一百个头吧!”
原来是来报复的。
楚照雪没动,她又阴下脸,威胁道:“别忘了你女儿还没出国呢,我动她很容易。”
楚照雪唰一下抬头。
诺诺是她现在唯一的牵挂!
“愣着干什么,磕啊!”
楚照雪咬着牙,慢慢跪下来,头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
额头很快破皮渗血。
其实这没什么。
结婚当天,周景辞让她在祠堂磕头认错。
宋婉柔怀孕了,周老**骂她没用,罚她在烈日下不停磕头。
她早该习惯这种羞辱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呢?
大概是因为人生短短二十几年,这样的时刻占了太多。
上天对她太吝啬,给她的甜很少,给她的苦很多。
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宋婉柔眼睁睁看着楚照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嘴唇都开始泛紫,不安起来:“你,你怎么这副样子?”
“我只是让你磕头而已,你别诬陷我啊!”
楚照雪的身体已经瘫软,心脏抽痛得厉害,声音细弱:“药……给我药……”
“脏东西,别过来!”
宋婉柔有些被吓到,慌忙跑了出去。
疼痛不断蔓延,楚照雪开始抽搐。
要死了吗?
不行,她还没看着诺诺去往安全的地方。
楚照雪的手扒在地砖上,一点点往外爬。
指甲掰断,十根指头血肉模糊,身后流下了长长的血迹。
她恍若未觉,终于爬出地下室,接近了卧室。
一伸手,捏住了桌上的药瓶。
楚照雪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下一秒,药瓶被大力夺走。
“不,我……”
修长的阴影覆下来,周景辞的目光落在没有标签的药瓶上,脸色极其难看:“楚照雪,这是什么?”
“宋婉柔说你在吃避孕药,我还不信……”
他嘲讽地笑了一下,“怎么,连周家都看不上了?不想给我生孩子,想给哪个奸夫生?”
“不是,那是……”
那是我救命的药啊。
后面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因为怒火中烧的周景辞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拽起她瘦弱得惊人的身体,狠狠扔在床上。
“你回来后还没做过吧?”
“不想要我的孩子,我偏要你生。”
男人的身躯覆下来,楚照雪疼到浑身发抖,双腿不断蹬着也无济于事。
屋内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不知多久过去,周景辞的怒气堪堪平息,支起身,想要安抚几句。
身下的女人却偏过头,吐出一口鲜血。
红色染在床单上,刺得周景辞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