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夫君，你不行（二）------------------------------------------，月光正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听到动静立刻挺直了背：“大人？你终于醒了！要喝一些水吗？”，没有聚焦。，他的脖颈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视线缓缓移到你的脸上。，就在那一秒，你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取而代之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大人？”你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缩了。，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你没听清，以为他要说话，便大着胆子把头凑过去，想要听清他的需求。“……大人？”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你捉摸不透的自嘲。“哎？大人你说什么？”，避开了你的视线。，他重新恢复成了那个不苟言笑还有些冷酷的富冈义勇。“没什么。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大人，现在已经是傍晚……不，已经是半夜了。”你有些失落地坐回去，“你饿不饿？厨下一直温着粥，要不要吃点东西？”，才淡淡地回了一句：“嗯。这段时间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明明是感谢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你低下头，掩藏起眼里的委屈。成婚这几个月，即使在你最亲密的照顾下，他依旧把自己锁在那个透明的壳子里。
他……果然是不喜欢我的吧？ 你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勉强喝了几口粥，便借口疲累继续睡了。因为担心他的伤口半夜会开裂或发热，你没敢回次卧。
你轻手轻脚地从次卧抱来自己的被褥，在富冈义勇的床铺旁边，小心翼翼地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床。
你想，这样既能照顾他，又不会让他觉得被侵犯了领地。
半夜，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惊醒了你。你猛地坐起身，看到榻榻米上的义勇正吃力地撑起身体，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富冈大人！你醒了吗？”你赶忙起身。
床上的人动作猛地一僵，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嗯。我去卫生间……怕吵醒你就没叫你。”
“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能自己动呢！”你赶忙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橘色的暖光洒开，你发现富冈义勇的脸色在光影下黑得吓人。他盯着你拉过来的小床，又盯着你焦急的脸，下颌线条紧绷。
“富冈大人，我扶您去。”
你不由分说地凑过去，架起他的胳膊。他的身体很僵硬，却没推开你。
在去往卫生间的路上，你像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着：“大人，你的伤口绝对不能撕裂的。以后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叫我，不管多晚都没关系的。我是您的妻子啊，照顾您是我的职责……”
但他始终没有说话。那种沉默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心里的挫败感越来越浓：果然，他一定是在讨厌你吧？讨厌你的多管闲事，讨厌你这这种强行介入他生活的平庸女人。
从卫生间回来时，由于心不在焉，加上夜灯的阴影误导了距离，你没注意到自己搭的那张小床。
你的脚尖被绊了一下，身体重心瞬间失控。
“啊！”
惊呼声中，你本能地想要稳住身形，却忘记了自己还搀扶着一个重伤员。
糟了！我要把富冈大人拉倒了！
他的伤口会裂开的！
都怪我！
电光火石之间，你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你感觉到一阵如水流般轻盈却强悍的力量瞬间包裹了你。在失去平衡的刹那，富冈义勇不仅没有被你拽倒，反而反手一揽，顺着那一跤的势头，精准地控制了降落的方向。
空气中仿佛有淡淡的水纹波动。
下一秒，你们两个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你是趴着的，而他正好垫在你身下。
“啊！对不起！富冈大人对不起！”你吓疯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体。你的手掌正按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浴衣，你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唔……”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你吓得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脖颈的兔子，不敢再动分毫。
“大人！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我这就去叫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你带着哭腔道歉，可因为怕碰到伤口，你整个人只能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悬在他的上方。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你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你讨厌我吗？”
富冈义勇的声音突然从你的耳边传来。
这是你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语调，而是带了一丝沙哑，一丝……让你心颤的委屈？
他呼出的热气落在你耳边的碎发上，吹得你半边身子都**了。
“哎？”你愣住了，傻傻地问，“大人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讨厌您啊……我怎么会讨厌您呢？”
你是真的疑惑。他那样强大、温柔且正直的人，你仰慕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
“那你为什么要叫我‘大人’，不叫我‘夫君’？”
他的声音离你更近了，几乎贴着你的耳廓，低沉的频率震得你大脑一片空白，“而且，你似乎……非常不想与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