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日,我疯批虐翻全王府

重生大婚日,我疯批虐翻全王府

灰边域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3 更新
6 总点击
萧景渊,沈惊瓷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大婚日,我疯批虐翻全王府》,主角萧景渊沈惊瓷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重生大婚日,反手扇渣夫------------------------------------------,狠狠扎进沈惊瓷浑身的皮肉里,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万千钢针反复碾磨,疼得她连指尖都在痉挛。,将她整个人往江底拖拽,窒息感像一只淬了毒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她看见江岸上站着的两个人。、倾尽沈家全族之力助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夫君,当朝靖王萧景渊。,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没有...

精彩试读

王爷护妾?那这王妃我不当了------------------------------------------,看着两人之间那旁若无人的亲昵氛围,看着沈惊瓷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卸下防备的微怔,一股极致的羞辱和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当朝皇子,自己的新婚王妃,竟然在大婚第二天,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甚至还喊着要和他和离!,他萧景渊的脸面,就要被彻底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了!“沈惊瓷!谢无烬!你们放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想都没想就攥紧了拳头,猛地朝着两人的方向冲了过来,那架势,竟是想直接把两人分开,甚至要对沈惊瓷动手。,连头都不敢抬了。,这下是真的彻底闹大了!王爷竟然敢对摄政王动手?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甚至连沈惊瓷的衣角都没碰到,两道黑色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暗卫营的统领,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伸手就按住了萧景渊的肩膀,只是轻轻一用力,萧景渊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两座大山压住了一样,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整个人动弹不得,冲出去的势头硬生生被拦了下来。“放开本王!你们敢动本王?!”萧景渊又惊又怒,疯狂地挣扎着,“谢无烬!这是本王的靖王府!是本王的家事!你敢让你的人对本王动手?!”,甚至连头都没回,依旧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的沈惊瓷,仿佛身后的萧景渊,不过是一只乱吠的蝼蚁。,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掌嘴。是!王爷!”,没有丝毫的犹豫。
其中一个亲兵抬手,对着萧景渊另一边还没被打的脸,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比刚才沈惊瓷那一下,力道还要重上数倍。
萧景渊整个人直接被扇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两边的脸颊瞬间都肿了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彻底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无烬,眼睛里布满了***。
谢无烬竟然真的敢让人打他?!
他可是当朝皇子,先帝亲封的靖王!谢无烬竟然敢在靖王府里,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让人掌他的嘴?!
“谢无烬!你……你敢打本王?!”萧景渊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还有一半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谢无烬,不是那些可以任由他拿捏的朝臣,是那个手握天下兵权,连陛下都敢直接训斥的活**!
他刚才竟然昏了头,想在谢无烬面前动手,简直是自寻死路!
直到这时,谢无烬才缓缓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向萧景渊,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化不开的阴鸷和冷意。
“本王打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威压,一字一句,像是冰锥一样扎进萧景渊的心里。
“靖王殿下大婚,是陛下亲赐的婚事,陛下将丞相府的嫡长女,指给你做靖王妃,是让你好好待她,不是让你为了一个贱婢,宠妾灭妻,当众羞辱她的。”
“大婚次日,就纵容庶妹以下犯上,栽赃陷害正妃,甚至逼着正妃给贱婢道歉,萧景渊,你眼里还有皇家的规矩吗?还有陛下的旨意吗?”
“你这般作为,是觉得陛下给你指的婚事不好?还是觉得,陛下亲封的靖王妃,配不**?”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狠,直接给萧景渊扣上了三顶天大的**。
无视皇家规矩,无视陛下旨意,甚至质疑陛下的决策!
这每一顶**扣下来,都足够他喝一壶的,甚至可能直接被陛下削去王爵!
萧景渊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刚才的嚣张和暴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慌乱。
“不……不是的!摄政王殿下!臣弟不敢!臣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萧景渊连忙对着谢无烬拱手行礼,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声音都在打颤,“是臣弟糊涂!是臣弟一时失察,误会了王妃!求殿下恕罪!”
他是真的怕了。
谢无烬的狠戾,全京城无人不知。
前两年,有个皇亲国戚的侯爷,仗着自己是太后的远房侄子,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谢无烬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拿着证据闯到皇宫里,逼着陛下下旨,把那侯爷满门抄斩,连太后亲自求情都没用。
更何况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要是谢无烬真的拿着今天这事,到陛下面前参他一本,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萧景渊,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对着谢无烬弯腰道歉,浑身发抖,沈惊瓷站在一旁,心底没有半分同情,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讽刺。
这就是前世她爱了十年,倾尽全族之力去扶持的男人。
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在真正的强权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只会对着自己的女人耀武扬威,对着卑躬屈膝的小人展露温柔。
她前世到底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个东西?
谢无烬冷冷地扫了萧景渊一眼,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重新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沈惊瓷的身上,刚才那阴鸷冰冷的眼神,瞬间就柔和了下来,只剩下淡淡的担忧。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沈惊瓷赤着的双脚上。
她的脚生得小巧精致,肌肤白皙,可此刻却直接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清晨的寒气重,石板凉得刺骨,她的脚尖都已经微微泛白了。
谢无烬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没说话,只是对着身后抬了抬手。
立刻就有亲兵快步上前,手里捧着一双玄色的锦缎云纹靴,还有一件厚厚的狐毛披风。
这是谢无烬平日里穿的靴子,还有随身带着的披风。
谢无烬伸手接过那件雪白的狐毛披风,抬手,轻轻披在了沈惊瓷的肩上。
披风带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还有那股冷冽的松香气息,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了,隔绝了清晨的寒气,暖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驱散了她身上的凉意。
沈惊瓷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谢无烬轻轻按住了肩膀。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碰到了她的肩膀,温度微凉,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别冻着。”谢无烬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地上凉,先把鞋穿上。”
说完,他弯腰,就要去拿地上的靴子,想给她穿上。
沈惊瓷浑身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拦住了他:“殿下,不可!”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站在大靖权力顶端的男人,怎么能弯腰给她穿鞋?
更何况,这里还是靖王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她名义上的夫君萧景渊在,要是被人看到了,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
谢无烬看着她眼底的警惕和抗拒,也不勉强,只是直起身,把靴子递给了她身后快步跟过来的陪嫁大丫鬟画春。
画春刚才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只是碍于规矩,不敢上前,此刻见摄政王递过来靴子,连忙颤抖着双手接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要给沈惊瓷穿鞋。
谢无烬的目光扫过院子里跪着的一众下人,还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的萧景渊,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靖王妃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是靖王府的当家主母,身份尊贵。”
“往后,谁要是敢以下犯上,对王妃不敬,不用请示靖王,直接打杀了,出了事,本王担着。”
这句话一出,整个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无烬,又看了看沈惊瓷
摄政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明晃晃地给靖王妃撑腰啊!是告诉全府上下,靖王妃有他护着,谁都不能动?!
就连沈惊瓷自己,都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实在想不通,前世谢无烬为什么会帮沈家收尸,为她报仇,今生又为什么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给她撑腰。
他们之间,明明素无交集,甚至在前世,她都只远远地见过谢无烬几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萧景渊站在一旁,听着谢无烬这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谢无烬这话,不仅是打他的脸,更是直接骑在了他的头上!
在他的靖王府里,告诉他的下人,动他的王妃,出了事谢无烬担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不敢说,甚至连脸上的不满都不敢露出来,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心里,憋得五脏六腑都快要炸了。
谢无烬说完这话,目光再次看向沈惊瓷,语气柔和了几分:“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说,本王在这里,没人敢让你受委屈。”
有了谢无烬这句话撑腰,沈惊瓷更是毫无顾忌。
她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地上依旧跪着的沈柔儿。
沈柔儿刚才被谢无烬的气场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了,捂着脸缩在地上,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
此刻见沈惊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浑身一颤,连忙再次挤出眼泪,哽咽着开口,想继续装可怜:“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错了?”沈惊瓷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寒意,“沈柔儿,你错在哪了?”
沈柔儿哽咽着,连忙说道:“我不该未经通传,就闯进姐姐的婚房,不该惹姐姐生气……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
她以为,只要她低头认错,沈惊瓷就会像前世一样,碍于姐妹情面,碍于名声,放过她。
可她忘了,眼前的沈惊瓷,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姐妹一场?”沈惊瓷像是听到了*****,笑得冰冷又讽刺,“沈柔儿,你也配跟我提姐妹?”
“我娘是明媒正娶的沈家主母,一品诰命夫人,我是沈家嫡长女,族谱上有名有姓的沈家主子。”
“**不过是我爹酒后乱性收的一个贱婢,连抬姨**资格都没有,你不过是个丫鬟生的庶女,连入沈家宗祠的资格都没有,说难听点,你跟府里的丫鬟仆妇,没什么两样。”
“你也配跟我称姐妹?”
沈惊瓷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沈柔儿的心里。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庶女身份,最嫉妒的,就是沈惊瓷生来就有的嫡女身份。
沈惊瓷这话,直接把她最在意、最自卑的东西,撕得粉碎,扔在了地上,狠狠踩踏。
沈柔儿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想继续装可怜博同情。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沈惊瓷挑眉,语气冰冷,“你刚才不是说,是我把你推倒在地的吗?怎么现在不喊冤了?”
“我……”沈柔儿哽咽着,连忙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误会姐姐了……”
“误会?”沈惊瓷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沈柔儿,你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她伸手指着婚房门口的地面,对着院子里的管家厉声喝道:“王管家!你过来!看看这地面!”
王管家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低着头,不敢看沈惊瓷的眼睛:“王……王妃,您吩咐。”
“你看看这地上的青石板,光可鉴人,干净得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沈惊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要是真的像她刚才说的,被我狠狠推倒在地,摔得那么重,额头都磕红了,那地上怎么会没有一点摩擦的痕迹?怎么会没有一点摔倒的印记?”
“还有,她刚才摔倒的位置,离我站着的床边,足足有三步远,我坐在床上,怎么能隔着三步远,把她推倒在地?我是有千里手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下人纷纷抬起头,朝着地上看去。
果然,婚房门口的地面干干净净,光滑的青石板上,别说摩擦的痕迹了,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根本不像是有人狠狠摔倒过的样子。
而且沈惊瓷说的没错,床边离沈柔儿刚才跪着的位置,确实有三步远,坐在床上,根本不可能碰到她,更别说把她推倒了。
所有人瞬间都明白了。
根本不是王妃推的人,是这个沈庶女,自己故意摔倒,栽赃陷害王妃!
刚才还觉得王妃太过凶狠的下人,此刻看向沈柔儿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一个庶女,大婚第二天就闯主母的婚房,栽赃陷害主母,还想踩着主母往上爬,这种人,简直是活该!
沈柔儿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竟然连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竟然当众把她的谎言,拆得粉碎!
“还有你额头上的红印。”沈惊瓷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说你摔倒的时候,额头磕在了矮几上,可矮几的边角是圆润的,真要是磕上去,只会磕出一片淤青,怎么会磕出这么整齐的一道红印?”
“这红印,明明是你自己用手指,提前掐红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我说的对不对?”
沈惊瓷的话,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戳中了真相。
沈柔儿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所有的谎言,都被当众拆穿,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看着瘫在地上,面无人色的沈柔儿,沈惊瓷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萧景渊
萧景渊,现在你看清楚了?”
“不是我善妒,不是我容不下她,是她以下犯上,擅闯主母婚房,栽赃陷害,意图败坏主母名声,按大靖的律法,该怎么处置?”
萧景渊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靖律法,家奴以下犯上,栽赃主母,轻则杖责八十,发卖出府,重则直接乱棍打死。
沈柔儿虽然是庶女,但在靖王府里,没有任何位份,本质上,就是个随嫁的通房丫鬟,和家奴没什么两样。
按律法,她今天做的这事,就算是直接打死,也不为过。
可沈柔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早就计划好,要抬为侧妃的人,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
“惊瓷,柔儿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年纪小,不懂事……”萧景渊硬着头皮,开口想为沈柔儿求情,“她毕竟是你的庶妹,是沈家的人,要是真的按律法处置了,传出去,对你,对沈家的名声,都不好……不如就饶了她这一次,罚她禁足三个月,抄录女诫百遍,你看如何?”
又是这样。
前世,每一次沈柔儿害了她,做了错事,萧景渊都是这样,轻飘飘地一句“她年纪小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就想揭过去。
甚至还要反过来劝她,要大度,要宽容,要顾全名声。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些话捆住了手脚,一次次地原谅,一次次地退让,最终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死无全尸。
可现在,她不会再傻了。
沈惊瓷看着萧景渊,突然笑了,笑得冰冷又疯戾。
萧景渊,到了现在,你还想护着她?”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我嫁进靖王府,是来做正妃,当家主母的,不是来受气,来看着一个贱婢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
“既然你这么护着她,这么舍不得她,那也行。”
沈惊瓷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里的疯劲更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靖王府,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要么,现在就按大靖的律法,把她拖下去,杖责八十,发卖出府,永世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要么,我现在就写和离书,摄政王殿下做见证,我沈惊瓷,与你萧景渊,今日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两条路,你选吧。”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妃这是把话彻底说死了,逼着王爷做选择啊!
要么,放弃沈庶女,保住王妃,保住和沈家的联姻,保住自己的名声。
要么,护着沈庶女,就只能和王妃和离,彻底得罪沈家,成为全京城的笑柄,断送自己的夺嫡之路。
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
萧景渊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看着沈惊瓷,又看了看地上瘫着的沈柔儿,陷入了极致的两难。
他怎么选?
他根本没得选!
和离?他绝对不能和离!
他娶沈惊瓷,本来就是为了沈家的势力,为了沈惊瓷她爹手里的边关兵权,为了丞相府在朝堂上的人脉,助他夺嫡。
要是大婚第二天就和离了,沈家绝对会和他反目成仇,他不仅得不到沈家的支持,还会多一个死敌。
更何况,和离的名声传出去,他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哪个世家还敢支持他?哪个朝臣还敢跟着他?他的夺嫡之路,就彻底断了!
可要是放弃沈柔儿,把她杖责八十,发卖出府……
他看着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是血的沈柔儿,心里又疼得厉害,舍不得。
沈柔儿跟了他这么多年,温柔小意,善解人意,是他灰暗的皇子生涯里,唯一的光。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打个半死,发卖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去?
就在萧景渊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时候,一旁的谢无烬,突然慢悠悠地开口了。
“靖王殿下,本王倒是觉得,王妃说的很有道理。”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就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宠妾灭妻,本就是皇家大忌,更何况,这贱婢以下犯上,栽赃主母,按律当惩。靖王殿下要是连这点规矩都拎不清,那本王觉得,这靖王妃,不当也罢。”
“本王现在就可以带着王妃进宫,面见陛下和太后,为王妃请旨和离。陛下和太后,最是明事理,定然不会让丞相府的嫡长女,在靖王府受这种委屈。”
谢无烬这话,直接把萧景渊最后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他要是敢不处置沈柔儿,谢无烬就真的会带着沈惊瓷进宫,请旨和离!
到时候,陛下和太后,绝对会站在谢无烬和沈家这边,他不仅要落得个和离的下场,还要被陛下训斥,甚至可能直接被削去王爵!
萧景渊浑身一颤,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了。
他不能赌,也赌不起。
和沈柔儿比起来,他的前程,他的夺嫡之路,显然更重要。
萧景渊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猛地转头,对着院子里的侍卫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栽赃主母的贱婢,给本王拖下去!杖责八十!打完之后,直接发卖出府,永世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院子里的侍卫瞬间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景渊
王爷刚才还护着沈庶女护得跟什么似的,现在竟然真的要把她拖下去杖责发卖?
“王爷!不要啊!王爷!”
沈柔儿瞬间就疯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萧景渊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会护着我的!你说过会娶我的!王爷!”
萧景渊看着她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
他猛地一脚,把沈柔儿踹倒在地,厉声呵斥:“贱婢!竟敢以下犯上,栽赃王妃,败坏本王的名声!本王没直接打死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拖下去!”
侍卫们再也不敢犹豫,立刻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沈柔儿,就往外拖。
沈柔儿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地喊着王爷饶命,姐姐饶命,可沈惊瓷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饶了她?
前世,她和沈家满门,还有她那刚满周岁的孩儿,求沈柔儿饶命的时候,她可曾有过半分心软?
这八十杖责,发卖出府,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她欠她的,欠沈家的,这辈子,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听着沈柔儿的哭喊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萧景渊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沈惊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惊瓷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头看向院子里跪着的一众下人,还有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王管家。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从今天起,我沈惊瓷,是这靖王府唯一的当家主母。”
“府里的规矩,按我说的算。谁要是敢阳奉阴违,跟刚才那个贱婢一样,以下犯上,吃里扒外,沈柔儿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听懂了吗?”
院子里的下人瞬间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敬畏:“听懂了!王妃!”
刚才王妃那疯批又刚硬的操作,还有摄政王亲自撑腰,谁还敢不服?谁还敢把这位王妃当成以前那个温顺好拿捏的沈家嫡女?
这要是惹了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惊瓷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王管家的身上。
王管家是萧景渊的奶嬷嬷的儿子,是萧景渊的心腹,前世,没少帮着萧景渊和沈柔儿,暗地里给她使绊子,克扣她的嫁妆,甚至帮着萧景渊,传递陷害沈家的消息。
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王管家。”沈惊瓷淡淡地开口。
王管家浑身一颤,连忙上前,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老奴在,王妃有何吩咐?”
“你年纪大了,管着这么大一个王府,怕是精力不济,管不过来了。”沈惊瓷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从今天起,你就卸了管家的差事,去庄子上养老吧。”
王管家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惊瓷,脸上满是错愕:“王妃!您……您这是要撤了老奴?”
他可是王爷的心腹,掌管王府中馈十几年了,沈惊瓷刚嫁进来第二天,就要撤了他?
“怎么?你有意见?”沈惊瓷挑眉,眼神冰冷地扫过他,“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靖王妃,连换个管家的权力都没有?”
王管家瞬间脸色惨白,连忙看向萧景渊,想让萧景渊为他说话。
萧景渊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敢为了他,再得罪沈惊瓷,再惹谢无烬不快?
他只能别过头,假装没看到王管家求助的目光,冷声说道:“王妃是王府的主母,府里的事,王妃说了算。既然王妃让你去庄子上养老,你就去吧。”
王管家瞬间如遭雷击,瘫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爷竟然真的不管他了!
沈惊瓷冷笑一声,根本懒得看他,对着身后的画春说道:“画春,去把我的陪嫁周嬷嬷叫来,从今天起,王府的中馈,由周嬷嬷掌管,府里所有的下人,全部重新登记造册,听候周嬷嬷的调遣。”
“是!小姐!”画春激动地应道,眼底满是兴奋。
小姐终于支棱起来了!终于不用再受这些人的气了!
前世,小姐在这靖王府里,处处受气,连府里的下人都敢阳奉阴违,现在好了,小姐直接换了管家,接管了中馈,彻底掌控了王府的后院!
不到半个时辰,周嬷嬷就带着几个陪嫁的媳妇子过来了,手脚麻利地接管了王府的账房和库房,重新登记下人,整个靖王府的后院,彻底换了天。
萧景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靖王府的后院,他说了不算了,全由沈惊瓷说了算。
事情处理完毕,谢无烬也该走了。
他走到沈惊瓷的面前,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事情处理完了,本王也该回宫复命了。”
沈惊瓷微微颔首,对着他福了福身,语气真诚:“今日之事,多谢殿下出手相助,臣妇感激不尽。改日,臣妇定当备上厚礼,亲自去摄政王府,向殿下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谢无烬低笑一声,从腰间解下了一枚墨玉令牌,递到了她的面前。
令牌通体漆黑,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是摄政王的身份令牌,见令牌如见摄政王本人。
“这个,你拿着。”谢无烬把令牌塞到了她的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往后,在这靖王府,或是在这京城里,谁要是敢让你受委屈,谁敢找你的麻烦,拿着这个令牌,去摄政王府找我。”
“不管是什么事,不管什么时候,本王,都在。”
沈惊瓷握着手里冰凉的墨玉令牌,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轻轻跳了一下。
令牌沉甸甸的,不仅是摄政王的权柄,更是他给她的,毫无保留的撑腰和偏爱。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无烬就已经转身,带着一众亲兵,大步离开了靖王府。
直到谢无烬的身影彻底消失,院子里的寒气,才渐渐散去。
萧景渊看着沈惊瓷手里的墨玉令牌,又看着她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动容,嫉妒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沈惊瓷,谢无烬,你们给本王等着!
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本王会加倍奉还!
沈惊瓷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她太了解萧景渊了。
这个男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天她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前世的仇,还没报完,今生的账,又添了一笔。
没关系。
她既然敢从地狱里爬回来,就不怕他耍什么阴招。
前世他欠她的,欠沈家的,这辈子,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沈惊瓷握着手里的墨玉令牌,转身走进了婚房,刚坐下,画春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请帖,脸色有些难看。
“小姐,丞相府派人送来了请帖,说是府里的老**,三日后在府里设了赏花宴,让您回府一趟。”
沈惊瓷接过请帖,指尖抚过上面的烫金花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赏花宴?
她前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场赏花宴。
看来,她今天在靖王府的操作,已经传回了沈家。
她那位好继母,还有府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庶出弟妹,已经坐不住,要出手了。
前世,沈家的灭门之祸,除了萧景渊和沈柔儿,她那位好继母,也在背后推波助澜,出了不少力。
正好。
她还没来得及回府,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沈惊瓷冷笑一声,将请帖扔在桌子上,薄唇轻启,吐出了冰冷的四个字:
“备好回礼。”
“三日后,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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